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圈圈叉叉過程不必細(xì)表,反正最后一個叉叉玩完的亞已經(jīng)臉色潮紅摟著聶楓哼哼嘰嘰的了。
別說只是一個洋妞,就算此刻坐在身邊的是一個仙女,這會兒也吸引不了聶楓的興趣,因為他已經(jīng)被巨大的成功震撼了!——他賭中了!與那個黑炭女子鏖戰(zhàn)的男人,最后一個才完事!他贏了!
他知道自己至少贏了上千萬!聶楓興奮得蹦起來亂跳,手舞足蹈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自己果然猜對了,黑色代表性能力最差,而紅色當(dāng)然就代表性能力最強(qiáng)!原來,自己的超能力還有這么個好處,真是大快人心??!
和他一樣高興的人只有寥寥幾個,比前兩輪都少,而最后這一輪,是投注最多的,沒想到先搖了號配對之后,反而不容易才對了。算下來,楓這一輪賺的比前面兩輪贏的人都要多得多。
不一會,兩個兔寶寶端著金色托盤,在眾人嫉妒、羨慕和無奈的注視中,將滿滿一托盤的籌碼放在了聶楓面前的茶幾上,另一個兔寶寶滿臉媚笑道:“先生,麻煩您點一點,一共一千二百萬!”.
==.血,兩眼發(fā)黑,——這一盤子的籌碼,價值一千二百萬人民幣?
不遠(yuǎn)處姚思瑩高興得眉飛色舞,一個勁朝聶楓飛著秋波,可惜,聶楓這會兒什么都看不見了,他已經(jīng)被這筆巨額的財富弄得暈頭轉(zhuǎn)向。在兔寶寶少女又催促了好幾次之后,他這才回過神來。擺擺手:“不用了,這不是今天地最后一輪嗎?幫我存入金卡就是了?!?br/>
兔寶寶正要答應(yīng),不遠(yuǎn)處和姚思瑩、屈厚財坐在一起的那中年人忽然大聲說了聲:“等等!”
這聲音很大,甚至蓋過了場中歡快的音樂。許多站起來正要離場的人都站住了,一起望向了他。
中年人笑嘻嘻走到聶楓身邊:“年輕人,手氣不錯嘛!這一筆就賺了一千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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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忽然笑容一斂,彎腰對聶楓道:“有沒有興趣再賭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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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賭什么?”
“你說吧!”聶楓很大度的樣子,他看出來了,這個中年人很自負(fù)。絕對不會留下話柄讓人說他占了便宜。索性讓他選。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聶楓,冷笑道:“這樣吧,你決定賭什么,我決定賭多少。你意下如何?”
“隨便!”聶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定的話……那還是賭剛才那男女辦事吧,有點意思,而且我剛剛贏。彩頭很好,正好乘勝追擊!——不過,你要不喜歡玩這個。那你選好了?!?br/>
中年男人笑了笑:“看樣子你很自負(fù)啊。那好。就這個好了,不過。剛才似乎是你建議改變的規(guī)則,我不習(xí)慣,咱們這一次還是按照以前的規(guī)則,先投注,再搖獎配對,怎么樣?”
這一招很厲害,因為先選定投注之后再臨時搖獎,而且有現(xiàn)場監(jiān)督,是難以作弊地,所以,這結(jié)果也就充滿了變數(shù),如果是先前的那一輪這樣進(jìn)行,聶楓恐怕就完蛋了。怎么辦?.
==我也變一下。行嗎?”
“說來聽聽。”
“剛才賭的是男人的持久力,這一次咱們賭女人地技巧!如何?”
中年人吃地一聲輕笑:“這主意不錯,怎么確定勝負(fù)?”
“很簡單,剛才那十二個男人都泄了一次,這一次還是那十二個女人,咱們賭誰能讓那十二個男人第一個重新勃起!”
“有意思!”中年人鼓掌哈哈大笑,“這個賭很有意思,你這個人也很有意思!”中年人笑聲忽然頓住,彎下腰對聶楓低聲道:“要不是你剛才和思瑩眉來眼去的讓人厭惡,剛剛又讓我們德榮公司的人吃了個暗虧,我還真想交你這個朋友!”.
:.自己與姚思瑩剛才舉動曖昧,而且,屈厚財剛才握手吃虧,這男人肯定也看出來了,看樣子,他在德榮公司應(yīng)該是個高層,要不然,屈厚財和姚思瑩就不用雙雙來陪。問道:“你也是德榮公司的人?如何稱呼呢?”
這中年男人過來地時候,屈厚財和姚思瑩夫妻也跟了過來,聽了這話,中年人轉(zhuǎn)頭瞧了身后的屈厚財一眼。
屈厚財會意,上前兩步,彎下腰壓低了聲音道:“狄先生,既然你猜到了,實話告訴你,這位是德榮集團(tuán)副總裁——湯德耀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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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德耀聽了聶楓這句湯主席,嘴角撇了撇,洋洋自得地大刺刺不說話。
姚思瑩忙插話道:“狄……狄先生,這位湯總裁是湯主席的親哥哥!”轉(zhuǎn)身對湯德耀說道:“湯總裁,您可能誤會了,我……我和狄先生只是……只是朋友……”
屈厚財轉(zhuǎn)過頭狠狠瞪了她一眼,低聲道:“閉嘴!回去再和你算賬!”
“你說什么?”姚思瑩杏眼一瞪,上前一步,仿佛沒留神,重重一腳踩在屈厚財?shù)啬_背上。痛得屈厚財彎下腰抱住了腳。
姚思瑩又對湯德耀陪笑道:“湯總裁……”
湯德耀一擺手:“思瑩,你別管,我弟弟已經(jīng)交代過,誰敢對思瑩姐不恭,那就是對我弟弟不恭!這小子敢調(diào)戲你,我得讓他知道一下厲害!”
剛才明明是姚思瑩和聶楓兩人眉來眼去,可在
耀的嘴里。卻成了楓調(diào)戲姚思瑩了。這顯然是在面子。
姚思瑩還要再說,聶楓笑道:“思瑩,沒關(guān)系,我也想看看湯總裁是怎么讓我知道厲害地?!?br/>
但凡有點性格地男人,一般都是吃軟不吃硬地,更何況聶楓身負(fù)超能力,又有一千多萬籌碼堆在這里,所謂藝高人膽大,而且還喝了混合洋酒血腥瑪麗。這玩意上頭快,勁道足,所以,也冷冷回了一句。而且,還特意親密地叫了聲思瑩。
這句話讓姚思瑩全身一顫,又是幸福又是害怕,畢竟。這句話是在自己地丈夫和自己公司副總裁的面前說地。
湯德耀臉色鐵青盯著聶楓,一字一頓問道:“你身上還有多少錢?”
“不多!”聶楓指了指茶幾上的,“就這些?!鳖D了頓,又笑著仰頭望著他:“你或許不知道吧。我賭彩,從來不帶很多錢,——因為你這樣的人會給我送來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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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聶楓沒見過湯德榮。但對他仗義疏財。捐資助學(xué)還是很敬佩地,再加上又是成默涵的老公。所以,他本來對德榮集團(tuán)很有好感,可自從王彪供認(rèn)德榮公司販毒之后,他心里都打了個大大的問號,接著,德榮運輸公司老總屈厚財勾引孫麗娟,又在所謂殘障學(xué)校里非法設(shè)立SM妓院,這姚思瑩還開設(shè)地下賭場,利用殘疾人進(jìn)行血腥格斗,供認(rèn)投注賭彩,本來就已經(jīng)讓他怒火中燒,現(xiàn)在,這個德榮集團(tuán)的副總裁竟然牛皮哄哄對自己挑戰(zhàn),聶楓一直拼命壓制地怒火終于一點點燃了起來,只不過,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笑嘻嘻老實不客氣地學(xué)著賭圣的樣子說話。
中年人臉上更是陰冷,點頭道:“那好,咱們就賭你桌上的所有的籌碼。不過,你可以留下一枚籌碼——至少得留下你打地回家的錢嘛。嘿嘿嘿”.
|楓從口袋里掏出剛剛辦好的寶馬車行駛證和車鑰匙扔進(jìn)了籌碼托盤里,雙手抱肩:“這是我的車,加上手續(xù),價值剛好一百萬!”
那男人笑了:“你知道我開來地車價值多少嗎?”
“你是德榮的副總裁,總不會開個拖拉機(jī)來參加賭彩吧?至少也是什么翻斗車或者齊頭東風(fēng)之類的吧。嘿嘿?!睏鞴室鈸p他。
“哼,我地車是法拉利599GTB型,三百七十萬,算上手續(xù)費,超過四百萬!可以買你那破寶馬三輛!”湯德耀并不為聶楓故意嘲弄所氣到,冰冷地話語里有幾分得意。
“哦,沒關(guān)系啊,你要覺得劃不來,可以不賭啊?!?br/>
“賭!為什么不賭!”湯德耀惡狠狠說道,“不過,得加上你地褲子!你要輸了,就給我光著屁股出去!”.
|.他們德榮公司的地盤上開設(shè)地,恐怕他會弄什么手腳,等一會得防著他這一點才行,只要想辦法讓他做不了弊,他就抓瞎了!.
+.問題,誰叫你的是速度之王法拉利呢,但我的好歹也是上百萬的寶馬,這樣吧,你要輸了,也得表示表示吧?!甭櫁魃舷麓蛄苛怂谎郏骸斑@樣吧,看你這身材還不錯,給你一次露臉的機(jī)會,你要輸了,就脫光衣服,這么熱的天,這不過分吧?”
湯德耀哈哈大笑:“好!一言為定!”轉(zhuǎn)身要回座位,
“等等!”聶楓招手叫住了他,“剛才咱們說好了,誰輸了誰打的回去,記住,不能坐別人的車哦!誰要撒賴就是烏龜王八蛋!”
“好!老子看你怎么死!”湯德耀惡狠狠說了句,轉(zhuǎn)身又要走。
“等等!”
湯德榮鐵青著臉轉(zhuǎn)過身:“你有屁不能一起放嗎?”.
|.點!”
湯德榮大怒,上前一步,卻又站住了,陰陰笑道:“你還真夠膽大的,好,說吧,還有什么話一次說完!”
“你屁放完了?那我就說了,”聶楓若無其事笑了笑,“這一次,咱們兩人賭,當(dāng)然,別的人愿意參加買馬,也不阻止,既然主要是咱們兩賭,當(dāng)然咱們得把規(guī)矩定清楚。說實話,這是你們德榮公司的地頭,我不相信。所以,得防著你們作弊……”
湯德耀怒極反笑:“我們作弊……哈哈,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老實告訴你,這快樂園已經(jīng)開了好幾年了,向來以公道著稱,還從來沒一個賓客說我們作弊的!不過,既然你說了,那好,你來定規(guī)則!”.
<|是不公平,如果賭場搞鬼,那人家以后就不來了。不過,還是自己定規(guī)則更放心,畢竟,這玩意不僅關(guān)系到自己一千多萬的做夢都沒見過的巨額資產(chǎn),還關(guān)系到自己是不是要光著屁股出去的問題,必須謹(jǐn)慎才行。
他讓兔寶寶將搖獎機(jī)拿來,拿起茶幾上裝冰塊的鋁桶,嘩啦一聲將里面冰塊都倒了,然后將搖獎機(jī)里寫著號碼的小球倒進(jìn)鋁桶里,把蓋子蓋上,對湯德耀說:“我們倆每人從里面拿一個號碼,你的代表女的,我的代表男的,配成一對,如何?”
湯德耀陰著臉點點頭。兩人很快便摸出了確定了男女搭配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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