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提過、寫過關于路邊自只身行走而左右環(huán)顧的流浪狗、流浪貓。
那時的無奈一直延續(xù)到至今,留下的是一個無法填滿的孔,而故事自然隨著增加了內容,至于深刻的含義倒是無從細談。
下午一點,下車后,沿著路邊的一行樹走著,靠著古色古香的一棟棟樓下呈現(xiàn)出不同形狀的花壇里面,每走十米,就可見到一樹桃花正是開的燦爛,那花瓣的顏色偏淺,雖然風已經走過,但不是很明顯,盡管如此,仿佛那一樹的桃花正在飛舞。
過往的人很少,很少,當我走過了長長一條,卻是不見一個人。
也因此,耳邊的鳥鳴十分的悅耳而響亮。
已經看見橙色、粉色、紅色……不同顏色的“鉛筆”豎著,與周圍的鐵欄桿相接在一起。
我已經走到了幼兒園這兒了,我默默的想著,因為周末里面聽不到任何童音,倒也不由自主的往里面看看,雖然看見的只是樹和樹還有樹而已。
路過了幼兒園,從左邊的一棟樓里面,出現(xiàn)了一只狗。
也不知道究竟是從那一條路鉆出來的,看見時已經與我“擦肩而過”。
出于本能,我立馬轉身,對著漸行漸遠且是屁股對著我的狗,吹了一聲口哨,用一種絕大多數(shù)狗都能夠立馬聽明白的語言喚它,希望它回頭來看看我。
結果就真是我想到的,它不僅僅停下來轉身看著我,感覺的出來,它還在猶豫是否要靠近我?
最后的連續(xù)幾聲,終于得到了它的認可,它一面搖頭晃腦一面向我跑過來,見我的手在空中懸著對著它握手,想都沒有想什么,半站起來,用爪子試圖碰到我的手。
第一次,因為一種不得已的防備,擔心它的嘴會突然的咬我的手,我收回了手。
第二次,它的眼睛似乎在對著我笑,讓我顧慮不上什么,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瓜。
小家伙兒應該是一只流浪狗,極少處可以看得出來原來是白色的毛發(fā),現(xiàn)在全身所剩的毛發(fā)不是黑色就是灰色,不少的毛已經打結在一起,狗狗本身臟臟的、瘦瘦的。
僅僅是指摸了摸它的腦袋,似乎已經當我是它的主人了。
剩下的路,它走到我的前面,仿佛在告訴我:“這里我再熟悉不過了,讓我給你帶路吧~”
我靜靜的跟著它,見它三步一回頭,五步一停下,既是有些哭笑不得又是覺著自己挺壞心的。
我硬著頭皮的繼續(xù)往前走,突然看見它轉向了并非屬于我的那一條,跟著一個絕對陌生的男人,失望是有的,也有僥幸,想著:這個時候分開也是挺好的,免得到了最后我該如何是好?
它并沒有讓我失望,感覺失望的應該是小家伙兒它才對。
它見我不與它同路,立馬掉頭跟上我,在我身邊抬起頭沖著我晃腦袋。然后,像是之前那般,走在了我的前面,在我每經過的一棵樹下都留下了它的記號。
真正分開的時候,我沒有回頭,不敢回頭。
不知道現(xiàn)在它去哪兒流浪了,只希望有一天它能夠有真正的家人和家就好。
這樣的事情但愿以后都不要重復了,除非,當我能夠對它們負起一輩子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