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師兄可感受到下方不斷散發(fā)出的氣息?曾暉問道。
明霖點了點頭,道:如此血腥的氣息,下方定然有極度嗜血之物。
越離殃感受著周圍的變化,他感覺這裂縫像是有人故意制造出來的,目的便是將他們吸引到下面,不過如此深的裂縫,常人又豈能輕易做到,越離殃推測定是一位修為極高之人所為。
嘩……又是一股血腥的氣息從越離殃身旁掠過,每當(dāng)聞到這股氣息,越離殃便有一種想吐的沖動。
越離殃三人約飛行了兩個時辰,來到裂縫低端,此時明霖雙手一揮,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向前沖去,光芒瞬間照亮四周,越離殃看著裂縫的另一端,感覺這裂縫猶如一條筆直的隧道,它似永遠都沒有盡頭那般。
這附近沒有任何生命氣息,我們可全力向前飛行。越離殃祭出銹劍,化為一道流星向前方劃去。明霖和曾暉對望一眼,越離殃都如此說了,他們又何須多添顧慮。
三人又飛行約兩個時辰,前方開始出現(xiàn)一絲光源,嗖的一聲,越離殃來到光源處,他收回銹劍,落在地下,在他兩側(cè)的石壁上,各掛著一燈籠,燈籠正冒著幽幽光芒,照明了越離殃身前的那扇石門。
曾暉和明霖隨后而至,他們正要稱贊越離殃速度驚人時,忽然被越離殃身前那扇石門吸引。
越離殃看了兩人一眼,見兩人點頭后,便走到石門前。然后靈力聚集在手掌之上。接著對著石門推去。
咔嚓……石門緩緩打開。里面的景象立即吸引住越離殃,只見石門里面是片花海世界,無數(shù)蝴蝶正在花海之上飛舞。
越離殃不忍踐踏那些花朵,于是飄浮著身子,向前方飛去,某個瞬間,他抬頭張望,正巧遇上那道絕美的身影。
寒姑娘……只見寒雪浮立在花海上空。她雙手放于胸前,眼睛緊閉,整個人看起來就如那飛舞的蝴蝶,沉醉在這花海之上。
為何寒師妹會在這里?曾暉來到越離殃身邊,有些質(zhì)疑道。
越離殃微微閉上雙眼,感受著寒雪傳來的氣息,他下刻睜開眼睛,肯定地道:她的確是寒姑娘。
明霖來到曾暉一旁,對著寒雪看去,不由贊道:近來聽聞寒冰閣新收兩位絕佳女弟子。其中一人,美貌驚艷。世間少有,今日一見,果真令人沉醉。
曾暉聽了明霖一番贊言,心中情感涌動,他心中不由一嘆:此生若是有她相伴,一切足矣。
咔嚓!一聲巨響,石門合上。三人紛紛回過神,越離殃道:此處十分詭異,我們不可大意,目前先看看寒姑娘的情況再說。越離殃言罷,立刻向寒雪飛去,就在他離寒雪還有兩丈距離的時候,突然一道光幕落下,阻去越離殃的道路。
越離殃眼神一冷,銹劍一出,對著光幕施展法決,曾暉與明霖從另一個方向,向寒雪靠近,也被那光幕阻擋,一番嘗試下來,越離殃收回銹劍,然后看著這道光幕,神情有些復(fù)雜。
這里被人設(shè)了結(jié)界,以我們的實力還無法破解。明霖言道。
看來設(shè)下這結(jié)界之人,修為十分高深。越離殃嘆道,想必寒姑娘如今的情況,也是那人所為。越離殃剛說完,突然兩道陰笑聲傳來:人類,看來你對本尊很了解。
誰?三人聽到這聲陰笑,紛紛一驚,旋即對四周提起警惕。
既然各位如此想見到本尊,那本尊只好現(xiàn)身讓你們瞧瞧了。聲音剛落,寒雪身邊出現(xiàn)一位容貌五十左右的老者,只見這老者發(fā)絲血紅,臉頰消瘦,頦下一撮山羊胡,全身披著一件血紅長袍,瞳孔之中,散發(fā)著對鮮血的渴望。
越離殃看著老者,感覺老者就如虛幻一般,雖然他站在那里,但絲毫感受不到他的氣息。
何方妖孽!明霖警惕望著老者,大喝一聲。
呵呵,這年輕人嘴還挺尖酸的,看來本尊得好好教訓(xùn)你一番。老者紅袍一動,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只見四周空氣微微波多,一道人影極速在明霖身前閃過,接著人影閃回老者身前,老者拂須一笑,看著明霖,方才那過程,眨眼之間便已完成。
你……明霖看著老者,嘴角流下一絲鮮血,他的氣息瞬間萎靡下來。
明師兄,你沒事吧?曾暉來到明霖身邊,連忙為他打入一絲靈力。
越離殃望了老者一眼,瞳孔一縮,這老者給他的感覺,就如無盡的大海,那種無窮無盡的感覺,令人驚嘆。
前輩!越離殃施禮道,還請放過這位姑娘!
你們相識?老者問道。
越離殃點了點頭,老者繼續(xù)問道:所愛之人?
越離殃搖搖頭,道:救命恩人。
原來是救命恩人。老者撫須道,其實本尊并未想傷害她,只是她身上有一種氣息讓老夫感興趣罷了,要想把她喚醒,也是不可能的,只是……老者微微猶豫道。
只是什么?曾暉急忙道,臉色有些著急。
老者瞥了曾暉一眼,道:看你如此著急,難道你喜歡這位姑娘?
胡說!曾暉臉色一冷,目光帶著一絲逃避。
人類總是往往喜歡掩藏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就讓本尊看看你的內(nèi)心。老者嘴角邪異一笑,手掌一翻,帶著一串幻影在胸前劃出副圖案,接著右手指向曾暉。
曾暉身體一震,突然一絲光芒從他額頭冒出,然后折射在不遠出,突然一道光幕傾斜而下。光幕里開始出現(xiàn)一些畫面:
一場雪。一片樹林。一道倩影正在舞劍,遠遠的一顆樹上,一人坐在樹杈上飲酒,他眼光帶著眷戀之色,然后眺望向那道倩影,一切盡在不言中。
看來人類真是個虛偽的東西。老者輕嘆道,他把右手指向越離殃,道:讓本尊看看。你有何秘密?越離殃被那老者一指,頓時感覺腦海一片眩暈,正當(dāng)他要迷失自我的時候,突然一絲寒冰氣息涌出,讓他從眩暈中醒來。
咦?為何本尊無法查看你的記憶?老者驚呼道。
越離殃背后一片虛汗,這查探別人記憶的法術(shù),果真陰險邪惡之極。
你們不是想喚醒這姑娘么?那本尊就成全你們。老者說罷,手一揮,結(jié)界消失。
這姑娘可不是那么容易喚醒的,你們記住。這姑娘正處在一法陣中央,只要喚醒這姑娘。法陣便會破碎,那法陣封印的東西便會跑出來,你們好自考慮吧!老者大笑兩聲,張開的嘴驟然一停,他的身影瞬間定格在那一霎。
越離殃轉(zhuǎn)過頭與兩人對望一眼,然后身影一閃,來到老者身邊,他手輕輕觸碰老者,只見他所碰之處,皆為虛空。
人已去,可是幻影依舊如真實般存在,這份修為,已達到飄影無極的境地。被越離殃觸碰的幻影頓時化為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寒姑娘。越離殃轉(zhuǎn)過頭,看著寒雪,無論在哪里,他都是美的化身。
曾暉與明霖來到越離殃身邊,越離殃望著明霖,道:明兄沒事吧?
一點小傷,并無大礙!明霖回道,此時他與寒雪距離如此之近,讓他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如此美麗的女子,世界上又有幾人能相比。明霖心中贊道。
越師弟,我們該如何喚醒寒師妹?看她如今的情況,神志似乎有些迷失。曾暉問道。
我也不清楚,明兄可有方法?越離殃問道。
我試試看,看能否用靈力將她喚醒。明霖說罷,雙手靈力包裹,然后握住寒雪的雙肩,驀地,他的心跳驟然加快,那絲滑的肌膚,讓他心中產(chǎn)生一陣莫名的欲火。正當(dāng)明霖疏忽之際,寒雪身體周圍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寒冰氣息,讓原本受傷的明霖,再度受到重創(chuàng)。
哇……明霖嘴一張,一口鮮血吐出,越離殃急忙來到明霖身后,為他輸入一絲雷元靈力。
明師兄……曾暉看著明霖,旋即雙手靈力包裹,向著寒雪的背拍去,正當(dāng)他雙手接觸寒雪之際,寒雪身體中爆發(fā)出一股靈力波,曾暉及時收手,只見它嘴角上,一絲鮮血劃下。
明霖看著曾暉,道:沒想到她身體中,竟然有這么強大的靈力波,比我低一個境地,竟然還能傷到我。
曾師兄,你沒事吧?越離殃問道。
我沒事,你去試試,看能否將寒姑娘喚醒,一切小心!曾暉答道。
越離殃來到寒雪面前,瞬間釋放出寒冰意境,然后右手一揮,寒雪雙手緩緩升起,接著與越離殃雙手對上,一絲絲寒冰靈力,從越離殃手掌,涌入到寒雪身體中。
這一次,寒雪的護體靈力,竟然沒有爆發(fā)出來,反倒被越離殃的寒冰靈力深深地吸引,然后不斷地吞噬。
片刻之后,寒雪身體微微一動,她與越離殃對上的手掌一松,越離殃一絲喜悅浮上心頭,旋即輕聲叫道:寒姑娘!
越離殃開口之際,寒雪身體就如受到吸引一般,極速向越離殃飄來,驀地,那冰冷的唇,對上越離殃的嘴,越離殃瞳孔一睜,感到一絲絲寒冰靈力正從嘴中向寒雪唇里送去。
一時之間,越離殃竟然忘記曾暉和明霖在自己身邊,他完全沉寂在寒雪那酥軟的唇下,直到寒雪雙眼睜開那刻,他才清醒過來。
自己剛才到底怎么了?為何不將寒姑娘推開?越離殃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歉意,他看著寒雪驚訝的雙眼,施禮道:寒姑娘!(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