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刷完胡曉雅的身份證,(至于為什么不刷自己的?劉德不知道公安局是否還在注意道自己,這個風險就不必冒了。)就帶著胡曉雅來到一處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下。
在得知系統(tǒng)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制作一個網(wǎng)站,劉德想了一下決定來一盤擼啊擼。
擼啊擼不同于王者農(nóng)藥,它非常注重均衡,是一個極為消耗手速和精神的游戲。
劉德是手殘黨,雖然王者農(nóng)藥玩的牛掰,但不等于擼啊擼玩的牛掰,不過閑來無事可以打幾把人機玩玩。
“劉德,你陪我說說話嘛?!眲⒌抡谝荒樉劬珪竦氖招”詈笠幌碌臅r候,胡曉雅終于耐不住寂寞拉著劉德非要和他說話。
“別吵,自己一邊玩去,沒看到我正在玩游戲么?”劉德頭也不回的說道。、
“哥~哥!”胡曉雅撒嬌道。
“不行?!眲⒌聢远ǖ?,你叫天王老子也不能打擾我,
“老~公。你就陪人家聊一會兒天么?!焙鷷匝乓琅f不肯放棄,語出驚人道。
“噗~!”
劉德還沒有說話,對面電腦座機上的一個瘦瘦的玩家,喝著水突然噴在了電腦屏幕上?!翱瓤瓤?。”那名玩家劇烈的咳嗽起來。
劉德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喝水嗆到的玩家,扭過頭向胡曉雅道:“你別亂喊啊,就算你這樣做我也要打完這一局。”
言語中透露一絲警告的意思,他可不想被當成****未成年少女犯被抓起來。
沒錯,胡曉雅還沒有成年,今年才十七歲,正在讀高二。
一局結(jié)束后劉德為了照顧胡曉雅,順便打開一部韓劇帶著胡曉雅津津有味的看來起來。
劉德只是想要安安靜靜的低調(diào)把網(wǎng)站弄好就行,所以犯不著把胡曉雅惹哭。
不過劉德自以為自己很低調(diào)的時候,其實全網(wǎng)咖有三分之一的人在默默的關(guān)注著他。
因為畢竟誰也不會帶著一位女神?;墑e的妹子,來到網(wǎng)咖只是為了打游戲。
除非他是gay。
劉德不僅僅這么做了,而且還無視女神撒嬌,最關(guān)鍵的他不是在打排位,而是在打電腦。
瞬間這個網(wǎng)咖的氣氛就不怎么和善了,一股淡淡的“怨氣”在這個片網(wǎng)咖當中升起。
“憑什么這家伙就有女朋友?”“還怎么漂亮?!薄盀槭裁次覜]有?”“這家伙長得還沒我?guī)?,為什么我沒有女朋友?”“這家伙的穿著和一個土包子似的,一點都沒有我潮流,為什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之類的念頭一時間充斥著這個網(wǎng)咖。
感受到這股怨念在劉德背身的女鬼稍稍的抬起了頭,看了一眼后,又旁諾無人的瞇起了眼睛。
劉德越是想要低調(diào),然而事情反而會找上他。
啪的一聲,網(wǎng)咖的大門,忽然被重重的打開。
幾個流里流氣的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fā)的年輕人,開始諾無其事的游蕩起來。
忽然其中一個紅毛如同火燒頭一般的青年,在看到做邊上角落的捂著嘴嬌笑的胡曉雅眼睛一亮,隨后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
“美女,一個人來網(wǎng)咖?”一道聲音打斷了胡曉雅看韓劇。
一位一身紅頭發(fā)也是紅,看起來想一只火燒雞一般的人在站她的邊上,胡曉雅左右四下看了一看才道:“你是在和我說話?”
“對啊,美女,不知道今天晚上有沒有空,出去耍耍?”火燒雞露出自認為非常完美的微笑道。
“我沒空,請走開。”胡曉雅拉著劉德的胳膊示意一下,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不要打主意了。
火燒雞仔細的打量了劉德一眼,這貨穿著一身地攤貨,長得也不怎么樣,看起來也慫,應該不是什么厲害的主,于是道:“小子,識相的就給我走開?!?br/>
劉德想站起來,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惹事,畢竟自己還是有“案底”的人。能低調(diào)還是低調(diào)點。
火燒雞看著劉德突然想要站起來還嚇了一跳,結(jié)果劉德又緩緩的做下,以為他怕了,不由的越發(fā)囂張起來:“**崽子,你哥我和你說話呢?你不說話是不是又欠削了?”說話間手掌微微揚起,這是他最喜歡用的招式,----削頭皮。
這話說的劉德好像經(jīng)常被他削一樣。
頓時劉德忍不了了,管你三七二十一,什么顧忌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猛地站起來:“你特么在說一遍試試?”
這時,其它的幾個雜毛也湊了上來,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火燒雞臉上有些掛不住,這時候他不能慫,要是慫的話又要被同伴笑話好久,于是當即破口大罵:“**崽子,你哥我就是說你了,怎么滴?你不服?”同時手上功夫也不落下,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火燒雞捂著手掌慘叫起來,原來由于扇的幅度過猛,劉德輕輕一躲,火燒雞一巴掌直接扇到了墻上。
其它幾個同伙看著自己同伴好像受傷了,在加上劉德只是閃躲并沒有攻擊的跡象,一下子一個個都朝著劉德沖了過來。
劉德笑了,臉上有些莫名的發(fā)燙,他之所以忍耐不動手,其一是不想驚動警察,其二是不想驚動背后的女鬼,但不意味著他就要站著不動讓他們打。
劉德腳步一錯,閃過橙毛的拳頭,順手抄起網(wǎng)咖的水晶煙灰缸。砸向朝著他一腳提來的火燒雞。
然后又是一煙灰缸砸向綠毛。
一時間打的雜毛們雞飛狗跳,劉德仗著自己勇猛和不怕死的狠勁,在挨了幾個拳頭和幾腳之后,在他面前能站著的只剩下唯一沒有動手的紫毛了,劉德眼角有些出血,所以有些模糊不清,看到面前還站著一個紫毛下意識的就是一拳(煙灰缸已經(jīng)砸裂了。)
不過到了眼前才發(fā)現(xiàn)這個紫毛竟然是一個畫著眼影的女生,但是拳頭已經(jīng)來不及收回了,一拳堪堪砸在了紫毛臉蛋上。不輕不重(收了力的原因)
紫毛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劉德有些心虛的轉(zhuǎn)過身,用力的踢了一腳還趴在地上裝死的火燒雞:“說!誰才是**崽子?你特么剛剛不是很囂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