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月清突然卻道:“七幽山徐寒峰的修為確實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若說他要奪冠,那恐怕還言之過早。”
尚月媚偷偷拉了拉尚月清的衣角,小聲道:“師姐,你可不要小看了徐寒峰啊。”
尚月清斷然道:“徐寒峰的實力沒有那么高,最多與我持平,絕對!”
尚月清也算是眾人中比較清楚的一個人了,皆因她見過楊若海,也見過徐寒峰。
卓一風笑道:“好,這一位徐寒峰是何等人物,等一會七幽山的人一到,自有分曉?!?br/>
尚月清又道:“若說奪冠熱門,今年當屬煉元宗。”
尚月媚立刻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師姐,你剛剛是說煉元宗嗎!”
眾人全都一愣,然后又不由得笑了。這句話雖是事實,但偏偏聽起來就像一句玩笑一般。
尚月清淡淡道:“不錯,今年的煉元宗已不同往日。這一屆七宗會武他們將強勢崛起,力壓群杰,若無什么意外,冠軍其實已無多少的懸念。”
眾人見尚月清竟不似在開玩笑,不由心中大是疑惑。
冰火道的老婆婆也不禁問道:“清兒,這話可是玩笑?!?br/>
尚月清搖頭道:“就我所識,煉元宗年輕一代中已有四人的功力臻至一流之境。他們的修為與我不遑多讓,更有一人,其劍術的修為已在徐寒峰之上。”
盡管尚月清神色嚴肅,根本不像在說假話,但眾人卻實在難以接受。一個往昔毫無威脅的路人,突然一下子變成了武林高手,成為了所有人的勁敵。這個變化,委實太過出人意料。
就在眾人半信半疑之際,大殿之外,有玉龍劍派的迎賓弟子高聲道。
“七大派,煉元宗,到!”
唰的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大門。有驚訝,有懷疑,更多的是好奇。這個逃跑天下第一的煉元宗,能培養(yǎng)出什么樣的弟子呢?
藥仙慕容立當先走了進來,面對眾人的注目,他怡然自得的笑道:“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遲了這么一點點啊。諸位,近來可好啊,哈哈哈?!?br/>
此時,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到慕容立的意氣風發(fā)。
但這個煉元宗出了名的潑脾氣并不是他們所關注的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煉元宗的新人身上。
楊若海、厲刀兒、柳天玉和慕容丹四人緊跟在慕容立的身后,一進殿門,立刻收到了眾人全方位的目光掃射。
在場的老一輩人物哪一個不是目光犀利之人,都不禁在心中暗暗贊了一句:好天資,好修為!
如果說尚月清的話只能讓眾人有了些好奇,那么楊若海四人的氣勢便足以讓眾人驚訝。煉元宗,竟真有在七宗會武上奪冠的實力了!
老一輩的人眼光毒辣,只一眼,對楊若海四人的修為已有了大致的了解,心中大駭。年輕一輩的人,修為畢竟未到化境,還無法徹底的看穿楊若海四人的真實修為。但單單楊若海這一個人,已經(jīng)讓他們驚駭莫名。
卓秀珠驚道:“你不是七幽山徐寒峰!”
楊若海苦笑道:“我一直都沒有說我是徐寒峰啊,是你們自己以為使劍的就必然是徐寒峰,而我卻連解釋的時間都沒有。”
卓秀珠登時啞口無言,眾人也有些明白了,看樣子,是擺了一個烏龍,認錯人了!
葉惜道:“可是煉元宗并沒有什么精妙的劍法啊!”
慕容立冷聲反問道:“誰說我們煉元宗沒有精妙的劍法??!”
葉惜看了慕容立一眼,淡淡道:“是晚輩失言?!?br/>
慕容立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接著道:“好,很好。但你也說得對,我們煉元宗在劍法上確實是一片空白,并沒有精妙的劍法傳承下來。我這個弟子嘛,是帶藝入門,他使的劍法是他們家傳的武藝。當然啦,沒有我們煉元宗精心的栽培,他也不會有如此的修為。哇哈哈?!?br/>
這要是換一個人,恐怕早已怒火沖天。人家既然說對了,你又要冷聲反問,你既然冷聲反問了,又偏偏要承認人家是對的。一句話,把慕容立的潑皮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葉惜竟然涵養(yǎng)不錯,并沒有動怒,只是淡淡看了慕容立一眼,閉口不言。
卓一風笑道:“七幽山徐寒峰劍法高超,名聲在外,幾位晚輩認錯了人也是情有可原。來,慕容先生請坐?!?br/>
慕容立的脾氣雖是讓人無語,但藥仙的名頭畢竟不是白給。慕容立煉制的藥物不但靈驗,而且要價并不是很高,各大門派倒是經(jīng)常要向他買藥,對他亦是尊敬。
慕容立大咧咧往左側第三把椅子一坐,笑道:“卓掌門客氣了?!?br/>
冰火道的老婆婆斜視一眼,冷冷哼了一聲。慕容立頓時萎靡,看起來全身的力氣立刻泄了**成。慕容立正了正坐姿,恭恭敬敬道:“姥姥,您老近來安康?”
老婆婆只是從鼻子里噴出一口冷哼,但慕容立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敬,賠著臉,一直傻笑。
這個老婆婆在江湖中亦是名頭響亮,號稱兩儀婆婆,對冰火道的冰火兩重道法都有很深的修為。冰火齊施,任何人都要忌憚三分。而這個婆婆門下的弟子都極為出色,其中冰仙子尚月清和艷仙子尚月媚都是兩儀婆婆的弟子。而且更早之前,兩儀婆婆有一個大弟子也極為出色,名為尚月明。
這個尚月明出山歷練之時,竟奇跡般的看上了慕容立。之后如此這般,那樣這樣,尚月明竟跟慕容立回了煉元宗,從此成了一對神仙道侶。這件事,也是江湖一件風流韻事,但慕容立和兩儀婆婆的關系也就可以預見了。
楊若海靜靜的跟在慕容立的身后,看起來安靜而內斂,只是頭低低的看著自己的腳下。
齊靈風暗暗瞄了楊若海一眼,拉了拉齊凌風的衣角,低聲問道:“哥,這個就是一招擊敗葉惜的人嗎?!?br/>
齊凌風道:“葉惜還沒有敗,當時他雖然略占上風,但勝負未分。”
齊靈風低聲笑道:“是,是,勝負未分?!?br/>
齊靈風轉過頭,卻是愣住。楊若海深邃明亮的雙眼,恰巧也正看著她。兩人一對視,同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