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之下兩朵幽藍(lán)的火焰非常顯眼,時常交錯的氣勁與火焰擊打在地面上,將地面打的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還差得遠(yuǎn)呢!”我淡淡道,對著俯沖過來的月姬用逆剝削去,破了月姬的葵花,緊接著我的葵花擊打中了月姬的肩膀。
“知道為什么相同的招式,你我使用出來卻相差如此巨大么?”我停下手,對月姬道。
“因為我的力量不如你?!痹录Ф俗诘厣希b望著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力量只是一個方面,重要的是,你對招式根本不理解。”我望向月姬,“你們家那些老頑固,根本不懂得變通,而你也不懂得理解。招式之所以為招式,是用來既可以傷害,又可以防御,形成的動作,被稱作招式。但是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的對手不會等你一板一眼的將招式演練出來之后在與你相斗,那么你面臨的便是失??!”
“最簡單的一個,比如說逆剝,”我向月姬飾演了一遍逆剝的招式動作,“它還可以這樣!”逆剝落下的時候我迅速往上抬去,反手逆剝!“你理解了么?”
“嗯?!痹录牟辉谘傻幕卮鸬溃野櫫税櫭?,“今天就這樣吧,你累了,就去休息吧。”
“是!”月姬如蒙大赦一般,迅速的離開了我的視線。一抹疑云浮現(xiàn)心頭,我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月姬迅速回到房間,將自己蒙在被子里?!拔揖烤乖撛趺醋??”
兩天前,族中長老來找自己,要求自己偷取關(guān)于“偽神技”的修煉方法,也就是八神家的家族手札,然后伺機殺害八神庵。每每想要動手時,卻總覺得不妥,害怕被發(fā)現(xiàn),害怕失敗,更令月姬心慌的是,八神庵竟不知何時在自己的心中扮演起了哥哥的角色,隱隱有種犯罪的感覺。
可是我始終是八尺瓊家的人啊,族中長老的命令就是最終信條,我怎么可以違背長老的命令呢?
月姬悄悄的打開了房間門,將頭伸出去探索了一番,確認(rèn)我還在天臺修煉沒有下來,然后躡手躡腳的打開我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那個包裹,八神家的那份手札就藏在那包裹里面的衣服中,是月姬親眼看著我放進去的。當(dāng)顫抖的手伸向包裹,卻突然縮了回來?!安?,不能這么做?!彼m然從沒有叫過我一聲妹妹,可是他確實已經(jīng)將我當(dāng)作妹妹看,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對我的照顧,對我的疼愛,都是從沒有嘗受過的,在族中的時候,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冷漠的人際關(guān)系,還有同輩的冷言冷語,嫉妒我是這一代的家主繼承人的身份,除了大長老,在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
“真的,要這么做么?”月姬不停的在心里問自己,顫抖的雙手伸出去,然后在收回,終究是下不了決心。
當(dāng)她再次將手顫抖著伸向包裹時,“啪!”一本古老的手札拍落在月姬的面前。
“你是在找這個么?”
月姬驚恐的抬起頭,迎面的,是我那雙冷漠的眼眸。“想要,就拿去好了!”
一伸手,將裝著衣服的包裹提起,然后走向門口,提起那把吉他?!鞍顺攮偧业娜?,果然都是一群養(yǎng)不熟的狗。下次見面,我不會在留手!”
心在抽搐,在顫抖。為什么我會這么難過?是信任之后的背叛么?我茫然的走在夜晚寂靜的街道上。夜晚的城市很安靜,幾盞路燈稀疏的坐落在街邊,我站在一盞路燈下面。
靜靜的站著,心中漸漸的平靜下來,再也無法激起一絲波瀾。仿佛為了給我平靜的心蕩起一絲漣漪般,天空竟忽然下起了小雨。我運氣在周身布下一道屏障,然后疾速向前走去。疾步走到天橋底下,放松了下來,取出一件衣服鋪在地上,然后坐下休息。
“喵!”
當(dāng)我取出一瓶水喝的時候,傳來一聲細(xì)微的叫聲,在雨聲之下,若非我這個水平的人,恐怕真是聽不見的。
從雨中沖來一只小白貓,跑到天橋底下。起初只是在橋墩邊緣呆著,不敢靠近,濕漉漉的毛發(fā)披在身上,站立的四只小腿不停的顫抖。我靜靜的望著那只小貓,手指一彈,一道星點向貓咪射去。
“喵!”見火星飛過來,貓咪嚇得大叫,閃身跳進雨中。這時,火星錯過貓咪剛才站立的位置,打到一團紙團上去,“哧!”幽藍(lán)的火焰燃起,在雨夜中顯得特別妖異。小貓靜靜的走回剛才的位置,趴在那團紙團邊上。我遙遙控制著那團火焰,讓它停留在熄滅之前。
“喵!”小貓叫了一聲,然后將頭枕在兩只前足之上,趴在地上,不一會兒便響起了微微的鼾聲。我微微一嘆,起身將坐在地上的衣服拾起,將其鋪在貓咪身上,然后運起氣,靜靜的走入雨中。
“嗒嗒嗒!”
是踩踏聲!后方有群人正在疾速飛奔,而方向正是這邊。
“是八尺瓊家?還是草?家?亦或,八咫(神樂)家?”我冷笑著,站在原地不動,“既然來了,那便留下吧!”
“閃開!該死的!”一個大漢奔跑著接近了,見前面還有個人在那里擋著,不由得罵道,若是平時的話一定干掉那個家伙,不過現(xiàn)在卻沒那個時間了。
不是來找我的?不過沒關(guān)系,竟然敢罵我,這便是你通向地獄的直通車了!一手伸出,對著正面本來的大漢一掌打出。
“咦!”那大漢似乎有些驚奇,“你和他們是一伙的?”
“他們”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面前這人不是一個普通人。一掌被閃過,擦著衣角過去,破空聲震得大漢頭皮發(fā)麻。
“死!”手指彎曲,改掌為爪,向大漢的頭顱抓去。大漢急忙一蹲,避過手爪的威力,同時俯沖直拳擊出,想將我擊開。我的右腳上頂,膝蓋撞在大漢的拳頭上。
“咔吧!”
清脆的響聲預(yù)示著大漢的手骨的碎裂,大漢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我的腳去勢不減,小腳向大漢胸前踹去,大漢盡力將雙手格擋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勢。
眼前發(fā)生的一幕深深的震驚了后面追來的倆個人,依然是“咔吧!”的響聲,大漢被踹的向后倒飛出三米。大漢竭盡全力站起來,雙手依然程不規(guī)則彎曲形態(tài)。
“混,混蛋,老子跟你們拼了!”大漢突然一聲大叫,全身閃耀著白色的光,體內(nèi)狂暴的氣沸騰起來,竟然是要自爆!
“嗯?不是人類?”我有些詫異,這個家伙居然不是個人類?可是打上去之后就向真正的打在人的身上一樣呢?!斑@究竟是什么東西?”
“快阻止他,他要自曝!”那倆個人驚叫道,連忙飛身向后退去。我撇了撇嘴,真是倆個貪生怕死的家伙。上前一把按在大漢的胸前,將氣透入對方體內(nèi)。細(xì)細(xì)的感受了一下,真的和普通人差不多的**啊,可是內(nèi)里的骨骼卻是金屬制成的。
“快閃開,會死的!”一個帶著紅頭巾的人見我居然沒有跑,反而上前按住大漢,不由得叫出聲來。
“哼!”我不屑道,“廢物,這種垃圾貨色還傷不到我!”
強勁的氣透體而出,壓制在大漢的身上,大漢頓時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氣竟不聽自己的指揮,反而被眼前的少年壓制著從手中疏導(dǎo)了出去。這便是我當(dāng)初被鎮(zhèn)元齋將體內(nèi)的氣疏導(dǎo)出去之后學(xué)會的,現(xiàn)在是第一次用在別人身上。
沒過多久,大漢膨脹的身子漸漸消瘦下來,蹲坐在地上,失去了剛才的生龍活虎,樣子萎靡不振。
“哇,這么牛?”帶紅色頭巾的人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眼前這人的實力他是很清楚的,可以將自己兩人中的任意一人打敗,現(xiàn)在也只是靠著兩人合力才將對方追得抱頭鼠竄,只是沒想到面對面前此人竟連還手之力都欠缺。
手中燃起一道火焰,甩在大漢的身上,大漢慘嚎著,翻滾著,想要撲滅身上的火焰,可是卻于事無補,最后失去了意識,然后灰飛煙滅。
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消失了,讓拉爾夫驚呆了,原來毀尸滅跡還可以這么干凈利索!
我拾起地上的包裹和吉他便要離去,身后卻突然響起了拉爾夫的聲音。
“嘿!我們是巴西雇傭軍的,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