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楚云溪反應(yīng),幾個(gè)壯漢率先發(fā)話,“你又是什么人?丹漾閣的事,勸你少管!”
“我也不想管,只是想說一句,你們這樣要債效率太慢!”少年白衣黑發(fā),容貌俱佳,哪怕是秋冬季節(jié),手中一柄折扇也是不離手。
目光落向跌在地上蜷縮成一團(tuán)的徐廣,少年嘴角勾笑,慢慢走了過去,“他不是還不上錢嗎?不如剁了他的手腳如何?反正也是廢物一個(gè),留著也是賺不到錢給你們!”
“???”
接觸到少年的眼神,明明那么溫柔,卻又那么森寒,徐廣被眼前的人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來,直到他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楚云溪身上。
“姐姐,姐姐,救我!我不想被……”徐廣連滾帶爬的跑到楚云溪身邊,拼命的扯著她的衣角,哀求道:“我要是沒有手腳,誰來照顧娘???我,我……姐姐,你救救我!”
他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了,在絕對強(qiáng)勢的面前,他連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沒有,更何況,此事他本就不占理,唯有將希望寄托在楚云溪身上。
“撒手——”
楚云溪一把甩開了他,下意識(shí)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輕觸有明顯的疼痛感,“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原諒我,我真的很急,我不想沒了手腳,我不想……”
“放手!”楚云溪再次甩開了他,注意到少年投來的目光,耳邊同時(shí)傳來了壯漢的聲音,“你管我們怎么收債?輪不到你來教我們做事!”他們丹漾閣自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
“是嗎?”
少年眉頭一挑,輕盈的身子靠近了幾分,楚云溪隱約從他身上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香味,不似女人的胭脂水粉那般沖鼻,倒是多了幾分淡雅之氣。
“那這個(gè)呢?”少年從腰間掏出一塊玉牌,原本還挺直著身板的壯漢,在見到那塊牌子后,臉色驟變,慌忙跪下,“閣主!”
閣主?
聽到這個(gè)稱呼,楚云溪和徐廣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某人心中更不安了,心虛的四下張望,隨時(shí)準(zhǔn)備著要逃。
“現(xiàn)在可以砍了他的手腳了嗎?”少年余光一掃,徐廣已經(jīng)跑出了幾米遠(yuǎn),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折扇脫手而出,金屬所制的扇面在力的作用下,行到一道勁風(fēng)。
宛如一把鋒利的劍,直直擊中了徐廣的小腿,只聽一聲慘叫,他當(dāng)即跪了下來,鮮血淌了一地,疼得徐廣哇哇直叫。
“姐姐——”
徐廣害怕之余,還在朝楚云溪投去求救的目光,見壯漢朝他走來,他嚇得連連后退,鮮血順著他的腿蜿蜒了幾米,叫人觸目驚心。
“姐姐,救我,救……”他聲音顫抖,想要起身逃離,卻被壯漢強(qiáng)行按在了地上,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見此一幕,楚云溪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她雖然不想摻和此事,但若真讓她眼睜睜看著徐廣被人砍了手腳,只怕是也于心不忍,“慢著!”
少年幽幽轉(zhuǎn)頭看她,眼底藏著幾分玩味之意,聲音慵懶道:“怎么?王妃想要保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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