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徹忍不住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帶了點寵溺的意味。
他待處理的事務(wù)繁多,很快有秘書進來遞交了多份文件,他看的同時還要去開會。
總是讓她歇會兒,他自己好像沒怎么歇……
許恩琳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在心里默默決定了,下次要勸他多休息,禮尚往來。
翌日,下午。
許恩琳和顧荷方面談的很好,而且顧荷親自來了,本人很溫柔可愛,說話聲音很動聽,而且得知她給出的代言費金額后,非常痛快的同意了,她的一段話讓她印象深刻——
“代言費80萬很少嗎?我不覺得,當(dāng)時如果有80萬,我奶奶不會死,我弟弟也會有房娶妻?!?br/>
全程接觸下來真的渾身舒服,許恩琳只覺得這樣的妹子活該人緣好。
在她走后,許恩琳累極的閉著眼睛靠在柔軟的靠墊上,因為一直在準(zhǔn)備洽談事宜,昨晚都緊張的沒睡好。
白徹的來電鈴聲掐點似的響,許恩琳接起來,聲音懶洋洋的:“有什么事嗎?白總?!?br/>
“困了?”白徹語氣不好,無情的說道:“讓你昨晚不好好睡,活該。”
“嗯,我知道錯了,你不用數(shù)落我了。”許恩琳有點憋。
沉默了會兒,白徹語氣像個大爺似的:“許恩琳,來集團,我收留你,讓你舒坦的睡一覺?!?br/>
“不了?!?br/>
許恩琳拒絕,腦袋雖然困的暈沉,但還是保留了一絲清醒:“接下來要見白清晨,不能耽誤?!?br/>
“……”電話的那一頭,白徹氣的想把手機摔了,“你不在乎自己身體,沒人心疼你?!?br/>
“哦?!?br/>
許恩琳面無表情的表示,隨后電話就掛斷了,她看了下時間,還能睡兩個小時,就累極的躺著休息。
……
集團總裁辦。
白徹睨著黑屏的手機,越看越生氣。
他索性撥了內(nèi)線,左霖便走了進來,他身軀很高大,足有兩米,還多一點,其實只看臉也是帥哥,但硬是被身高襯托的他很兇悍,他硬邦邦的道:“白總?!?br/>
“去薇江酒店看著許恩琳,別讓她累死在崗位了?!?br/>
白徹的語氣都帶著怒火。
“她是您死對頭的人,我不太想去看著?!弊罅刂卑椎牡溃荒樀某林亍?br/>
白徹凌厲的眼神射向他,壓迫感十足,語調(diào)冷淡:“給你個面子,重新組織語言?!?br/>
“……”左霖硬聲硬氣,卻話鋒一轉(zhuǎn),“白總,我愿意去看著許恩琳,絕對不讓您賠工傷。”
“……”
白徹的臉色這才緩和,知道左霖的為人,他也不多計較,反而勸道:“沒事就買點提高情商的書看看,就你這樣,一輩子單身?!?br/>
“您也是單身?!弊罅匮劬D(zhuǎn)了轉(zhuǎn)。
“滾?!?br/>
白徹皺了下眉,只剩下無情的一個字。
……
臨近夜晚,薇江酒店。
冷空氣已經(jīng)上來了。
許恩琳有點冷,就去隔壁女裝店買了件外套穿,她回來的時候,只見到包間里的座位上已經(jīng)坐了一個男人,厚重的頭發(fā)染成霧霾藍(lán)色,劉海微微遮住迷人的眼簾,是少見的丹鳳眼,親眼所見很驚艷,穿著是某時尚品牌的高定。
“你好,白先生?!?br/>
許恩琳迅速認(rèn)出,微笑著,禮貌的伸手。
白清晨回握,很快松開,無比紳士,“許小姐,我點了一些餐品和果汁,希望您不會介意。”
“怎么會呢,我來晚了。”許恩琳一直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有點歉意,“對不起。”
“別這么說?!卑浊宄旷久?,“許小姐,我今晚還有點事,所以需要快點談。”
“嗯,那好,為了節(jié)省時間,我就直說?!痹S恩琳拿出了她做好的方案,她言簡意賅:“您看一下,上面寫了代言費,您只要同意,那么我可以讓律師起草簽約合同?!?br/>
白清晨仔細(xì)看了看,他嗤笑出聲:“200萬?”
“……”
都不等許恩琳開口,白清晨又諷刺的說道:“我知道BCampD集團不是我惹得起的,但你這也太過了?!?br/>
“……”
白清晨陳述著:“我的代言費八位數(shù)起步,OK?”
“嗯,我知道?!痹S恩琳早就想到了,她淡定的回道:“那是因為你正當(dāng)紅,你該知道BCampD集團不是一般人能簽的,選擇你是看好你,你可以借此結(jié)識很多人,這樣的人脈資源不是八位數(shù)能給你的。”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扯。
聞言,白清晨不用想也明白他絕對不能缺了人脈,但是200萬,他總是不甘心。
白清晨壓下心里那一抹陰沉的憂郁,面容帶著如沐春風(fēng)般的笑,“高一點,400萬?!?br/>
“……”許恩琳咬咬牙,“我再考慮考慮?!?br/>
她拿出了手機,仔細(xì)算著,一邊想給白徹發(fā)信息,看他怎么說。
此時,白清晨也接到了電話,他向許恩琳表示了歉意,便拿著手機走到外邊。
許恩琳正在打字寫文案,手機卻彈出了一條信息。
【當(dāng)紅男星白清晨拋棄懷孕女友】
【震驚!男星白清晨私生活混亂,竟一夜御……】
!
許恩琳懵了。
她手抖的點開新聞,內(nèi)容信誓旦旦,截圖照片視頻,證據(jù)應(yīng)有盡有,還有所謂圈內(nèi)人錘他。
……
包間外。
白清晨臉色慌張到無措,他的經(jīng)紀(jì)人極其惱怒的質(zhì)問道:“你是得罪了誰?今天下午有人給我透風(fēng)聲,說你被搞了,我死命壓都壓不住,你今晚不是要伺候你金主嗎?趕緊的讓他替你壓下去?!?br/>
“莓姐,我最近沒得罪誰啊。”
“你看看熱搜吧,你已經(jīng)被爆料了!”被叫莓姐的女人很是激動,通過電話,都能感到耳膜要被她的吼聲震碎了。
“什么?”
白清晨震驚至極,電話也被莓姐怒氣沖沖的掛斷。
他慌忙的點開自己的社交賬號,罵聲一片,因為正當(dāng)紅,這種新聞被發(fā)現(xiàn)后,就跟年底沖kpi似的全網(wǎng)推送。
禍不單行,他的金主也打來電話訓(xùn)斥他:“你太讓我失望了!真是廢物?!?br/>
“不,孫總,你幫幫我?!卑浊宄勘拔O了,他此刻也慌了神,“你能力強,你一定能的,再說,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現(xiàn)在倒臺,你投資給我電視劇的資金也沒法回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