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據(jù)他面前這個黑臉蛋小姑娘的話說:這條陰陽如意絲巾可是絕版的。
那個小姑娘笑咪咪道:“這條絲巾還有許多其它的功能,我就不一一介紹了,這個需要客官在實際生活中自己摸索?!?br/>
買!
能用錢擺平的事,那都不叫事,更何況,這錢,對于他和馬榕來講,本來就像軍功章一樣,“……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江海一路走一路看,他發(fā)現(xiàn)這條長長的天街,每邊還各有一些譬如天街一巷那樣的小巷,將這塊地方切割得整整齊齊,就如同小時候他家里的那些菜畦一樣。
無數(shù)個“井”字構(gòu)成了這條仙界之上的繁華商業(yè)街。
江海東瞅西看,自言自語道:“真想不到,原來天上竟然也有這樣做生意的市場!”
其實。
讓他想不到的地方多著呢!
比如他再往前面走一走,在一個名為天街五巷的十字路口,居然有一個渾身穿得破破爛爛的叫花子,將手中破碗中的那枚仙界銅板拋的“丁丁當當”直響,湊到他面前,可憐兮兮的向他討錢:“大爺,行行好,施舍兩個錢吧!我都三天三夜沒有吃飯了,快餓死了!”
江海大奇。
這天上仙境中,應該是長年之光景﹐日月不夜之山河。玉壺裝不死之酒﹐琉璃藏延年之丹﹐奇異果樹花芳﹐千年一開﹐云英珍奇﹐萬年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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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才是仙境吧?
可眼前的這個叫花子,卻明明白白告訴江海,原來,神仙也有三六九等;他們原來也與人間一樣,富的富,窮的窮。
比如眼前這一位滿面菜色的窮神。
江海突然有點可憐他。
堂堂一個天上的神仙,居然討飯討到一個區(qū)區(qū)凡人的面前。
嘆!
他決定請這個窮神找個小飯館好好搓一頓。
當那個手持竹棍破碗的窮神終于弄明白,原來天外天會掉餡餅之時,興奮得本來就小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他指指前面:“大爺,你實在是太夠義氣了,你看那里……”
江海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那有一家庖丁菜館,那里面的牛肉做得那叫一個鮮嫩……嘖嘖!只是不知道大爺……”
“好,我就請你去那里吃!”
“請!”
“請!”
店門口肩搭白毛巾的小二,直接將一條腿已經(jīng)邁進店里的叫花子推了出去:“走走走,到別的地方要飯去?!?br/>
那叫花子把胸脯挺得高高的:“推什么推?”
他大拇指一斜江海:“看到這位大爺沒有?他請客,請我喝酒?!?br/>
江海點點頭。
有錢的就是大爺。
能吃得起兩百仙元八個碗的人,也是大爺。
所以,現(xiàn)在叫花子也是一個大爺,他將一條腿抬起,踩在板凳上,大模大樣,運筷如飛。
他把自己的嘴巴塞得滿滿的,簡直連說話的一點空隙都沒有,幸好,多少他還是留了一點,因為他要喝酒。
他一伸脖子,將滿口菜吞了下去,然后,“嗞”的一聲干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