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我已經(jīng)嫁給了您,無論您對我的要求是什么,我都會努力做到,我會保證不在外面亂說任何話,裴氏的聲譽,我會像維護生命一樣維護……”
“只要……只要您能夠答應(yīng),給我基本的尊重,我、我還需要時間適應(yīng)這些……”
林季沫的聲音越來越低。
因為她注意到裴凜城英俊的面容上透著暗沉,眸光瞬間變得冰冷,烏眉蹙起冷峻看著她。
他緩緩問:“傀儡?”
他靠近一步,低頭看著新婚妻子白皙清嫩的小臉,聲音低沉如寒潭:“你的意思,嫁給我,只是為了林家?”
林季沫一愣,搖搖頭。
其實最開始她心里是很抗拒這件婚事的,想到如果對方真是個癖好特殊的變態(tài),到時候她就算逃走、甚至去報警曝光也不會任他玩弄擺布。
但就在那天試婚紗,知道這個屢次救她的男人就是裴凜城時,雖然很生氣他的故意隱瞞挑逗,可是心里,意外的沒那么抵觸了。
她真誠看著他,說:“裴先生,我只是想告訴您我的誠意……”
“把衣服脫了?!蹦腥说穆曇舸驍嗨p眸陰沉,神色疏冷。
林季沫話語停頓,不解無措地看著他。
裴凜城的眼神移到她肩膀上,從上到下淡淡游移打量:“不是想證明誠意?那就自己脫好衣服,你知道應(yīng)該怎么證明?!?br/>
林季沫半天沒說話。
她注意到,男人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在燈光下,顯得如冰似鐵般冷漠、輕佻。
她又想起了最初的那天晚上,被幾個不懷好意的人追著,酒店套間里,她倒在他的面前,在他的腳下,苦苦求他救一救自己。
那天,她拼命抬頭仰視著他,他也是這樣的神情吧。
冷峻如寒霧,透著漠不關(guān)己的高高在上。
“好,我脫。”
林季沫心像沉入谷底,倔勁犯上心頭,輕聲說:“如果不是為了林家,裴先生,無論如何我不會嫁給一個只見過三次的男人?!?br/>
她邊說著,邊緩緩解開衣服上的扣子:“何況這個男人,是個趁人不備、落井下石的強.奸犯……”
她話音未落,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拖起,猛地摔在了身后大床上!
細(xì)碎的珠簾在空中發(fā)出輕盈的聲響,叮叮泠泠好聽極了。
林季沫卻被摔得腦袋一沉,暈得蹙眉說不出話來。
裴凜城的眼神緊緊盯著她,深沉如黑夜幽然森林,透著隱隱怒火,俊容陰霾如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夕。
他為她做好了這一切,準(zhǔn)備了這場獨享兩人時光的近乎完美的婚禮,連這張床,也是因為她當(dāng)年說喜歡珠簾環(huán)繞……
她卻說,他是個強.奸犯。
她根本不愿意嫁給他。
裴凜城的手輕易就撕開她半褪的衣衫,瑩白如玉的嬌小身軀在他身下,散發(fā)著女孩特有的隱隱香氣。
“裴太太,那晚非常主動,我想,你既然這么喜歡被強.奸,那今晚不如也好好享受?!?br/>
他的嗓音低磁如緩沉的大提琴曲,聽在林季沫耳朵里卻真正像個變態(tài)的話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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