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說拒絕了藺軒,結果黎雪被羽然嘮叨了一整天,也順便從羽然那copy了一份資料,詳細的連穿幾碼的鞋子都有,倒是讓黎雪驚訝不已。
放學后,兩人依舊相約著一起回家,走到校門口時,羽然卻猛然推了一下黎雪:
“看,你的白馬王子對你可真上心呢!”
黎雪望著校門外依靠在車邊的藺軒撇撇嘴道:“肯定是來監(jiān)督我學習的,他可是和徐老打賭能讓我考進前十的!”
“前十?”羽然不可思議道:“除非你像上次那樣突然大爆發(fā),否則怎么可能嘛!”
“我也認為不可能,不過他上次給我的資料不錯,包含了所學的所有重點,旁邊還有注釋,加上另外一份試題,我覺得至少我這次考進前五十不成問題了?!崩柩┤粲兴嫉狞c點頭。
“嘿!我想到一個主意!”羽然突然跳起來一下走到黎雪面前:“不如你和他打個賭好了,如果考進了前十那么就答應做他女友,當然,如果沒考進嘛,就讓他不要再來煩你了?!?br/>
“那萬一我考進了呢?”
“你覺得你能考進嘛?”羽然撇嘴。
黎雪搖搖頭:“不能?!?br/>
“那不就得了,走走走,別讓你的白馬久等了!”說完便拉著黎雪小跑著往校門外走去。
走到藺軒面前羽然開門見山的問道:“藺少,聽說你在追求雪兒?”
“是的,只是她還沒有答應我呢?!碧A軒微微一笑道。
羽然朝黎雪笑望了一眼轉頭對藺軒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好了,你不是向我們徐老許諾能讓雪兒考進前十么,如果這次期末考雪兒考進了前十,那么她就會答應你,當然嘍,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就需要在雪兒的面前消失,并且不再出現!”
藺軒淡淡一笑:“可以,為了我自己我也會全力輔導的?!鄙焓置嗣柩┑念^發(fā)又道:“不過,這期間我需要對她進行單獨輔導,這個應該可以的吧?”
“這個嘛,”羽然轉頭望向了黎雪,黎雪歪頭思索了會道:“這個可以,但是需要帶上羽然一起!”她可不要和他在一起單獨相處了,感覺隨時都有被吃的可能呢。
“看來我應該針對你的語文給你多復習復習,連單獨兩個字都不明白么?”藺軒寵溺的笑著隨后湊到黎雪耳邊道:“我精力有限,給了你可就給不了別人了?!?br/>
羽然在那捂嘴笑著:“嗯哼,我現在可是一個5000瓦的電燈泡了,在這不得要被你們強行塞狗糧啊,我還是自覺的先走了?!?br/>
“讓方特助送你吧,小雪兒家近,我們待會可以慢慢走回去?!碧A軒走到車窗前敲了敲:“你先把羽氏集團的千金送回去吧,待會再回到黎雪家等我?!?br/>
“藺少還真是好眼力,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庇鹑怀磉叺睦柩崦恋恼A苏Q?,隨后坐進了車里。
傍晚,黎雪將藺軒領回去的時候只說是在外請的家庭教師,黎老太太雖然疑惑卻也沒多問,用完晚飯便讓兩人進屋去復習功課去了,黎雪卻是堅持要在外面客廳復習,黎老太太向來寵愛她,也就隨她了,反正家里也就他們祖孫兩加上幾個傭人,倒也不會吵到。
“你父母都不在家的么?”藺軒好奇的望了望四周道,這么大一個別墅,居然就只有這么幾個人伺候著,不像是黎靖的風格啊。
黎雪有一剎那的愣神,隨即冷冷道:“我沒有父母?!?br/>
藺軒也察覺到了黎雪的神色不對,也不再繼續(xù)追問,拿出資料開始和黎雪講題目。
一開始黎雪的心思是完全不在課本上的,可是在同一道題藺軒給她講了三遍后,她才緩過神來,隨后便發(fā)現藺軒的講解方式和學校的老師不同,延伸性很廣,漸漸便也開始投入了。
當晚,羽然在睡前打來電話關心情況:
“快說說,今天進展怎么樣?”
“什么進展?”黎雪還在糾結之前藺軒留下來的一道題目,有些心不在焉。
“別和我說你兩什么進展都沒有啊,我可看的出來,他對你還是挺上心的,何況你們這也算見家人了吧?!?br/>
黎雪將題目放在一邊思索良久才道:“小羽,我覺得他靠近我是有目的的?!?br/>
“什么目的?”羽然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也不清楚,只是他給我的感覺雖然很寵愛我,但是卻總覺得是忽近忽遠的不真實,而且今天他又突然問到了我父母。”黎雪皺著眉將近來一直盤留在心底的話都傾訴了出來。
羽然仰頭微微思索著:“你的身份黎伯伯畢竟從未公開過,外面知道的人很少,要說真能扯點關系的,恐怕就是和你那個妹妹了,畢竟她也是黎彐。但是,據我調查了解,藺少和你妹妹肯定是認識的,不可能錯把你當她?!?br/>
“他們認識?”黎雪驚訝道。
“你傻啦,藺少可是j市數一數二的商業(yè)人士,自從他爸的公司交到他手里后,如今發(fā)展的在整個j市除了黎伯伯外,還有誰能與之相比較的,連黑白兩道都要給給幾分薄面的,你那妹妹又經常隨黎伯伯一起出入各大酒席宴會,肯定是認識的,而且我這還有一個小道消息,你要不要聽?”羽然突然小聲道。
“聽聽吧?!?br/>
“藺少在這之前談過一個女的,長得很清純的那種,都快到見家長的地步了,卻突然離奇失蹤了,隨后藺少找人綁架了你妹妹,要她交出那女子,后來還是黎伯伯使了手段才把你妹妹救出來的,聽說好像是因為那女的和你妹妹是閨蜜,你妹妹卻出賣了她,具體情況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按照這樣來說的話,他可能還不知道你的身世呢?!庇鹑宦治龅馈?br/>
黎雪坐在床頭愣愣的發(fā)呆,直到電話那端羽然連喊了幾聲才漸漸回神:“那明天就和他坦白身份好了,這樣也就不必互相糾纏了吧?!?br/>
“你,真的打算這么做?難道你就一點也沒喜歡過他?”羽然很是不解,為何總是要把所有路都給自己封死呢。
“大概是喜歡的吧,正是因為喜歡所以才要離開,如果一旦愛上在離開就來不及了?!崩柩┟鏌o表情心里卻是空落落的,她不想步入她母親的后塵,愛一人愛到骨子里,最后卻成了被拋棄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