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我實(shí)在走不動(dòng)了,讓我歇會(huì)吧”李朔的臉漲得通紅,顧不得臺(tái)階上是否干凈,直接坐下休息了。
“再堅(jiān)持一下,馬上就到了”已經(jīng)可以看見山頂了,只是對于體力不支的他們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
“那就在這休息吧”冷洌在李朔旁邊坐下,拍拍肩頭,輕松地說著“來吧,借你靠靠”。
“嗯,謝謝”李朔并不知道冷洌在想什么,困意襲來,她靠在他肩頭睡下。
冷洌靜靜地看著她,右手臂已麻木,從身旁匆匆經(jīng)過的身影,都忍不住回頭看他們一眼,竊竊私語,分外羨慕。
唇角一絲連他都未察覺的笑,抱起早已睡著的李朔,右手臂如針刺般讓人難以忍受,咬著牙,不松手。
公主抱般將她抱上山頂,離日出還有多久他并不知道,只是黎明已經(jīng)來了,日出還會(huì)遠(yuǎn)嗎?
冷洌將懷中的人兒抱緊,在睡夢中,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抱著她,撫上她的臉龐,放輕的動(dòng)作,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有多迷戀這樣的味道,貪婪地在她脖間呼吸著。
李朔只覺得脖子旁一陣掻癢,用手去撓,卻什么也沒撓到,皺皺眉,繼續(xù)睡著。
只是,這掻癢依舊還在,不舍地睜開眼,只覺得后面的人兒把自己抱得十分緊。
“別動(dòng)”冷洌的聲音略有些沙啞,許是許久沒說話了。
李朔果真一動(dòng)不動(dòng),保持著側(cè)著脖子的狀態(tài),倚靠在他的懷中,鼻尖充斥著屬于他的男人氣息。
雖絲毫不知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只是略帶祈求的聲音讓她不忍拒絕,任由他抱著,一顆心胡亂的跳著。
天邊的光愈來愈亮,讓她迷了眼,她并不是不曾看見過太陽升起,只是完全沒有東西遮攔,與她靠得如此貼近還是第一次。
她無暇顧及身處何處,沉浸在日出中,無法自拔。
霞光發(fā)出刺眼而榮耀的光芒,冷洌抱著她站起身來。
他將她抱入懷中,并沒有激動(dòng)人心的告白,并沒有感人肺腑的我愛你。
簡簡單單的一句“一次就好”,表達(dá)了他內(nèi)心所有的期許,就如同這日出一般,只要一次,便一生銘記它的宏偉與壯觀。
像斧頭劃破天際,像太陽被重新組合,那般的耀眼、奪目。
李朔卻并不明白他話里的一次,她繁忙于哥哥和工作之間,并沒有空余時(shí)間去了解新事物。
“什么?”呆楞地問著,卻是只得到一句噓。
閉著眼睛的冷洌,無暇顧及其它。
一次就好我?guī)闳タ刺旎牡乩?br/>
在陽光燦爛的日子里開懷大笑
在自由自在的空氣里吵吵鬧鬧
你可知道我唯一的想要
“你可知道,我唯一的想要,就是你啊”只是這一切,冷洌不會(huì)和她說。
溫存過后,
“走吧”絲毫沒有剛才的柔情,重又回到以前那個(gè)冷如冰的冷洌,仿佛這一切只是夢般。
李朔有些無所適從,關(guān)切地問著“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沒有一絲溫情,像看陌生人一般看她。
“沒,沒怎么”捋捋被風(fēng)吹亂的秀發(fā),不再看他,掩飾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