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沫在對著滿桌子豐盛的菜品發(fā)了半個小時的呆后,抬眼看時鐘,九點半。確定麥子期今晚不會回來,她拿起手機,給金小小去了電話。
“小小,我做了晚飯,你來陪我吃吧?!?br/>
金小小那邊聲音嘈雜,朱沫聽到男女混雜的高聲呼喊。
“麥子期不在,你寂寞了?”金小小走到稍微安靜的角落,調(diào)笑。高臺上的DJ突然發(fā)出一個高亢的音節(jié),下面的男男女女立刻發(fā)了瘋似的回應(yīng)。金小小無奈,只得出了舞廳。
那邊終于安靜下來,朱沫道:“是啊,房子太大,空蕩蕩的簡直要發(fā)狂。你快點過來解救我?!?br/>
金小小人還是很義氣的,半個小時后就出現(xiàn)在了別墅門口。
朱沫早已將涼了的飯菜重新熱了,開門迎接她。
“哇!”金小小一進門就感嘆,“這房子可真大?!?br/>
朱沫幫她拿來拖鞋,道:“住久了,還是覺得小房子溫馨?!?br/>
金小小睨她一眼,道:“你再繼續(xù)裝綠茶,我就撲上去掐死你?!?br/>
朱沫笑,拉開高背座椅,道:“吃飯了,我快餓死了?!?br/>
金小小掃了眼桌上,青椒釀肉、爆炒肥腸、白灼大蝦、紅燒帶魚、京醬肉絲,外配一疊色澤金黃誘人的土豆絲餅和一大蠱乳白色的蝦仁冬瓜湯。她本來在舞廳喝了滿肚子的酒水,現(xiàn)在真是覺得有點餓了。
白灼大蝦色澤鮮亮,金小小夾了一個在旁邊蒜蓉醬油里沾了沾,送入嘴中,蝦肉白嫩可口,竟然不賴。
金小小吃得不亦樂乎,“每天都做這些等他?”
朱沫搖頭,“他本來說今晚回來的?!?br/>
菜品雖然都是家常,但滋味卻是很好,金小小食指大動,也顧不上說話安慰她的情緒了。
當(dāng)兩人捧著圓鼓鼓的肚子靠到椅子上時,桌上的菜肴還剩下大半。金小小將一口冬瓜湯咽下去,小手一揮道:“看在美食犒勞的份上,今晚本小姐陪你睡覺?!?br/>
朱沫噗嗤一聲笑出來,故意用壞壞的眼神鎖定她胸前,道:“吃飽喝足,待會在床上可要分外賣力才行?!?br/>
“我你還不放心?”金小小對她嫵媚的眨眨眼。
論肉麻,朱沫還是甘拜下風(fēng),跳起身,捧著殘杯剩盞去廚房洗涮了。
一切收拾妥當(dāng),沐浴回臥室,金小小已經(jīng)一襲白衣躺在床上玩手機了。
朱沫鉆到被子下面,合上眼卻沒有睡意。
金小小也躺了下來,朱沫睜眼,就見她瞪著一雙美目望著自己。
她穿著朱沫的真絲白色睡衣,領(lǐng)口大敞,露出風(fēng)光無限。朱沫感慨,自己穿的時候,怎么就沒有這種風(fēng)情呢。
朱沫想了想,開口道:“麥子期的女朋友回來了?!?br/>
金小小望進她的眼睛,道:“怎么,沒信心了?”
“恩。”朱沫點頭,“她比我高,比我身材好,比我漂亮。”她雖然沒見過蘇妍,但慕容蕭說她很完美,朱沫心中也就設(shè)想出一個長發(fā)披肩,身材高挑,胸部碩大的美女形象來。
金小小將她抱進懷里,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怕什么,大不了離開唄,這世上沒有誰是缺了誰活不了的?!?br/>
朱沫窩在金小小懷里,頭埋在她碩大的胸器里,幾乎窒息。掙扎了一下,仰起頭,終于呼吸順暢。
金小小抿唇而笑。
朱沫壞笑著伸手,在那兩團柔軟上捏了捏,手感竟然不錯,就又揉了揉。
“鑒于你心情不好,本姑娘暫且犧牲色相,由著你胡來?!苯鹦⌒〉溃荒槺袩o我奉獻精神的圣女模樣。
“每天帶著這么大兩坨,重嗎?”朱沫很認(rèn)真的問。
“還好吧,就是男人的目光總是看她們的時候比看我的時候多,很讓人苦惱。”金小小很是欠扁的無奈。
“男人都喜歡大的吧。”朱沫小小聲問。
金小小別有深意的看她一眼,道:“你想?。俊?br/>
朱沫臉上一紅,搖頭。
金小小湊近她,“別害羞嘛,現(xiàn)在大街上隨眼看去,大多都是C、D,B都少了。這是大勢所趨?!?br/>
“那你的是真的假的?”
“姐姐我的當(dāng)然是純天然無添加,上天恩賜的神器。”
“唔……”
“到底要不要隆???姐姐給你介紹一家美容院,主任技術(shù)超好……”
金小小繼續(xù)在朱沫耳邊說著“不會下垂”“有彈性,手感好”“跟自己的一樣”等字眼,朱沫猛地跳起來,啪的一聲按熄了燈,叫道:“睡覺!”
金小小還在不停吃吃的笑。朱沫摸了摸胸口,心砰砰直跳。胸小的話,跟心臟的距離縮短,心跳聲都這么明顯。天哪,自己都在想些什么……朱沫無語,努力平復(fù)下來,念動咒語,催自己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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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TIFFANY轉(zhuǎn)了兩圈,朱沫看中一款葉子形狀的綠寶石項鏈。麥子期看了一眼,修長的手指在柜臺上輕敲了兩下,讓店員拿出那串精致華美的水晶鏈子。
朱沫噘嘴,既然是帶她來買首飾,為什么不尊重她的選擇。
麥子期將那串水晶項鏈替她戴在項間,道:“這個好看些。”
上車后見她仍舊一臉氣鼓鼓,麥子期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你戴珠寶不就是為了給我看?我選件自己喜歡的,又有什么不對?”
朱沫琢磨了下這句話,竟然強詞奪理的分外有道理,無奈之下,只好點頭贊同。
回家換衣服,準(zhǔn)備晚上的酒會。這是麥子期第一次帶她去參加他那個圈子內(nèi)的活動,朱沫看著滿柜子的衣物,挑了一件淺藍色裝飾簡單的晚禮服。
麥子期上樓,朱沫正對著鏡子撥弄脖間的項鏈。麥子期攬住她的腰,兩人目光在鏡子中對視了一會,他方才笑著,牽著她的手下了樓。
走到玄關(guān)處,麥子期的手機響了,他接起后眉頭皺起,跟那邊交談了幾句,松開朱沫的手,道:“我有點事,待會李碩開車來接你去酒會。”
朱沫心里不愿,扯住他手臂,道:“你把我?guī)г谏磉叞桑也幌胍粋€人過去?!?br/>
麥子期已經(jīng)穿上了外套,淡淡道:“李碩會陪著你,不用害怕?!?br/>
見他轉(zhuǎn)身要走,朱沫突然叫了起來:“麥子期!你就一次都不愿意遷就我嗎?什么都要按照你的意愿來,所有的一切都要圍著你轉(zhuǎn),我為什么要受你擺布!”她扯住項間的水晶鏈子,用力拽了下來,扔到地板上。
麥子期轉(zhuǎn)身,皺起眉頭。
朱沫仰頭看著他,倔強的不卑不亢。
他走到朱沫面前,勾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仰視著自己。
“是我最近對你太寬容了么?”
朱沫熟悉且陌生的金屬質(zhì)感的冷聲調(diào),他的黑眸淡淡凝視著她,下一秒,他轉(zhuǎn)身離去,沒有一絲眷戀。
她最近委實過的有些飛揚跋扈了些。有錢人的毛病學(xué)了不少,除了潑別人一臉酒水外,她還跟那些富家小姐一樣開始嘲笑別人土里土氣的妝容,毫不留情的諷刺名品店里那些看人拎的包的價位而轉(zhuǎn)換臉色的店員,甚至將一百枚一元硬幣灑在路上,冷眼看著以乞丐為職業(yè)的中年男子伏在地上去撿……
慕容蕭說她氣焰見長。朱沫微微顫抖起來。憑自己的本事,她哪里有資格去培養(yǎng)這氣焰,還不是仗著有麥子期。
朱沫彎下腰,將地上那受傷的水晶項鏈撿起來,美女櫻花蕊中的粉鉆不知摔到了哪里。朱沫將整個客廳翻了一遍,仍舊沒能找到,她耷拉著肩膀上樓,衣服也沒脫,倒進柔軟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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