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澈聽說夏涵時帶著蘇南煙去了大南,也有些慌了,立即帶著西門飄雪抄近路趕了過去。
夏涵時還忌憚著百里皇朝。
可大南就未必了。
南容城那個人行事詭異,陰險狡詐的狠。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蘇南煙走進大南的地界。
要去,也得由他帶著一起。
而且百里的援兵已經(jīng)到了,與大南必定有一戰(zhàn),蘇南煙去大南,根本就是自投羅網(wǎng)的。
“這個夏涵時到底在搞什么鬼!”西門飄雪也很氣憤,咬牙切齒的說道。
兩個人沒有帶隨從和侍衛(wèi),幾個暗衛(wèi)也被甩到了后面,只為了盡快趕去大南,為了能在途中截住蘇南煙和夏涵時,其實百里澈一點也不在意十座城池,萬兩皇金也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
他在意的只是蘇南煙。
“這應(yīng)該是南煙的主意,她必定是聽說南容淵出事的消息了?!卑倮锍阂彩且荒樀膿?dān)心,兩個人日夜兼程,一天換一匹馬,除了吃飯喝水,沒有休息過。
蘇南煙坐在馬車里,掀開車簾子向外面看著:“要走多久?”
“兩個月!”夏涵時涼涼的說著:“說好了,不許?;?,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怎么不客氣?”蘇南煙隨意的坐著,一邊看了看給自己捶腿的小宮女,笑了一下:“皇上還帶了嬪妃吧!”
“你怎么知道?”夏涵時愣了一下。
“這個小丫頭是個啞巴,不會說話,不過身手極好?!碧K南煙打量著小丫頭,挑眉說道:“她是用來監(jiān)視我的吧!”
“你很聰明,知道就好,別?;?!”夏涵時要去大南,自然不能對南容城說是帶著蘇南煙,他只能說是帶著自己的嬪妃一起。
蘇南煙聳了聳肩膀:“放心吧,我還想著去看南容淵,怎么會耍花樣呢!”
不過,兩個月后,她也只能到南容淵的墳前看一看了。
她也沒想到,南容淵會這么快就毒發(fā)了。
當(dāng)然,她也明白這里面一定有夏涵時的手筆。
不然,南容城怎么會突然打回大南?還帶著兵軍,打了南容淵一個措手不及。
其實蘇南煙也想到了那日,為什么百里澈三人躲在客棧里,有意將她支開,應(yīng)該也是知道了南容淵出事的消息,怕她接受不了。
“只要你不作死,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放心!”夏涵時這話明顯的是在警告。
大南不是大夏,她根本不能為所欲為。
要知道,南容城絕對不會在意蘇南煙如何的。
到時候,他想從中做什么也不行。
“哦,他可是識得我的!”蘇南煙愣了一下:“你打算用什么辦法來護著我?其實可以不去大南的皇室,直接去南容淵的墳前就好了?!?br/>
蘇南煙也明白,自己絕對不能進到大南的境內(nèi)。
要逃走,就得在大夏的境內(nèi)逃出來。
先要弄清楚夏涵時帶了多少人出來才行。
這一路過來,夏涵時都不會在山間休息,只怕蘇南煙會找到有用的草藥。
他也是費盡心機了。
“放心,我自有辦法!”夏涵時瞇著眸子笑了笑,他敢來,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蘇南煙也瞇了眸子笑著點了點頭:“好啊,我信你,也是,萬一我落到了南容城手里,那十座城池就不是你的了,連萬兩黃金都得換地方了?!?br/>
她這也是好心的在提醒夏涵時了。
他也不用任何人提醒,他何償不明白這個道理,此時也是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知道就好,不過,南容城可不是我,還會顧忌你的感受!”
其實夏涵時第一次見到蘇南煙的臉時,就不由自主的心動了,可惜,他用盡手段,什么也沒能得到,反而讓蘇南煙對他十分反感。
他也明白,那時候蘇南煙的身邊已經(jīng)有百里澈了,他的確沒有機會。
就眼下,他也只能默默的看著。
不能再打任何主意。
以百里澈現(xiàn)在的勢力,他的人,的確沒人敢輕易惹上的。
當(dāng)然,蘇南煙若是落到其它人手里,也不會像在夏涵時手中這么隨意的。
畢竟夏涵時還是在意蘇南煙的,又愛慕,又欣賞。
必然不會傷害她。
“好了,前面有客棧,休息一下吧!”夏涵時可是時刻防備著蘇南煙,不能讓她有事,也不能讓她跑了,也是心累。
不過他要撐到百里澈到來才行。
不然,他的大夏就毀了。
而且他還與南容城商議一下,如何對付百里。
如果大夏不能與大南合作,這兩國早晚得被百里吃掉。
他這也是防患于未然。
必須得走這一步。
蘇南煙看到客棧,瞇了一下眸子,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扯了扯嘴角,這個夏涵時如此小心,她還真不好下手。
她只希望,百里澈已經(jīng)收到自己放出去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