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方的表彰大會上,那名同茶茶一起偵破此案的警察并未獨自貪功,而是實事求是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跟上級領(lǐng)導匯報了。
主要是他對茶茶的本事感到太震驚。
為了讓警方領(lǐng)導相信自己,那名警察還把手機里的視頻給領(lǐng)導們觀看了。
警方領(lǐng)導看過之后,自然無比驚訝,對茶茶也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時候有人突然提出,茶茶就是前些天在冥隱山里用驅(qū)邪針治療張嘎嘎的那位小嘉賓。
還說那期節(jié)目靈異感很強烈,許多觀眾都認為茶茶真的會驅(qū)鬼,當局應(yīng)該對茶茶進行一下研究。看看她是不是有啥特異功能。
本來這是一項保密議案,但不料警隊內(nèi)部有位高層領(lǐng)導喝醉了酒,把事情泄露了出去。當時在酒桌上推杯換盞的就有駿達集團的總經(jīng)理秦宇。
秦宇是秦駿達的獨生子,回到家后,他就把自己聽到的這段奇事告訴了父親。
“嗯,圖念先還欠咱們公司錢呢!他這次人睢冉栽了,但錢必須得還。小宇,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br/>
秦駿達對秦宇口中的奇事并無興趣,只是冷淡的提醒秦宇趕緊去嘉華集團討債。
秦宇一怔,一張臉訕笑著,同時又頗帶為難之色。
“爸,債務(wù)問題的事兒恐怕不太好辦吶!”
他解釋說:“嘉華集團涉嫌犯了重罪,公司的財產(chǎn)都已經(jīng)被警方查封了,據(jù)說屬于罪產(chǎn),要充公。”
“放屁!”
秦駿達拍案而起,罵道:“我問你,這筆賬是不是被你這個小王八給獨吞了?”
秦宇的臉倉皇間驀然變色,趕緊辯解說:“爸,我怎么會那么干呢?公安局長是我朋友,這些都是他跟我說的。”
秦駿達冷哼:“公安局長?你都把他給收買了,他當然跟你穿一條褲子了!”
他目光如電,冷森森地刺在秦宇心里,嚇得他心頭亂顫,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老爸,你為啥不相信我呢?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
父子倆的爭吵聲引來了秦宇的母親林秋燕,她皺眉對秦駿達抱怨說:“駿達,小宇是你的親兒子,你怎么連他的話都信不過?”
秦駿達聽到埋怨,冷哂反問:“難道我的兒子就可以無視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私自貪污公司財物了?”
“金貿(mào)集團的欠款,藍灣集團的贊助,不都被這兔崽子私下里占為己有了嗎?”
“不孝子,你一天天的如此揮霍無度,真不知道把錢都花在哪兒了?再敢這樣,我就把你的信用卡都凍結(jié)了?!?br/>
他老眼冷戾地瞪著秦宇,恨恨地威脅說。
林秋燕聽了卻不以為然:“哼,就真是小宇把錢拿走了又能怎樣?反正駿達集團是我們秦家開的,肉爛在鍋里又沒肥了外人?!?br/>
“說句不好聽的,等你去世了,這些錢還不都是小宇的?”
“都給我出去?!?br/>
秦駿達真被激怒了,冷肅地驅(qū)趕道。
“爺爺,您別生爸爸的氣了,他需要錢也是為了我?!?br/>
秦心怡站在門口幽幽的說道。
她因為車禍導致雙目失明,正失神地望著房間內(nèi),無助的小模樣顯得很可憐。
看見孫女出現(xiàn),秦駿達心一下子軟了,但口氣還是很嚴肅:“心儀,別為你爸開脫了,他就是在揮霍。”
林秋燕白他一眼,嗆道:“心儀那是真愛他爸爸,他們父女情深,不像有些人,自己的崽子自己都不愛?!?br/>
秦心怡順著聲音摸索著走到林秋燕跟前,抱著她胳膊說:“奶奶,你不要生爺爺氣了,爺爺其實很愛爸爸的,就像爸爸愛我一樣。”
她柔柔弱弱,乖乖懂事的樣子,很難讓人同殺人不眨眼的小惡魔聯(lián)系在一起。
秦心怡的話說在了秦駿達的心坎里,他對秦宇的怨怒根源最終還是來自恨鐵不成鋼。
“心儀,過來,到爺爺這里來。”
他伸出雙臂抱住孫女,溫聲問道:“心儀啊,眼睛感覺怎么樣了?”
秦心怡失落地搖了搖頭,悵然說:“一點都沒好!爺爺,我會不會瞎一輩子???”
秦駿達搖頭安慰說道:“怎么會?爺爺是看不上那些捐獻給醫(yī)院的眼睛,所以才推遲了你的手術(shù)。我的乖孫女,必須得用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才配移植?!?br/>
秦心怡興奮地點了點頭,親了秦駿達臉頰上:“爺爺對心儀真好,爺爺是天下最好的人?!?br/>
秦駿達看了眼手表,皺眉說道:“今天是給心儀看眼睛的日期吧?曹院長咋還沒來?”
“來了,來了?!?br/>
曹院長連跑帶顛地走了過來,諂媚的說道:“秦董事長,路上堵車,實在抱歉?!?br/>
秦駿達倒沒責怪他,而是冷哂著問道:“曹院長,我記得每年給你們帝都醫(yī)科大學附屬醫(yī)院捐獻了很多錢?。 ?br/>
“是,是,是!”
曹院長唯唯諾諾連連點頭。
“怎么連雙美麗的眼睛,你都不能幫我給弄來?”
曹院長聽明白這是在催促自己,秦駿達明顯不滿了,不由得一怔,解釋說:“秦董事長,我明白您此時焦急的內(nèi)心,其實我最近……”
他想告訴秦駿達,自己最近正好物色到了一雙漂亮的眼睛。
可是因為在醫(yī)院的時候,曹院長看見茶茶的時候起了歹念,結(jié)果被茶茶騙吃下了“凈心丹”,現(xiàn)在一旦產(chǎn)生惡念心就仿佛被萬箭絞穿一樣疼。
是以,當他說到“最近”兩個字時便立刻打住了,而且心口已經(jīng)開始隱隱地疼痛。
秦駿達見他欲言又止,不滿的問:“你最近是怎么了?”
曹院長面帶難色,林秋燕又催促說:“是不是找到合適的眼睛了?曹院長,你怎么說話吞吞吐吐的?難道你還怕我們秦家給不起錢?”
“林伯母,我沒這個意思?!?br/>
曹院長賠笑說。
他心里很想抱住秦家這顆大樹,于是狠狠心一咬牙,堅決道:“秦董事長,不瞞您說,我已經(jīng)找到了位眼睛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只要能想辦法把她眼睛挖下來,再移植給心儀,那樣的話……啊……”
忽然,曹院長痛苦地摔倒在地上,捂著心臟,因為呼吸困難臉色變得如紙一樣蒼白。
林秋燕皺起眉,心中嘀咕:曹院長怎么突然心臟病犯了?
哎呀,可千萬別死在我們家里啊!
秦家可是大家族,一旦有個風吹草動,指定會惹來流言蜚語。
秦駿達知道曹院長心臟不好,問他說:“曹院長,你身上帶治療心臟病的藥了嗎?”
曹院長疼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額間青筋突起,冷汗淋漓,努力的想說話,但疼得張不開嘴。
弄得秦家人都束手無策,有點沒轍。
正在這時,忽聽見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他沒有病,是被人下了法咒?!?br/>
秦駿達見到此人,立刻主動走過去,畢恭畢敬的說:“馬古大師,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馬古笑著說:“我見貴宅上空紫氣環(huán)繞,寶蓋直沖牛斗,必然要有祥瑞之事發(fā)生,所以特來看看?!?br/>
林秋燕苦笑著說:“哎呦,馬古大師,曹院長可是我孫女的主治大夫,他要是死了,我孫女的眼睛誰能做得了手術(shù)啊?”
馬古輕松逸然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萬分的曹院長,自信的說道:“不要緊,我可以治好他。”
他伸手在曹院長心門處一探,跟著深諳點頭:“原來是凈心丹,難怪。”
說完,他又走到茶幾跟前,沖著茶杯里灑了一點黑乎乎的粉末,也不知是何東西。
“曹院長,把這杯水喝下去你就好了?!?br/>
曹院長看起來也很相信這位馬古大師,三口兩口就喝光了黑乎乎的茶水。
果然心口立刻不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