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早已料定,眼前的小丫頭一定會守口如瓶,不會與她多說什么。
她的淡定,仿佛讓葉初變得快要無法認(rèn)識當(dāng)初那個跪在地上求饒的小丫頭了,她本是想要救她一命,可誰知,這小丫頭卻還有她的顧慮。
葉初對她,與阿澤他們并不相同,阿澤他們大老爺們必定會各種威脅恐嚇,這是審問的常用手段,但有些人對于這招并不管用。
一個原本畏懼生死,眨眼之間的功夫就能夠讓她將生死看淡,必定手中還有其他原由。
葉初轉(zhuǎn)身,沖著門外的侍衛(wèi)說道:“麻煩您,給我來一壺烈酒,一些小菜?!?br/>
侍衛(wèi)看了看葉初,又看了看坐在不遠(yuǎn)處的丫頭,縱然帶著疑惑,可葉初畢竟是沈大人的朋友,傅大人的手下人,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于是二話不說,便為她準(zhǔn)備好了菜品。
葉初手中將這些菜品放在了丫頭的面前,她打開盒子,香氣撲鼻而來,色澤艷麗,這沈府中的廚子必定是不錯的,讓她中傷之人也有了少許的胃口。
“吃吧,你一天沒吃東西了,縱然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葉初料定了她餓了,于是將這些東西放在了她的眼前。
丫頭咽了咽口水,手指觸碰到一雙竹筷子的時候,終究還是猶豫了片刻:“你若是想用一頓飯就想套我的話,那我勸你不要白費口舌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會說的。”
葉初捂著胸口的傷痛,緩緩坐在她的一側(cè),替她倒了一杯酒后便一飲而盡,對著她解釋著:“你別誤會,我只是有些事情感到好奇,至于你要不要解釋給我聽,隨你?!?br/>
眼前的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后,這才端起飯碗吃了起來。
原來這家伙是擔(dān)心她下毒,看她喝了酒沒事后這才敢吃,她還以為,這丫頭的勇氣能抵得住幾兩胸脯。
“你在青樓里的時候,被嚇得跪在地上連連求饒,可僅僅不過是過了一個晚上,你倒是看淡生死,我很好奇,你究竟知道了什么,讓你改變了主意?”葉初側(cè)著頭看著她,緩緩問著。
這丫頭對于葉初的言論不問不理,只是繼續(xù)默默吃著手里的東西,也懶得看她一眼,就當(dāng)她仿佛不存在一般。
葉初也不惱,只是安靜的等著她吃完東西后,這才從衣袖內(nèi)掏出一枚腰牌放在她的面前,果不其然,當(dāng)她看見這一塊兒腰牌后,她渾身不禁顫抖著。
看來,她必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了。
“你這幅表情早就出賣了你,就算你不肯跟我說,遲早背后的事情也會浮出水面,可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成了一枚棄子,不會有人保護(hù)你?!彼⑽⑼nD了片刻后,繼而道:“可若你老實跟我說的話,你這算是戴罪立功,你就是最重要的人,你的人生乃至家人都會被保護(hù),得以妥善安排,這件事情要不要做,全在你的一念之間?!?br/>
她手中拿捏著那塊兒腰牌思索許久后,終于吐露道:“我的家人也能夠被保護(hù),你這句話可當(dāng)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