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妖氣凝結(jié)在這里后,怎么就消失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卻進入了洞中另外一個岔道口。不好,有結(jié)界。妖氣突然變的很重,我轉(zhuǎn)頭一看,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破衣服,似人又似妖的怪物。它的個頭兒很大,舌頭很長,手是利爪,慢慢朝我走來。
“妖怪啊……”我臉?biāo)查g紫了……想跑都麻爪了。
“你喊什么喊?一只膽大的半妖居然敢闖入我的山洞?正好讓我吃了你的腦子解解饞!”怪物說道,還伸出舌頭舔舔了我,惡臭的黏液從我的臉上滴了下來,我渾身顫抖著......
突然有幾顆小石子朝怪物的身上飛了過去,原來小青蛙看我有危險在旁邊幫我,怪物的視線也隨之轉(zhuǎn)移了,慢慢走向了小青蛙。
“不要啊……小青蛙!”我大喊著。
怪物伸出長舌頭卷起了小青蛙,就在這霎那間,冥音幻化人形抓住了怪物的舌頭,救出了小青蛙。
“魔族之子冥音?”怪物驚訝地喊出了冥音的名字。
“怎么?傲因還記得我?”冥音說道。
“怎么不記得,只可惜看你剛才救人的表現(xiàn),功法大不如從前啊……”傲因嘲笑道。
“不如從前又如何?臨時救個人還是可以的!”冥音笑道。
“你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山洞里想必是為了她吧……”傲因手中幻化出冥月的影子。
“你拿了冥月的尸身,還不痛快點給我!”
“哈哈哈,除非你親手殺了我,結(jié)界才能被打開,否則你休想救出你的妹妹!”
冥音被激怒后,渾身燃起了一團黑氣,額頭上的魔紋也顯現(xiàn)了出來。“不還給我冥月,那你就等著受死吧……”他強硬地說道,手上也燃起一團黑氣,想要幻化成法器??墒菂s又失敗了,因為之前冥音在四大護法療傷失敗后,他就更難運用功法。嘴角流著淡藍色的鮮血,但還拼命地硬撐著。
“哈哈哈......昔日的魔族戰(zhàn)神冥音已成為廢人,哪還能是我傲因的對手?”傲因自大地狂笑道。
“你......”冥音眼中透露著憤怒。
“還是讓我吃了你吧!正好我也想嘗嘗戰(zhàn)神腦子的味道!”傲因舔了舔嘴唇說道。
“冥音,快拿燒燙的大石頭就能把它砸死!”小青蛙在一旁提醒著冥音。冥音聽見后瞬移到對面的洞中將那塊最大的石頭搬了進來,手中燃起魔氣將石頭炙熱。
“哈哈哈,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死我嗎?區(qū)區(qū)一塊石頭又能奈我何?”
“不試試看,怎么知道?”冥音扳起了燒燙的大石頭,超他砸了過去。傲因太過于自大沒有進行閃躲,最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滾燙的大石頭把它的舌頭給燙著了。傲因的舌頭可是命根子,他疼得捂著舌頭在洞中到處亂躥,躺在地上拼命打滾。最后忙活了好一陣子已筋疲力盡,冥音扳起了大石頭給傲因活生生地砸死了。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地殺死了傲因。
“小青蛙,你怎么知道鰲因的弱點的?”我好奇地問著小青蛙。
“因為傲因他自大??!”小青蛙說道。
“以你的智商還能想得出來?恐怕身后有高人指點吧!”冥音盤著手不相信地說道,傲因死后很快結(jié)界消除了,我們來到了冥月面前,冥音將她身上的藤蔓除去了,冥月從空中掉了下來被冥音接住了。
我看著她的臉龐,長得跟冥心一摸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冥心比冥月高點。
妖界鰲山懸崖
我們趕在鰲山白天的時候,隨著小青蛙一路走著來到了鰲山懸崖,筆直陡峭直插云霄,下面根本無法攀爬,懸崖中部最險惡的地方,云霧繚繞長了一株散發(fā)著藍光的妖草。
“那個就是喚魂草嗎?”小青蛙指著發(fā)光的妖草問道。
“這也太陡峭了......”我舉著狐貍爪子看著冥音說:“我沒法下去!”
“讓我去試試......”冥音說道。
懸崖下的妖風(fēng)陣陣,冥音根本無法騰云駕霧。他放下了昏迷的冥月,拽著懸崖上的藤蔓爬下了懸崖。他吃力的一邊踩著懸崖峭壁,一邊擼著手上的藤蔓一點點往下爬。
我和小青蛙目不轉(zhuǎn)睛地往懸崖下望。過了半個時辰,冥音終于拿到了喚魂草。我咬著繩子一點點把他從懸崖下拉了上來。
“太棒了!我終于拿到了還魂草!”冥音激動地說道。突然懸崖下狂風(fēng)嘶叫,竟刮起了龍卷風(fēng)。白天原本平靜的鰲山樹木開始活動了,它們竟然生長了腿,一個個遠離了懸崖。
“這是要發(fā)生什么?”我驚訝地看著跑路的樹木。鰲山的樹木皆有靈性為妖物,只有遇到強大的敵人或者危險時,才會生長出腿來。我們也隨之往后倒退,遠離了懸崖邊上。
突然龍卷風(fēng)中涌出了巨大的怪獸——鰲。原來鰲山以它而命名,它是鰲山的護島妖獸,它長著一雙巨大的鳥兒翅膀,身上長有鱗片,似鳥非鳥似魚非魚一種妖怪。它抖著翅膀,周圍大霧彌漫開來,怪不得有它的存在,鰲山才會如此妖氣彌漫,它長著魚的雙眼每隔兩個時辰眨一次,鰲山晝夜交替。
“我們不是它的對手啊……”我撒腿就想跑。只見鰲一聲尖叫,聲音鬼哭狼嚎,我捂著耳朵耳膜都要被震碎了。怪不得懸崖周圍的樹木都離開了,這樣強大的威力,樹木也會被震斷。
正在這時,鰲的背上突然閃現(xiàn)出一個人,此人白衣飄飄,側(cè)臉完美無缺看著十分眼熟。竟然是若凌風(fēng)?我揉了揉眼睛,我沒瞎吧?還是我出現(xiàn)了幻覺?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可思議......
“好久不見啊……小狐貍!”
“怎么會是你?若凌風(fēng)?你不應(yīng)該在陰陽寨嗎?”我驚訝地問道。
“說來話長,能夠再一次見到你真好!”若凌風(fēng)嘴角揚起一絲微笑。
“難道你成妖了?”我驚訝地問道。
“那倒沒有,這只鰲只是我的坐騎而已,別大驚小怪的,你們采了喚魂草把它給驚醒了!”若凌風(fēng)撫摸著鰲的頭說道。
“坐騎??”我腦子浮出了一堆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