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小子嗎,上臺了,上臺了。”
“是那個叫王蠻的商會少年嗎?什么樣,讓我看看?”
“看起來沒什么特別的啊,怎么敢在他身上賭那么大?”王蠻這邊一站上臺,人群中的議論聲再次強(qiáng)了十分——所有能看到的,不能看到的,都努力的把目光注視向王蠻所在的方向,所有人都在議論著是什么樣的少年,敢于讓奴隸商會的會長下上十萬金的賭注。
“他很能打嗎?我聽說那商會會長挺精明的,如果沒幾分把握,也不會下這么大的賭注吧?”人群之中有人質(zhì)疑,更有人感覺不可思議。
“應(yīng)該會很強(qiáng),但是說不用真氣,那不是跟普通人一樣了嗎?”
“別說話了,既然上臺了,看他怎么打就知道了?!?br/>
人群“嗡嗡”聲先是一陣猛烈,隨后慢慢又弱了下來,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注視著擂臺之上,想看接下來會是怎樣一個不可思議的打斗。
……
而看臺之上,王振站在王蠻的對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之后說道:“牛皮吹大了,想不用真氣擊敗我,就算是族長都不可能。一會我會用拳頭告訴你,什么叫做不可能!”
“嗯?!蓖跣U站在王振的對面,也回道:“那我也會把不可能,寫在你臉上?!?br/>
王蠻說著話,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呵呵。”王振笑了笑,“想替你師姐報仇嗎?來試試!”
說完這句話,他和先前兩場擂臺比賽一樣,直接化作一陣風(fēng)吹了過來——身形極快,眨眼之間跨越了幾十米的距離,從擂臺的一端,吹向了另一端……
“開始了!”擂臺之下,丁柳捏緊了拳頭,正準(zhǔn)備瞪大眼睛看王蠻怎么應(yīng)付王振那快絕的輕功的時候,就聽到擂臺上傳來一聲悶響。
嘭?。。?br/>
悶響聲音不大,絲毫沒有真氣爆炸的恐怖聲音,也沒有木頭被打斷的聲音響亮,就是悶悶的一聲響——但是卻如同錘擊似的打進(jìn)了丁柳的心里——震撼了她的心神。
“這……”丁柳瞪大眼睛看向了擂臺上的景象,剛才還有些提心吊膽的她,這一刻突然張大了嘴巴,“這不可能吧?”
……
擂臺之上,王蠻把印進(jìn)王振臉頰里的拳頭抽了出來,看著整個練正中心位置完全凹進(jìn)去了一塊的王振說道:“我說過會寫你臉上。”
說完這句話,王蠻用腳一挑,把王振挑下了擂臺,對著臺下的丁柳比了一個大拇指。
“這……”丁柳看著擂臺上的王蠻,心中的萬千震撼,此刻只化成了一個疑問——“這怎么做到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剛才擂臺之上發(fā)生了什么?”
臺下在安靜了三秒鐘之后,所有人再次發(fā)出了同樣的疑問——“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每個人都在向身邊的人問道,但是只有一個人給出了解釋。
“好像是那人飛身過去,然后被打了一拳?”回答旁邊人問話的是背刀的少年,他抬頭看向了師兄,“一拳打在臉上,然后差點(diǎn)打死?”
“好像是!”
“這是什么武技?”
“不了解,看起來是種很厲害的武技,快到我沒怎么看清!”
“我也沒看清!”
……
擂臺之下,師兄弟兩人在討論著王蠻剛才的武技——看臺之上,人們也在討論著剛才王蠻的那一拳——看臺之上的人比下面的人眼力界兒高出了許多,自然有人看得出王蠻那只是普通的一拳——所以,這拳雖然沒打到看臺之上,卻打得整個王氏內(nèi)府所有高層一臉的鐵青。
“怎么會有這么強(qiáng)壯的身體?”內(nèi)府族長坐在丁三旁邊,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他,“這簡直不可能!”
“可事實就在眼前。”丁三嗤笑了一聲,“不服,不行?!?br/>
“這小子是妖獸嗎?”大長老先是震撼,但是臉上剛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他就強(qiáng)自鎮(zhèn)定下流,讓自己努力的思考起來,“妖獸一般強(qiáng)壯的身體……不用真氣……”
大長老思索了幾秒鐘,猛然從看臺之上立起了身,對著下面吼道:“王飛,上臺!”
“上臺!”
隨著大長老在看臺上的怒喝,擂臺之下,又一個少年蹦上了臺面,只不過這次上臺的少年,看王蠻的眼神卻少了幾分輕佻,多了八分的慎重。
“不用怕他,他就是身體強(qiáng)壯,應(yīng)該沒有真氣,你用真氣遠(yuǎn)攻,不要接近他的身子五步之內(nèi)就有機(jī)會!”大長老心思靈活,轉(zhuǎn)瞬直接就似乎想到了克制問題的辦法,一聲怒吼吼出之后,給了那看臺之上的少年些許的信心。
“內(nèi)府王飛,手下留情!”接到大長老的話,少年猶豫了一秒后,對著王蠻抱了抱拳。
“商會王蠻,我不會下重手的!”王蠻也沖他抱了拳之后,說道:“開始吧!”
隨著王蠻話音一落,王飛突然反應(yīng)過來似的猛然后退了起來,一路不斷后退的同時,手中真氣也快速的凝結(jié)成鋒銳之氣,不斷的凌空向著王蠻雨點(diǎn)似的射了過來。
“呵呵,小二用過的招數(shù)?!笨粗矍皟?nèi)府王飛用出的真氣外放手段,王蠻笑了笑——真氣不是真元,離體越遠(yuǎn),威力就越小,這是他上次在小二身上感受到的,所以面對這幾十米外發(fā)射過來的真氣,王蠻不閃不避,直接迎著真氣箭雨就飛射了過去。
真正勢大力沉的——飛、射,如果說精于輕身功法的王振移動之間像一陣風(fēng)的話,王蠻一步踏出,就化成了一顆真正的炮彈,“轟”的一聲,就不見了蹤影。
人們只看到擂臺之上,王蠻腳下的青木地面嘩的炸出了一個大坑,然后幾乎在同時的,另一邊那正在激射劍氣的少年就如同中炮的飛鳥一般被撞飛了出去,直至飛出了上百米,最后落進(jìn)了人群之中。
然后空中一個少年落下地面,身上破了幾個洞,露出了他隱隱露著金玉之色的皮膚。
……
“好……好強(qiáng)……”擂臺之下,背刀的少年瞪大了眼睛——“好快的速度,好強(qiáng)的身體,他剛才是用肉身硬接劍氣的嗎?”
“絕對是,毫發(fā)無傷??!這身子是鐵打的嗎?”
“鐵打的也應(yīng)該凹進(jìn)去一塊了,他毫發(fā)無損啊!”少年背著刀,瞪著眼,“師兄……”
“嗯?”
“我的我玄鐵刀泡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