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說的徐凌是各種的臉紅。請大家搜索(書迷樓)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徐亮在旁看著,雖然沒有發(fā)表意見,不過內心里,還是贊同二郎他們哥倆跟三房這邊的。
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徐正海夫婦倆過得日子,他們全都看在了眼里。兩口子能干、會過。一個在豆腐坊上工,一個起先在工廠,后來自己在家繡花掙錢。
又沒有孩子,二郎、四郎跟著他們,那肯定要比跟著徐凌強。看了看二郎,心里琢磨了一下,開口說道:
“文昌叔,這事兒……我覺得主要看二郎跟四郎的意思,你說呢?”
徐文昌聽了挑下眉,沒有吱聲。徐亮繼續(xù)說道:
“你看啊,這二郎過了年都毛歲二十了,這照理說可早就是成年人了。那四郎雖然年紀小,可父母沒了,長兄為父,這道理可是亙古不變的啊?!?br/>
“再說了,這事兒事關他們哥倆自己,讓他們自己去選擇,總好比咱們給來斷官司好吧。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更何況是咱倆這連個芝麻都不夠的小管事了。”
徐文昌聽到這話,緩緩地點頭。一旁的徐苗聽了,也是贊同的點頭??墒切炝杈皖D時不同意了,著急開口說道:
“文昌伯,這雖然我二哥沒有了,我爹、我娘可還在呢,我是聽了他們的意思,要來收養(yǎng)他們哥倆的,這爺爺、奶奶管孫子,也是天經地義啊。”
“這……”
徐文昌有些犯難。村民們聽了,也都特別的犯難。爺爺、奶奶發(fā)話,那肯定是要聽爺爺、奶奶的啊。這三房夫妻倆,都得聽那老兩口子的話啊。
徐亮焦慮的轉頭看著徐苗,這事兒真的難辦了,可他相信這丫頭肯定有法子。徐苗接收到徐亮的眼神,又看了看二郎跟四郎,大的倒是沒啥,小的就特別無措了。
雖然念了書,定了性子。可到底年紀小,心里害怕就全都在了臉上。徐苗心疼的嘆了口氣,看著犯難的族長跟里正,走上前,側身行禮一下,說:
“文昌爺爺、里正二伯,有件事兒你們或許忘了。我親二伯活著的時候,他們二房就已經分家了,這爺爺、奶奶也就管不著他們了,想去哪兒,還是應該聽他們哥倆自己的意見才是?!?br/>
“對?。《切∽踊钪臅r候分家了。”徐亮激動地說著,許是察覺到太過激動了,又趕緊清了清嗓子,故作平和的說,
“這樹大分枝,戶大分家。一家不管兩家事兒,徐老.二活著的時候就分了家,這現在人死了,難道還不分家了?苗兒說的是,還得看他們哥倆,看他們想跟誰,又或者說還是他們自己過?!?br/>
徐亮這話說完,眾人全都不約而同的點頭附和起來。徐凌見這個陣仗,就算再想說啥,可人家句句在理,她說來說去也無用,只能從四郎那邊下手。
打定主意,徐凌松開女兒,來到四郎跟前,蹲下身子,滿臉和藹的說:
“四郎,跟著大姑去鎮(zhèn)上生活吧,大姑帶你就跟親生的一般,你還可以跟你姑父學手藝,你看行嗎?”
四郎聽到這話,老實的搖了搖頭,表明自己的意愿。徐凌焦慮的一把拽住他,小家伙頓時“嗷——”的一嗓子,這突然一下,讓大家都愣住了,還有當事人徐凌。
小五直接沖到四郎跟前,將他拉到一邊,說:“咋了?咋了?是不是大姑又掐你了,大姑就愿意讓人看不見的時候掐人,可疼了,我都被掐好幾次了?!?br/>
不知道什么時候,小五跟三郎也到了。這會兒小家伙這么一說,大家順理成章的就聯(lián)想到了剛才四郎的那叫聲。徐凌被小五的話氣的不行,想都不想就習慣性的揚起手。
徐文昌見狀,厲聲呵斥道:
“徐凌,你到底要干什么?”
這樣一句話,讓徐凌狠狠地打了個一個激靈,意識到自己不對勁兒了,滿臉堆笑的想要找補??墒侨?,跟沒有給她那個機會。
“大姑,你這動不動就打我們的毛病,咋就改不掉呢?”
“我啥時候打你們了?”徐凌直接反口,侄子是秀才,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可這話她要是不懟回去,那收養(yǎng)四郎就想都不用想。
“嘁,你打我們還少啊!”小五不樂意的說著,來到徐苗跟前,很自然的拉著大姐的手,又說,“是不是啊,大姐。每次大姑回來,就給咱們上綱上線,然后爺、奶他們就對咱們輕則罵、重則打。”
“你是沒打我們,可是借刀殺人這事兒,大姑做的可是爐昌面前,行了一禮,說:
“文昌伯,我們夫妻倆就帶著四郎這么過,等我們沒了那天,我們那二畝地、還有房子全都是四郎的,我說到做到,絕不反悔?!?br/>
蔣氏這段慷慨激昂的話,讓二郎跟四郎很是觸動,兩個人都走上前,跪在蔣氏面前,直接當著大家的面兒,喚了這聲——
“娘!”
他們哥倆這個舉動,很明確的說明了他們兩個的意思。徐凌還想爭取,可惜根本沒有立場,再加上被小五還有蔣氏接了老底,日后這村兒里還真的是回不來了。
徐文昌很會順水推舟,見二郎跟四郎這般,直接一句開祠堂,大家全都去到村里最威嚴的地方。徐正海夫婦、三郎、小五、二郎哥倆,村民們全都過去了。
徐苗雖然也很想過去,不過跟徐凌這邊,還有些事情解決。剛剛還熱鬧的院子,頓時就剩下了徐苗、徐凌還有銀釧三人。
過了年,這風明顯就沒年前那么割肉了,徐凌滿臉創(chuàng)傷般的站在院子里,銀釧小臉兒腫的站在母親身邊,徐苗看著他們母女這樣,微抿了下唇走過來。
徐凌如臨大敵一般,皺眉說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啊?”徐苗很是自然的說著,看著瞪著她的銀釧,不以為然的聳聳肩,又說,“大姑,我們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不傻,我也不呆,你今日真的是良心發(fā)現來收養(yǎng)的?”
“我……”徐凌想理直氣壯的說話,可又生生的咽了回去,雖然侄女婿說她已經不行了,可到底不能跟她撕破臉,老話說得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萬一有一天這丫頭又發(fā)達了,關系弄僵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兒。想了一下,重重的嘆口氣,說:
“我也沒辦法啊,你大伯那邊催的急,我想不幫忙,也根本不可能啊?!?br/>
徐苗一聽這話,心里頓時明白了??雌饋磉@個徐凌還不傻,還知道不能把他們只見的關系搞得太僵。不過真的都是徐正江那邊的主意?她還不咋全信。
“既然大姑這么坦誠,那做侄女的也不跟你打哈哈。我不能阻止你跟那邊來往,但是也別因為那邊,而得罪了三伯、二郎他們。畢竟我爺奶他們在外地,你可是在這邊兒,跟娘家關系不好,婆家那邊總不至于……面上有光吧。”
徐凌聽到這話,輕笑一下,無所謂的搖搖頭,沒有吱聲。不過看她的狀態(tài)就知道,這女人在家里,還是很打腰的。銀釧看著母親沒說話,又看著徐苗穿的、戴的,不禁冷哼一聲,說:
“娘,咱們走吧,跟這個掃把星有啥說的啊,還是離她遠點的好?!?br/>
“銀釧。”徐凌拽了女兒的胳膊,面上很是尷尬。
不過徐苗一點都不生氣,聳了聳肩膀,看著他們母女,說:
“大姑,這大過年的,我也不耽誤你太多功夫,你們家事兒多我知道。只是希望以后,你若是來那就好好的來,別揣著那不該有的心思,不然……真要是把三伯娘逼急了,你應該知道她的手段的?!?br/>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