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一時氣極,口不擇言地說出這句話,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她的后腦勺就被他的大掌扣住,她柔軟的唇被他微涼的唇給覆蓋住,將她還沒有說完的話全部都堵在了她的心里。
她呆滯住了,眼睛瞠得老大,雙眸里飽滿了淚水,為什么他每次不要她說話,都是用這樣的方式?
江少勛緩慢地離開長歡的唇,可卻看見長歡哭得更厲害了,他心里揚起一抹慌張:“歡歡,對不起?!?br/>
對不起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做什么,從一開始的在辦公室里不顧她的反對欺負她,現(xiàn)在又來強吻她,他難道除了用強的,就不會用其它方式了嗎?
“歡歡,有什么事情你說出來就好了,別憋在心里頭,你不跟我溝通,我又怎么知道你心里想著的是什么?!?br/>
“我說了,四哥你又有聽嗎?”
長歡對江少勛說完這句話后,扭過頭看著窗外,對司機吩咐道:“送我回去沈家?!?br/>
她再也不要和江少勛在一起了。
司機看了江少勛一眼,江少勛對司機點了點頭,算了,歡歡想回去,就送她回去好了。
可江少勛還沒有離開,尹管家就匆匆跑了過來,并張開手臂將車子攔在了路中央,沒有讓車子過去。
司機將車子停了下來,尹管家這才匆匆忙忙地跑到車窗旁,輕輕敲了敲車窗。
江少勛將車窗搖下,尹管家的額頭上還有一些汗,看樣子是從樓上跑下來的,他的氣息有些喘,對江少勛說道:“少爺,綿綿小姐心臟病發(fā)作,現(xiàn)在情況不好,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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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管家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坐在車內(nèi)的長歡,他眸子里閃過一點歉意。
江少勛聽到宋綿綿心臟病發(fā)作的消息,皺了皺眉頭,他也扭頭看了一眼長歡,神情帶著一點復雜。
長歡原本是不想理會這種事情的,但江少勛和尹管家都在一直看著她,這種視線讓她很不自在,終究,她還是承受不了這一抹視線,她扭頭看著江少勛和尹管家。
江少勛見長歡開始理會他了,便冷聲對尹管家呵道:“我現(xiàn)在要送歡歡回去,你出來說這樣的話,不就是來傷害我跟長歡之間的感情么?”
尹管家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這是哪里跟哪里的事情,為什么他躺著也會中槍?
“可綿綿小姐可能知道自己的身體會有問題,所以寫了一份協(xié)議,她的生死都由你來做主,像這種心臟病突發(fā)的事情,做手術(shù)這些事情,也都要你來簽字的?!?br/>
尹管家一口氣說完,然后往退了一步,他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他只不過是一個傳話的,千萬不要將炮火朝向他。
長歡唇角上揚,宋綿綿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還讓江少勛給她簽字,這是把她的男人當成了什么?
“歡歡,這?”江少勛試探性地問道長歡,順便表自己的忠心,“歡歡,這事情我是完全不知情的,都是宋綿綿自作主張?!?br/>
長歡在心里腹誹:對,都是宋綿綿的自作主張,如果不是江少勛給予宋綿綿希望,宋綿綿會這樣做么?她就不信宋綿綿一點自尊心都沒有。
“歡歡,你看這?”
在江少勛又問了一遍的時候,長歡扭頭看著他,朝著江少勛微笑著,盡顯溫柔善解人意,她溫聲:“行呀,畢竟這是一條命,她既然能把命交到你的手中,就說明她是有多么的信任你?!?br/>
“你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br/>
江少勛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長歡心里的意思,他還以為長歡是答應(yīng)了,他輕撫長歡的頭發(fā),對長歡表示感謝:“歡歡,謝謝你?!?br/>
江少勛說完這句話后,就從車子上下車了,還朝著車內(nèi)揮了揮手。
長歡看見江少勛遠去的身影,笑容漸漸隱了下去,她疲倦地靠在了座椅上,心里說不出的味道,各種滋味都有。
長歡回到沈家后,頂著的是一張被人打得紅腫的臉蛋,彼時只有沈然一個人在家,沈然在看見長歡這一張紅腫的臉蛋后,頓時就怒了。
“歡歡,這是被誰打了?”
長歡聽到沈然問的問題后,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過于傷心了,都忘記將臉給遮住了。
如果外公知道自己的臉蛋是被江老爺子打的,那還不得翻天了,長歡想了想,連忙安撫自己的外公:“外公,你別生氣,我只是去拍戲了,跟人演對手戲的時候留下來的。”
嗯嗯,這個理由就能站住腳跟了。
長歡剛這樣想著,沈然頓時就生氣了起來:“你以為外公是老年癡呆嗎?你今天根本就沒有拍戲,一直在醫(yī)院?!?br/>
沈然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電視上又將她的事情給播放了出來,長歡看著電視中的自己,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多么的狼狽,整個人被記者擠在中間,眼神流露出來的目光是這么的無助。
“你說說,是不是江少勛打你的?”沈然在看見電視上那樣畫面的時候,心也跟著揪了起來,他現(xiàn)在一點都看不得自己的外孫女吃苦受累。
長歡聽到江少勛這個名字,頓時就搖了搖頭:“外公,我都說了,是拍戲拍的,對方一不小心下了重手,跟江家真的沒有一點關(guān)系。”
長歡說著的時候,就差舉起手指來發(fā)誓了。
沈然不僅心疼聶長歡被打,更加心疼她這樣撒謊來騙他,他整顆心都疼了起來:“歡歡,是不是我要讓嘉紀去醫(yī)院將攝像記錄調(diào)出來?”
經(jīng)過這么一提醒,長歡才想起沈嘉紀是在醫(yī)學界是很有名的,只不過她很少去關(guān)注沈嘉紀,而沈然這么一提醒,如果真的調(diào)出錄像后,外公要是看見是誰在打她,這不得引發(fā)更深的矛盾么。
長歡思來想去的,還是對沈然說道:“外公,這件事情就這樣翻頁過去好不好?我們誰也不要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