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自己是邪了?
不,不可能,可能是自己壓抑的太久了,畢竟,自己已經(jīng)十多年沒有經(jīng)過男人的滋潤了!
“來人!”張氏大聲喊道。
很快便進(jìn)來兩個二等婢女。
“去給本夫人準(zhǔn)備熱水,本夫人要沐浴,還有準(zhǔn)備早膳!”
張氏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肯定十分狼狽,所以便躲在珠簾后面吩咐著婢女。
看到婢女們離開,張氏連忙照了照鏡子,鏡子的女人,三十下,容貌只是清秀,臉色紅潤,眼波流轉(zhuǎn)之間透著一股子媚態(tài),美不足的是發(fā)髻十分凌亂,滿頭的珠翠也歪歪斜斜的插在發(fā)髻之。
張氏將頭飾摘了下來,然后將頭發(fā)好好整理了一番。
“夫人,早膳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看到婢女離開,張氏忙坐到了圓桌旁邊,圓桌幾道早膳,若是平常張氏頂多吃兩口,但是昨夜只顧著找麻煩去了,未曾進(jìn)食,還聽了一夜的墻角。
而今天早強摩達(dá),全部都是靠著毅力支撐著,又經(jīng)過了幾場征戰(zhàn),早餓了,將所有的早膳一掃而空。
在這時,一位長相俊俏的年輕家丁將浴桶抬了進(jìn)來,婢女放滿了熱水花瓣。
張氏揮揮手將婢女趕走,卻將那名家丁留了下來。
張氏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自從經(jīng)過早的那場情事之后,看到男人想著那檔子事,而且還來了反應(yīng)。
剛剛雖然只是看了那個家丁一眼,但是心已經(jīng)將他強奸了無數(shù)遍。
所以,張氏便鬼使神差的將家丁留了下來。
張氏進(jìn)了浴桶,身有許多的鞭痕,是摩達(dá)昨夜留下來的。
泡了泡熱水,張氏感覺渾身舒暢的很,不知不覺的竟然睡著了。
……
候在外面的家丁看到夫人久久不傳召自己,以為夫人出了什么意外呢,喊了幾聲,沒有人答應(yīng),于是便大著膽子推門而入。
屏風(fēng)后面有模模糊糊的人影,家丁想著夫人不會是在浴桶里睡著了吧?
家丁便偷偷地看了一眼,張氏的身材便映入了他的眼,胸好大,隔壁六嬸子的大多了,至于下面的,有水阻擋著,看不真切。
家丁大著膽子,摸了摸張氏的臉,竟然打算叫醒張氏……
張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只感覺面前有濃重的男性氣息在自己的鼻尖縈繞著……
睜大眼睛,果然有一個家丁打扮的男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何人?來做什么?”
由于情動,原本凌厲的聲音變得十分嬌柔。
“回夫人的話,小的是幫兩位姐姐抬浴桶的小六子,后來夫人說讓小六子候在外面,可是,小六子在外面等了一個多時辰也沒有見夫人的傳召,小六子大喊了幾聲,以為夫人除了什么意外,便闖進(jìn)來了!”
小六子雖然嘴這樣說著,但是視線卻一直注視著張氏的大胸。
“原來是這樣,我腿有些麻了,你扶我起來吧!”說罷,便將胳膊架在了小六子的脖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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