看到這樣的情況,青衣男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的道行還不扎實,神魂契約并沒全面鎖死這只大猿的神魂,我只是使了個小手段,它就徹底背叛你了!”看到青衣男子的表情,陳瀟冷笑道。
“你想怎樣?”
聽完陳瀟的話,青衣男子又看向陳瀟,心生畏懼起來。
陳瀟說的不錯,他的馭獸境界還真的沒有達到可以完全控制四級靈獸的地步。
這只通天巨猿完全就是在他的師傅相助下完成的。
如果沒有外部的事務(wù)對通天巨猿的神魂進行干涉的話,他還能勉強控制住通天巨猿。
可一旦有外部事務(wù)進行干涉,那只通天巨猿就會屏蔽他設(shè)下的神魂契約,選擇拒絕。
他猜想陳瀟也是一個馭獸師,而且感覺小白一定更加的不凡,不然怎么會控制住通天巨猿!
雖然他也是七品武士,可一直精修馭獸,對武道并不太注重,戰(zhàn)斗力不行。
如果沒有通天巨猿幫助,陳瀟想要殺他,還真的有可能。
“交出你身上所有的玉牌,我可以考慮放過你!”陳瀟道。
他來試煉,可不是為了殺人。
再說了,一會兒自然會有人會來收拾他,他可不想去趟這渾水。
“說話算話?”
走投無路之下,青衣男子動心了。
陳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好?!?br/>
青衣男子從空間戒指中祭出了一些所得玉牌,共有五塊,直接扔給了陳瀟,道:“希望你說話算話?!?br/>
陳瀟收下了這五塊玉牌,嘴角一揚,道:“放心吧,我從來說話都算數(shù),只是……”
陳瀟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附近的灌木叢中想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響,林龍和魏平也跟了上來。
“原來是你?”
魏平一看到這個青衣男子,眉頭一皺,來了一句:“真沒想到你陸明竟然還是一個馭獸師,隱藏的可真夠深的!”
“怎么,難道我不可以是一個馭獸師么?”
聽到魏平的話,那個青衣男子眼神斜睨了他一下,似乎對魏平很是不屑。
“你當然可以是,但我可以保證,從今天以后,你也會是一個死人!”
魏平聲音狠厲,似乎和這個陸明在以前就有底仇。
“就憑你?”
陸明仍是無懼,瞥了一眼魏平之后,
“不錯,就憑我!”
魏平揮劍上前,大喝道:“納命來!”
“嘭!”
兩人很快就大戰(zhàn)在了一起,武技雖然平淡無奇,倒也十分激烈。
看到兩人斗在一起,林龍也看向了陳瀟,笑問道:“你知道魏平為什么一看到陸明,就要你死我活么?”
“該不會是他的女朋友被陸明給搶了吧?”陳瀟道。
林龍搖了搖頭,道:“比這個還慘。魏平的女朋友是死在陸明的手中。所以就造成了兩人之間一見面就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局面。”
“原來如此!”
陳瀟輕輕點了點頭,沒看出來魏平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會上去相助的。
因為他答應(yīng)陸明自己不會殺了他,至于其他人,那他可管不著。
場上的戰(zhàn)斗很是激烈。不過,魏平剛剛和通天巨猿打了一架,雖然在修為和武技上要強過于陸明,但還是限制了他的攻擊威力,都讓陸明有驚無險的避開了。
“陳瀟,這個陸明指示巨猿殺了我們這么多人,難道你不想下來殺了他,搶走玉牌嗎?”
看到魏平久攻不下,附近的林龍又笑著看向陳瀟。
“那只是你們的人,和我沒關(guān)系?!标悶t冷冷說道。
不得不說,這個林龍還真沒安好心,是想讓他出手,等陸明被殺后,也好讓陸家的人遷怒于陳瀟,可借他人之手為林虎報仇。
畢竟陸家不是林家,那是青陽郡十大勢力之一,一旦遷怒,定會以雷霆手段滅了陳家。
不得不說林龍的心思確實十分的歹毒。
“就算是我們的人,可我們現(xiàn)在畢竟是同舟共濟,如今這幕后黑手已經(jīng)找到,而你居功至偉,他身上的玉牌理所當然得歸你!”林龍笑道。
“謝了,他身上的玉牌我已經(jīng)拿到手了,至于殺人,我可不敢,還是留給你們解決吧,我先告辭了!”
說完,陳瀟抱著小白從通天巨猿的頭頂跳下,向著小山谷外面走去。
看著離開的陳瀟,林龍原本微笑的臉上頓時變的陰翳起來,哼笑道:“算你明智,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拿了陸明的玉牌,那就別想脫了干系,等著瞧吧!”
離開了林龍,陳瀟也收起了小白,獨自重新走進了茫茫山林中。
“當當當……”
傍晚時分,陳瀟在路過一片山林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前面有打斗的聲音,繼而就聽到一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們兩個大男人來對付我一個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漢?有本事和我單打獨斗!”
“哈哈……”
一個男子大笑道:“葉子瑜,我們今天不但要殺了你,更是要好好地玩一玩你這個青陽郡第一小辣椒!嘿嘿,小辣椒啊,玩起來一定很爽!”
葉子瑜怒道:“你們敢,我爹娘一定會殺了你們?nèi)业?!?br/>
又一個男子陰厲道:“有什么不敢的?以前有你爹娘給你撐腰,你可以橫行霸道無人敢惹。但現(xiàn)在是在山中,就算你喊破了天,你爹娘也不可能進來救你的,認命吧!”
聽到這樣的對話,陳瀟趕緊爬上附近的一棵大樹,向著前方遠眺。
果然,在前方一千多米的地方,他看到了那個滄溟宗的妖女葉子瑜,正在被兩個男青年給包圍著。衣服已經(jīng)有些破爛了,坦露出來的皮膚上也染了不少的鮮血。
雖然她出手的招式兇辣狠絕,但奈何身上已經(jīng)受了很多的傷,還是被兩人給圍攻的有些狼狽。
“還真是這個妖女!”
看清是葉子瑜后,陳瀟哼笑了一聲,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被兩人狂虐。
“啊——”
很快,葉子瑜發(fā)出一聲慘叫,身前的重要部位被一名用刀的青年給劃了一下,春色呈現(xiàn)的時候,也伴隨著一些鮮血。
“你特碼的下手留點神,這小白兔子要是傷了,一會兒還怎么玩?”
那名麻臉青年看到這樣的情況,直接數(shù)落了那名用刀的青年。
“我只想把他的衣服給劃開,沒想到力道沒掌握好,直接就劃到了身上。”那用刀的青年極為委屈道。
“你先滾一邊去,我一個人收拾她就夠用了!”
麻臉青年橫了一眼用刀青年,獨自揮劍對著葉子瑜展開了攻勢。
他的攻擊手段很犀利,而葉子瑜的身上已經(jīng)受傷五六處,更是流了很多的鮮血,體力已經(jīng)有些不支,手上的鞭子也揮舞不起來,只能咬著牙閃躲著,處處被動挨打。
“嘭!”
麻臉青年殺到了葉子瑜身邊后,趁勢一腳將她給踹翻在地,一劍指向了葉子瑜的眉心,哼笑道:“臭娘們,今天你是逃不掉我的手掌心了,還是乖乖的認命吧!”
到了此刻,葉子瑜反而是出奇的平靜,嘆息了一聲后,也將自己的眼睛閉上。
只是,再閉上的那一剎那,兩行淚水流淌了出來。
一直以來,她仗著父母的寵愛,到處惹是生非,幾乎無人敢惹。也造成了她交橫跋扈的性格。
如今進山試煉,她就遭受這樣的打擊,確實讓她感觸良深,后悔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更不該違逆父母的勸告,吵著要來參加這次的試煉比賽。
如今,她不但性命要丟,更是在臨死之前,連一身的清白都無法保持,實在是一種悲哀。
“滋啦——”
衣衫被撕碎的聲音在這幽靜的山林中響了起來,隨即一片白晃晃的身子呈現(xiàn)在草地上,露出了滿園春色!
“這兩個畜生!”
看到這樣的畫面,陳瀟忍不住的低聲罵了一句,從樹上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