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不過是對付我一個弱女子罷了,用得著使這等招式嗎?烈焰深淵先生?”巴托里死里逃生之后反倒是一臉輕松,眼前這等飛沙走石的場面對于她來說仿佛算不了什么。
德馬斯陰沉著臉,左掌化拳一把攥住,空氣中的火焰余燼隨之一下熄滅,“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要是不小心些,我還能躲過你這么多年的追殺嗎?”巴托里呵呵一笑,轉(zhuǎn)身靠在了樹上,亭亭玉立。
實際上巴托里這么說還是有些夸張的,多年以來德馬斯可從來都沒有追上過她,嘴里的那追殺其實說是追查才對。
“那你不反過來伏擊我?”德馬斯嘴角微微咧開,但明眼人可都看得出來,他這表情起的可都是殺意。
巴托里雙手捂臉,羞澀地如同還值豆蔻年華,“哎喲,小女子怎么敢對您出手呢?”
“哼!”德馬斯冷著臉哼出一聲來,心中卻是令作打算。
要論起魔法技藝,巴托里雖然從不曾在圣地注冊成為正式魔法師,但幾百年沉淀下來的技藝可是比之很多魔法使都猶有過之。
在硬實力上,他自然是無法和稱號級魔法使德馬斯相比較,但術(shù)業(yè)有專攻,這巴托里所偏重的從來都不是正面實力。
這幾百年來她所犯命案也是單單只是傾向于現(xiàn)實世界,魔法界之中也有不少女子遇害,現(xiàn)實世界中各處警力都在搜捕,而魔法界之中三方勢力自然也是為此做過不少的努力。
時至今日巴托里依然還能逍遙法外,可看得出來她所精通的實際上應(yīng)該是傾向脫逃的反追蹤一類。
德馬斯曾對她的魔法技藝下過定義,單論脫逃能力或許已經(jīng)達(dá)到準(zhǔn)稱號級了也不一定,畢竟就連德馬斯他本人也是追查了巴托里多年而不得。
這世上要是有個能打包票抓住巴托里的人,應(yīng)該也就那被成為千里無門的老先生一人而已,可惜德馬斯和那老先生的關(guān)系實在是不太好,否則他這大仇或許早在十幾年前就已得報。
此時德馬斯看向巴托里似乎并不急著逃離,想必是已有后招,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置身于危險境地的。
德馬斯會被稱之為烈焰深淵那他所精通的必然就是偏向于火焰的魔法,并一定是局限于青魔法那一脈,甚至曾有人說德馬斯本人學(xué)會了世界上所有的火焰魔法。
并且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做得到,因為除卻魔法界之中已有的火焰魔法,他還以一種十分夸張的速度在發(fā)明著新的火焰魔法。
甚至他開始隱隱有一種不再安于火焰魔法范疇的心態(tài)萌生,開始拓寬疆土對相近的光類電類魔法延伸,他那最為實用的德馬斯照明術(shù)便是其中產(chǎn)物。
但火焰有其長處自然也是有其短處,此時此刻最為關(guān)鍵的那一點短處便是速度上的不足,無法穩(wěn)妥地制約住巴托里。
火焰的延伸實際上是十分緩慢的,光束是以線的形式充斥空間,實質(zhì)類的魔法則是單純地物理移動,這些較之火焰的傳遞實際上要簡單許多。
只要是火焰就必須要滿足最基本的物理原理,比如熱傳遞與熱力學(xué),就算是被稱之為烈焰深淵的德馬斯也無法擺脫這一束縛。
一個火苗想要從a點移動至b點,那么就需要從a點開始一步一步地燃燒兩點途徑之處,好似一條燃起的火藥引線,緩緩移動。
其中的過程自然是無法一蹴即就的,雖然隨著技藝的精進(jìn),引線燃燒的速度可以提高,但是這個過程依然還是無法跳過的。
這對于實戰(zhàn)中的影響不能說不大,畢竟戰(zhàn)機一瞬即逝,半點都擔(dān)待不得。
“你想好對策了嗎?小女子我可要退下了哦?”巴托里望著德馬斯久不出聲,柔聲問道。
德馬斯聽她這么說,立馬提起精神來,沒有好的計劃那便不要計劃了罷!
巴托里就只看著德馬斯低頭默默吟唱,只見其形不聞其聲,稍不注意,自己還是提起了一口氣來。
魔法使的吟唱實際上是十分有講究的,目前德馬斯這不出聲的吟唱便是十分重要的一環(huán),也是彰顯一名魔法使的實戰(zhàn)能力所在。
施法吟唱雖稱為吟唱,實際上不出聲才是其中大成,日常所用倒也作罷,如果要是實戰(zhàn)之中大聲吟唱那問題可就大了。
要知道一個特定魔法的吟唱咒語基本上都是所差不大的,就算個別魔法師會自己對吟唱咒語作出改進(jìn)但也絕對不會與原來相差甚遠(yuǎn)。
如果實戰(zhàn)中,敵人知道你吟唱了半天接下來要施放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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