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藍枳再回到學(xué)校,已經(jīng)是兩天之后了。
誰知還沒走進教學(xué)樓,就被祁冰逮了個正著。
“方可樂同學(xué)?!逼畋穆曇魪暮竺?zhèn)鱽怼?br/>
“……”上樓的步伐突然就加快了。
聽不見,聽不見。
“方可樂同學(xué),你等一下?!逼畋涌炷_步,攔下了藍枳。
藍枳被迫停下,“祁老師有什么事嗎?”
“你這兩天都去干什么了?為什么不來學(xué)校?是生病了嗎?還是家里出了什么事?為什么不和我請假?”祁冰一連好幾問,偏偏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把一個教授的嚴肅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藍枳:“……”他是十萬個為什么嗎?這么多問題。
然而,祁冰的問題并沒有完,“還有為什么要拉黑我的電話?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還是……”
“……”他是唐僧轉(zhuǎn)世嗎?老子好想弄死他。
當(dāng)然,“弄死”這種也就只能想想,戀狗砸是不會讓她實施的。
[……]為什么要突然cue到它?不過宿主這次好有自知之明,都不用它提醒了呢。
“祁老師,要上課了,我先走了?!彼{枳打斷了祁冰的“為什么”連問,繞開他就要往教學(xué)樓里跑。
可她剛起勢,還沒等跑起來,就被祁冰給掐斷了苗頭。
祁冰一把抓住藍枳的手腕,“沒事,第一節(jié)課是自習(xí)?!?br/>
“祁老師,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藍枳一臉無奈,轉(zhuǎn)過頭去問他。
“回答我的問題。”
“……”哇,你要不要這么執(zhí)著啊,“祁老師,你那么多問題我回答哪個啊,再說了,我都沒記住怎么答?”
江祤推了推眼鏡,“沒事,我記得,一個一個的答?!?br/>
“……”你贏了。
“你這兩天都去干什么了?”
“沒干嘛?!?br/>
“那你為什么不來學(xué)校?是生病了嗎?還是家里有事?”
“不想來,沒病,沒事。”
“為什么不和我請假?”
“沒想好理由?!?br/>
“那你為什么拉黑我的電話?”
“一天能打十幾個電話,你說呢?”
“……”
[……]為什么它會有種妻子質(zhì)問負心丈夫的感覺?錯覺!一定是錯覺!
藍枳回答完最后一個問題,望著還抓著自己手腕的祁冰,“現(xiàn)在,你能放開我了嗎?”
祁冰一聲不吭的松開了她,然后,立即轉(zhuǎn)身離開。
眼瞧著祁冰一眨眼走出老遠的藍枳:“……”蛇精病吧!
—
藍枳朝著教室走去,還沒走到門口,便聽到那邊有人喊了聲“來了,來了”。
大佬輕輕一挑眉,唇角一揚,雙眸中劃過一絲興奮。
看來是有人要搞事情??!
不過,這個盯梢的,差評!
藍枳快步走到教室門口,見門虛掩著,留了大概兩個拳頭的距離,抬頭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個藍色的東西,推測是個臉盆。
大佬扯了扯嘴角,嫌棄,就這?就這?看不起誰呢!差評!
藍枳上前了一步,伸出手,握住了門把手。
此時此刻,班里的人們紛紛望著門口,屏住呼吸。
下一秒,門被人從外面拉上,徹底關(guān)上,門上的藍色臉盆由于沒了支撐,徑直垂落。臉盆里的水嘩啦一下傾了下來,臉盆砸在地上,發(fā)生了悶響。
當(dāng)時站在門后一米處的女生遭了秧,正被澆了個正著,成了落湯雞。
眾人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遲遲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直到藍枳再次從外面推開門。
“喲,怎么了這是?”藍枳第一眼便看到了門后的‘落湯雞’,笑著明知故問。
“方可樂!”回過神的‘落湯雞’看著面前的罪魁禍首,怒氣沖沖的大喊。
藍枳掏了掏耳朵,“爺爺在此,孫兒不必那么大聲,爺爺能聽見。”
“你!”‘落湯雞’指著藍枳,氣到愣是不知道說什么。
“你什么你,說話都說不利索?!彼{枳拂開‘落湯雞’的手,上前一步,身子往前探,直視‘落湯雞’,“現(xiàn)在咱們來說說,你為什么要搞這么一出?”
‘落湯雞’和藍枳對上視線,不知為何,沒忍住往后退了退,但很快便穩(wěn)住了,理直氣壯,“誰讓你勾|引祁老師來著,你活該!”
“???”老子什么時候勾|引那個小婊砸了?你不要瞎講的哦,老子可以告你誹謗的哦!
之后,藍枳就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位‘落湯雞’……不,是祁冰的腦殘粉恰好在樓上看到了剛才祁冰拉著她說話的那一幕,然后就很迷幻的認為她勾|引了她的祁老師。
“……”明明是小婊砸拉著她不放,反倒還是她的不是了?
“你放心,老子還看不上他?!彼{枳沖著妹子保證。
可誰成想這妹子一聽這話,又急了,“祁老師那么帥那么好,你憑什么看不上?!”
“??”你這妹子有點過分了??!老子看上不行,老子看不上還不行,你那么厲害,你咋不扶搖直上九萬里呢!
嘖,腦殘粉真可怕。
珍愛生命,遠離腦殘。
藍枳跟躲病毒似的,躲著祁冰腦殘粉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發(fā)現(xiàn)桌面被刻上了不少字,無非是什么“不要臉”“賤人”之類的。
大佬無語。
這妹子不僅腦殘,還很幼稚。
要不,轉(zhuǎn)班吧。
就轉(zhuǎn)到隔壁三班,這樣不僅能去圍觀小可愛,還能遠離腦殘,甚至能遠離小婊砸,一舉三得。
嗯,完美。
于是乎,大佬就馬不停蹄的去了校長室。
在一番努(威)力(逼)勸(利)說(誘)之下,大佬成功的搬到了隔壁三班,就連祁冰這個代理班主任都是在大佬搬完后才得知的消息。
大佬:不愧是老子。
三天后,祁冰出現(xiàn)在隔壁班的講臺上,宣布三班原來的班主任去帶四班了,而他從今天起該帶三班了。
大佬:!靠!小婊砸真是陰魂不散!
小婊砸祁冰:不愧是我。
原三班班主任:你們盡管換,不用管我死活。
三、四班學(xué)生:怎么才三天時間就莫名其妙的換了個班主任?
校長含淚收下了一筆巨款和三棟教學(xué)樓:下次有需要再滴滴我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