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
,你現(xiàn)在在哪呢?”
“我在哪你不是很清楚嗎?”
時嫤慵懶地擺弄著自己修長的指甲,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那邊頓了頓,接著開口。
“時大小姐,你瘋了嗎,這里是H國?!?br/>
“你覺得我不知道?”
片刻的沉默后。
“時嫤,回東境來吧?!?br/>
“你覺得可能嗎?”
“西境現(xiàn)在好像更不適合你?!?br/>
“是嗎?我的事我自有分寸?!?br/>
說完,她便毫不猶豫地掐斷了電話。
她呼了口氣,卸下臉上的偽裝,精致的容顏下有一絲疲憊。
她是時嫤,適合在任何環(huán)境下生存。
所有的阻礙,都會被她一一鏟除。
無一例外。
晚宴很快如約而至,時嫤正換好了傅言琛派人準備的禮服站在他的面前。
她終于,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驚艷。
“怎么樣?”
她勾著唇,望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
“很好看?!?br/>
傅言琛毫不吝嗇的夸獎,他依舊是一身黑色西裝,矜貴而疏離。
他起身,舉手投足間都在散發(fā)著魅力。
“很難讓人覺得,你是東境的人?!?br/>
“傅先生覺得,我應(yīng)該是怎樣的?”
時嫤挑了挑眉,挽住他的胳膊。
“上流名門,權(quán)貴世家。”
她輕笑:“今晚恐怕來的都不會是簡單角色,我又怎么丟了傅先生的臉面呢?”
傅言琛看了她一眼,只是笑笑。
今晚的時嫤,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慈善晚宴訂在了西境最頂尖的會所。
錦園。
這里無一時刻不需要預(yù)定,酈正承訂下了這里的宴會樓四樓整整一層。
當時嫤挽著傅言琛的手臂進入晚宴會場時,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
淺灰色的卷發(fā)半挽起,別住一個碎鉆發(fā)夾,清冷的妝容配上鮮紅的嘴唇,冷艷妖冶。
她穿的是一襲亮白色薄紗翼裙,鎖骨處鏤空的設(shè)計若隱若現(xiàn),后背露出一塊雪白的肌膚,腰線至脖頸住用兩條絲綢交叉系住。
前齊小腿,后及腳踝,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
一雙晶白色的高跟鞋更襯得她身材修長。
像是皇室里的公主,一舉一動都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優(yōu)雅。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注定的伴侶,沒有人能模仿得到那種氣質(zhì)。
在場很多都是被邀請來的卞城大佬和H國商圈精英,男人們垂涎時嫤,女人們惦記傅言琛。
兩人僅僅只是站在一旁,就有無數(shù)人想來與其攀談。
傅言琛的名號,放在哪里都是讓人仰望的程度。
“各位特意來此的各界精英,今天這場慈善宴會是我酈某的女兒酈知京提議舉辦。”
酈正承上臺開始講話。
“今晚大家所有的捐贈之物將盡數(shù)作為慈善基金支出,祝各位聊的愉快!”
掌聲嘩然。
酈知京最后上臺。
作為當紅影后,她的出現(xiàn)還是引起了一種呼聲。
她勾唇,自信又大方。
“我感到很榮幸,各位可以蒞臨至此參加這場宴會,話不多說,祝大家玩的開心?!?br/>
眾人依聲附和。
每個人都各懷鬼胎,有很大一部分人會來的原因都是因為酈正承之前放話傅氏掌門人傅言琛將會到場。
現(xiàn)在,兩人的身邊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
時嫤已經(jīng)笑得臉有些僵了,她悄悄湊近傅言琛的耳畔。
“傅先生看來是真的很受歡迎?!?br/>
“時小姐也不賴?!?br/>
傅言琛小聲回了她一句。
他現(xiàn)在心情并不是很愉快,尤其是再看見那些男人看時嫤的眼神的時候。
那種眼神,他再熟悉不過。
那是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興趣。
傅言琛好像體會到了嫉妒的感覺。
但是他并不想承認。
“傅總真是年少有為啊,我們雖在H國西境,但是也很想和傅總有機會能夠合作?!?br/>
一個中年男人笑著開口。
傅言琛點點頭,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當然?!?br/>
“傅總的女伴也是一看就是名門閨秀,不知道是哪家掌上明珠?”
“家中小企業(yè)罷了。”
時嫤說的委婉,帶著幾分笑意。
“時小姐何必自謙?”
眾人間空出一條小道,酈知京穿著一身紅色長裙朝著兩人走來。
她先是對著傅言琛溫柔一笑,又接著開口。
“昨日家宴阿琛帶你來的時候我就很驚訝,還沒來得及問呢你們便離開了?!?br/>
在場之人基本都知道外界傳的酈家和傅家的關(guān)系,這時誰也沒有開口。
“因為阿琛很少會帶客人回來,我也有些好奇?!?br/>
她說的自然,誰是主誰是客立馬分辨出來。
時嫤瞇了瞇好看的桃花眸子,看來這個女人是調(diào)查了自己的身份。
想讓她難堪嗎?
“酈小姐說笑了,我家在卞城,家父也就做些小本生意。”
她可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拿不出臺面,而且,沒關(guān)系。
她臉皮厚。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像是沒想到傅言琛的女伴只是個暴發(fā)戶的女兒。
酈知京笑了笑,像是很大氣地給了她臺階。
“怪我,說這些干嘛呢。”
她上前一步握住時嫤的手:“也得謝謝你,在我這么忙的時候當作阿琛的女伴啊?!?br/>
眾人明了,原來這位才是正主嗎。
傅言琛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他在等時嫤主動找他。
可是他想錯了,時嫤又怎么會是軟柿子呢?
“酈小姐這是哪里話,傅先生想讓誰當他的女伴還不全看他心情,這不,我本來在A國呢,非得拉著我來H國參加酈小姐的這場宴會?!?br/>
她笑的溫柔,就好像真的是她說的那般。
錦上添花從來不是時嫤的做派,雪上加霜才是。
“聽說酈小姐要回國發(fā)展,傅先生尋思著定不能錯過,畢竟商人嘛?!?br/>
她笑瞇瞇地開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是不是啊,傅先生。”
她晃了晃身邊男人的胳膊,趁機松開了被酈知京拉住的手。
傅言琛偏過臉看著她,剛杠上的時候不找他,現(xiàn)在跑來利用他了。
他本想不應(yīng)答,可看著那雙撲閃的明眸,下意識嗯了一聲。
時嫤滿意了笑了笑,看見了吧,你們的對話內(nèi)容她全知道。
酈知京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轉(zhuǎn)而恢復(fù)。
“那當然了,酈氏和傅氏一直都有合作,更何況我跟阿琛從小一塊長大呢?!?br/>
又開始打青梅竹馬的戲碼。
時嫤沒忍住撇了撇嘴,脫口而出:“酈小姐說什么便是什么吧?!?br/>
不知道是誰突然笑出了聲,酈知京的臉色是真的有些掛不住了。
她勉強的撐起嘴角,對著傅言琛開口。
“阿琛,我爸爸剛剛來讓我叫你過去一下,說是有點事想跟你談?wù)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