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有如哲學家般嚴肅且優(yōu)雅的男人,正在一艘三槳座戰(zhàn)艦上與以弗薩斯交談,狄奧多西望見他雙眼熱切,恨不得擁抱這個很少見面的侄女。
“一切隨意,把我這賭場當成你家就好?!蹦腥瞬[起眼睛,就像說服自己是善人的狐貍般,他也帶著令人嘔吐的笑意說:“親愛的以弗薩斯,為了達成你父親生前的遺愿,我們最好盡快進行賭局。我已經(jīng)邀請很多有聲譽的英雄,用首座、大塊的肉酬勞他們?!?br/>
小玲拉上狄奧多西,快速跑向他們。他們躥入船員們之中,偷窺著眼前船長和季羅莫拉人。狄奧多西發(fā)現(xiàn),賭局是個很迷人的東西——因為只要談及賭,哪怕上一刻你還是**露乳,只披窄披風的士兵,下一刻就會散發(fā)如哲學家般迷人的語言,就算是骯臟的俗言流語都像富有寓意。
以弗薩斯面無表情,不對陌生人流露的善意有任何表示。她說:“譚克思,我沒有帶任何賭籌!”說到這,她英姿颯爽的臉龐映上嘲諷,十足濃郁,“如果我沒有足夠的資金,我想你不會和我賭。但是事實如此,所以我對此很遺憾?!?br/>
狄奧多西聽到小玲在笑,他也想笑。譚克思這個見利忘義的墻頭草,先前他推脫小玲姐妹請求的資金援助,此刻這點反倒成了他的阻礙。
“沒問題....”譚克思臉色稍變,狠厲有如一陣短促的熱氣流般閃過,轉(zhuǎn)瞬間他又帶上笑意。“五十枚季羅莫拉幣!”他伸出右手,晃動的五指,好似他的心疼。
“賭王之局,每次加價不會低于百枚季羅莫拉幣?!币愿ニ_斯冷笑道,她勾起嘴角,銳利眼神直刺男人,“五十枚季羅莫拉幣?應付你平時的賭局綽綽有余,但要想?yún)⒓淤€王之局?!呵,恐怕只能待在門外看看熱鬧?!?br/>
“你....”譚克思雙目陰沉,氣得有那么瞬間說不出話。又是賭王、又是賭王,他自認賭技不輸給任何人,憑什么靠一個名號區(qū)別人與人?
呵,賭王?
他緊盯眼前這女人,姿色不錯——野性難馴,像只被寵壞了的野貓。
欲望影響他思考,不過譚克思自覺贏定了。
對了,他垂下眼瞼,污穢想法會通過眼神傳遞給旁人??梢在A得這女人把自己輸給他,到時他就能讓這只野貓明白自己的厲害,教會她如何服從自己。
以弗薩斯接過五十枚季羅莫拉幣,閃爍的金色玫瑰有如愛神的金翼,她徑直越過譚克思和其他季羅莫拉人,走入三槳座戰(zhàn)艦內(nèi)部,“我會贏五百枚季羅莫拉幣,多謝大人的資助。”
船員們立馬跟了上去,季羅莫拉人舉起長矛、整齊地劃過空氣,將他們攔在甲板上。
“放他們進去?!弊T克思說,打起哈哈,“我這侄女不愧是賭王的女兒,好!今天就給她個表現(xiàn)機會?!彼⒉豢刹榈貟吡搜勰撤较?,狄奧多西猜測他該是在擔憂——貴客們察覺到這滑稽的一幕,有失他尊嚴。
狄奧多西拽起小玲手腕,后者大叫著:“你要干什么。。。?!?,被他拖著拉過季羅莫拉人,闖入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