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招呼給打的,應該是熟人。
“你們進來做什么?回你們的地盤去!”娘姐后腳跟進,娘娘拳打在光頭男身上,就如撓癢癢一樣,對徐子風低頭道歉著:“徐公子,我啥都沒有說?!?br/>
“冤有頭,債有主,我在門口正好看見,一路跟過來了而已,哪里有錯?”光頭男理直氣壯的聲音,湊近一問:“徐公子,這筆錢……”
‘砰’
徐子風好歹也是堂堂平陽一把手的親兒子??!
在朋友面前,最起碼的面子總是要的吧。
欠錢,欠情,欠人,又怎么樣?難道就自己這名號,都吃不開了?
他直接把桌上的煙灰缸用力一懟,撞擊在一個果盤上,說道:“想放松一下都不行,這么快就要進入正題了。”
楊辰與章開一聽,覺得不對勁,湊了過去,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沒事,都是小事!”徐子風對他倆擺擺手,雙眼瞪著光頭男說道:“光頭,跟我說話客氣一點,一百萬分五期還,每個月一號打過對方賬戶上,這才剛還是一期沒多久吧,咱是不是得按規(guī)矩來辦?”“哎喲喂,徐公子,看你這話說的,我?guī)值軅冞M來哪一句不是客氣話?”光頭男抖了抖結實的身材,露出笑臉說道:“我只按金爺的規(guī)矩來辦,最近場子吃緊,需要抓緊把債都理清,我這也是沒辦法的呀!
”
聽明白了。
徐子風欠了一個叫金爺的錢,有一百萬,是何原因欠的就沒說了,分五期,一期二十萬已經付過了。
這么不按規(guī)矩辦事,真是有點不上道?。?br/>
“行吧行吧,被這么一攪,也沒心情放松了,帶我見見大金牙吧!”徐子風站起來,理了理衣服,對楊辰笑道:“兄弟,見笑了,不然咱們下一場唄?!?br/>
楊辰清楚徐子風也是強顏歡笑,點頭應下:“行啊,正好讓徐公子帶我見見大場面?!?br/>
章開不傻,這個時個玩心必須要放下,哥幾個可是擰成一股繩的,緊跟著步伐出了包廂。
三人被三個壯漢前后包夾,帶出包廂。
娘姐還一再的追隨著,除了跟徐子風道歉,就是責怪光頭男讓他少賺錢。
他們一行人,一直走到了后門,停住了。
光頭男拿出對講機喊了聲開門后,后門外頭的一間不起眼的房子徐徐打開。
隨即!
便傳來槽雜的吵鬧聲。
楊辰略為驚訝,昨天就從這里出來,怎么沒看到這里有個門。
而且隔音效果超級的好,只要這個門不打開,里頭的聲音根本聽不到。
那么,這門進去后,是什么呢?
幾人繼續(xù)向前走,一個向下的鐵制樓梯,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響。
待眾人下樓后,那個小門又關了起來。
“哇……”
楊辰和章開異口同聲的驚叫起來。
里面燈火通明,人如潮涌,男男女女爭先說話各種混雜在一起。
沒想到,這地下竟暗藏著這么一個洞穴???
保守的估計,也有半個足球場這么大!
洞穴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個擂臺,跟武林風上面的配制是一樣一樣的。
擂臺上只有一個工作人員在清理現場,下面四周,擺放著階梯式的椅子。
黑乎乎的一片,全是人頭!
椅子的后面有幾個房間,應該就屬于是vip的了吧。
“章開,你和楊辰在這里坐一會,我去找大金牙聊一下?!毙熳语L說完對光頭男擺了擺手說:“帶路?!?br/>
楊辰并沒有停下腳步,跟上說道:“我也想見識一下,這么不守規(guī)矩的,怎么當大哥的?!?br/>
“就是,也不看看是誰,徐公子啊!”章開也表示不舒服,必須得跟上。
徐子風心存感激,酒肉朋友見得多了,雖然自己單獨去找大金牙是沒個么事,他們生怕自己出事,定是另一番想法。
‘篤篤篤’
光頭男來到第一個vip包廂,敲了敲門喊道:“金爺,徐子風來了!”
“??!媽的……這個時候來?!苯馉斒嶂蟊愁^,門牙上鑲著兩顆金牙,才有這外號,見光頭帶著徐子風等人進來,自個捋了捋衣服,挽著身旁的一個女子。
大金牙拍了拍女子的屁股,然后雙手撐了撐腰桿,呼茲一下筋疲力盡的坐在沙發(fā)上,雙腿直接翹在茶桌上,擺弄著手中的戒指說道:“徐公子來了?我手下都有跟你說了?”“說了,金爺,道有道法,行有行規(guī),我欠你們一百萬沒錯,你也親口答應分五個月還的呀,你這么讓小弟上門來追債,我當著朋友面怎么下得了臺?”徐子風一點都不帶客氣的,說道:“怎么說,我也是有
身份的人吧?”
大金牙一聽,嘴角一撇,拿起沙發(fā)上的一個小枕頭就朝光頭男扔過去,罵道:“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都不懂?”
“徐公子,你看,我教訓也教訓過了。”大金牙罵完,朝著徐子風一笑說道:“我這小弟跑去追債是不對,但現在在地下,地下就有地下的規(guī)矩,管你是天王老子,都輪不到說話!”
“你!”徐子風也算是中了這潑皮無賴的道,憤憤不平的問道:“那現在怎么著?”
“我都說了,這是地下,還錢,一分不少!”大金牙拿著把小鏡子,照著自己的大門牙,說道:“錢到位,隨你們怎么玩!”
光頭男幾人,心領神會,追債這差事,一句話就能聽懂。
守著這三個人,等他們拿到錢再放行。
“無恥!”徐子風也承認,這是在地下,任憑在地上是皇帝,在這里都不好使。
“徐公子,不急,事情總有解決的方式。”楊辰總不能閑著吧,讓徐子風冷靜一點,問道:“這一百萬是怎么欠下的?!?br/>
徐子風見事已至此,只好如實的跟他倆說了個遍。
坐在沙發(fā)上恢復體力的大金牙,還在一旁連連點頭稱是。
大金牙看了看時間,用腳敲了敲茶桌,說道:“徐公子,你跟你這兩朋友說有意義嗎?他們能拿出錢來?趕緊的吧,大家的時間都挺寶貴的!”“呵呵噠!就你這光頭男能贏職業(yè)選手?打假拳吧?”楊辰站了出來,打量了光頭男,渾身散發(fā)著欠揍的姿勢,對徐子風說道:“徐公子,這錢不一定就要還的,從哪倒下,就從哪站起來,不就是輸了拳頭嘛,找個硬拳頭重新贏回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