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是雨族十大天驕之一的雨化象?!?br/>
“帶著兩個超凡九重,十個五重,好恐怖的陣勢?!?br/>
“噓!小聲點,聽說雨化象有暴力傾向,殺人不眨眼?!?br/>
這些吃瓜的路人,估計是四大仙門的。
否則,紅塵之中的人,不可能知道仙門的八卦消息。
“老家伙,你的玄冰琥珀,我要了?!?br/>
一個穿著銀色中長風衣的年輕男子,迅速到了攤位跟前。
“沒天階九品,只有天階八品,要是不換,本少就硬搶?!?br/>
“硬搶?”
白虎面具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小子,你可以試試?!?br/>
雨化象身邊,只有兩個超凡九重巔峰,戰(zhàn)力還一般。
以他的段位和戰(zhàn)力,一只手就能碾壓這兩個弱雞。
十個五重的,可以忽略不計,這個段位,再多也是白瞎。
雨化象自己更弱,四重巔峰,一個指頭就能將他轟成灰。
“既然如此,去外面解決,你輸了,這琥珀歸我。”
雨化象滿眼貪婪的看了看冰層內(nèi)的小女孩,恨不得吞了。
這是他最大的嗜好,收集十歲以下,長得漂亮的小蘿莉。
冰層內(nèi)的小女孩,美得令他心悸,無論如何,必須得到。
即便沒生命氣息,也可以收藏,這是可遇不可求的絕品。
“小子,你們輸了,代價可能是小命,希望你考慮清楚?!?br/>
白虎面具收了玄冰琥珀,瞄了眼,卻沒找到之前傳音的人。
對方說有天階九品的武技,還是拳法,符合他的要求。
要不是雨化象這人渣打岔,也許已經(jīng)完成交易了。
“既然如此,我們等會兒?!?br/>
羅小虎拉著端木吟月,隨著人潮,出了會展中心。
這一次,看熱鬧的比上次更多,會展中心差不多都空了。
別說吃瓜的路人,好多攤主都跑出去看熱鬧。
眾人到了會展中心的上空,雨化象對兩個九重嘀咕了幾句。
“少主,你放心吧,我們知道分寸?!?br/>
雨青華穿著青色立領(lǐng)旗袍,勾勒出了狂暴的魔狂曲線。
她和雨青衫是夫妻,雖說天賦弱了點,卻擅長合擊。
“你們兩人太弱了,不想丟人現(xiàn)眼,趕緊滾吧?!?br/>
白虎面具瞄了眼雨青華兩人:“玄冰琥珀,不是你們能染指的。”
“行不行,試了才知道?!?br/>
雨青華兩人對望一眼,眼中浮起了貪婪之色。
雨化象要的是小蘿莉,可他們要的是十萬年的玄冰。
一旦煉化,必能脫胎換骨。
要是完全吸收,不僅神魂可以晉級,還能突破瓶頸,參悟法則。
差距太大了,即便是夫妻聯(lián)手,也頂不住白虎面具的攻勢。
假設他們是準法則,或許可以一戰(zhàn)。
可惜的是,他們是九重巔峰,可白虎面具是半步尊者,差兩個大階。
更何況,白虎面具的天賦甩他們幾條銀河系,完全不是一個段位的。
他們兩人都是圣品二階,可白虎面具卻是圣品八階,差得太遠了。
不到五十招,雨青衫兩人被打得吐血,摔落而下,重重砸在地上。
“趕緊給他們療傷。”
雨化象打個手勢,從空間戒指里叫出了雨青華兩人的分身:“上?!?br/>
結(jié)果,分身還不如本尊,只堅持了三十多招,也被打得吐血。
雨化象不僅沒慌,反而笑了,從戒指空間叫出兩個偽尊者。
一個是本尊,一個是分身,兩人的段位和戰(zhàn)力都差不多。
雖說他們的天賦仍舊不如白虎面具,卻高了一個大階。
更麻煩的是,本尊和分身心意相通,擅長合擊。
“靠!這孫子好腹黑啊,打時間戰(zhàn)不說,還玩車輪戰(zhàn)?!?br/>
“真的要怪,只能怪白虎面具傻,動手之前沒說清楚規(guī)則?!?br/>
“這一次白虎面具死定了,人死了,玄冰琥珀還是人家的?!?br/>
吃瓜的路人,小聲議論,說大聲了,害怕雨化象聽到。
這家伙不僅心狠手辣,還腹黑,真心惹不起啊。
能拎出兩個偽尊者,天知道戒指里有沒有尊者。
“小子,你的無恥,刷新了我的認知?!?br/>
白虎面具傻眼了,怎么都沒想到,雨化象玩車輪戰(zhàn)。
用四個弱雞消耗他的能量,最后出大牌,強勢轟炸。
“老頭,真的要怪,只能怪你太愚蠢,動手之前,沒說清規(guī)則?!?br/>
雨化象冷笑:“他們兩人聯(lián)手,可以碾壓無數(shù)偽尊者,認輸吧?!?br/>
“這個無數(shù),未必包括我。”
白虎面具氣炸了,服了一顆丹藥,暴射而出,向分身撲去。
可惜的是,分身和本尊心意相通,彼此之間,親密無間。
彼此之間的配合,無懈可擊,沒有空子可鉆。
白虎面具剛一發(fā)動,本尊和分身就配合了,聯(lián)手御敵。
只說戰(zhàn)力,似乎在伯仲之間。
可惜白虎面具消耗過度,丹藥沒法完全恢復能量。
時間長了,對他不利。
結(jié)果真的悲催了,白虎面具消耗過度,頂不住了。
眼看就要脫力了,端木吟月急了:“老公,幫幫他?!?br/>
“傻月兒,這個忙不能幫?!?br/>
羅小虎笑了:“等雨化象奪了玄冰琥珀,我們黑吃黑。”
“這個好!”
端木吟月?lián)溥晷α耍骸斑@伙人,恐怕就是支援屠神閣的,正好一鍋燴了?!?br/>
“這小子膽兒很肥,有點肆無忌憚的意思,在這兒就亮出了底牌?!?br/>
羅小虎斜眼看著雨化象:“要是不收拾他,肯定對不起他的表演。”
“小子,你會后悔的?!?br/>
為了自己的老命,白虎面具只能舍棄玄冰琥珀,含恨而去。
再堅持下去,一旦脫力,以雨化象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他。
“老東西,算你識趣?!?br/>
雨化象接住玄冰琥珀,確定是真的,讓夫妻兩人進了戒指。
環(huán)視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羅小虎臉上:“小子,你完蛋了。”
“是嗎?”
羅小虎愣了下,懷疑家家伙感受到了雨化成兄弟的氣息。
“我知道你是誰了,先放你一馬,晚上一定扒了你的皮。”
雨化象陰冷的哼聲,帶著自己的戰(zhàn)隊,昂然而去。
“小月兒,好戲開始嘍。”
羅小虎拉著端木吟月,好像散步,跟在雨化象后面。
出城大約五百公里后,雨化象受不了了,止步轉(zhuǎn)身。
“小子,你吃了豹子膽啊,居然敢跟蹤我們?!?br/>
“豹子膽,的確沒吃,可玄冰琥珀,我家小月兒看上了,必須交出來?!?br/>
羅小虎瞄了眼十個五重的:“小月兒,用這些弱雞練練手,別打死了?!?br/>
“你們這些弱雞,全部滾過來,能接住一招的,可以全須全尾的離開。”
端木吟月勾了勾手指:“沒接住的,我只能說抱歉了,傷殘都是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