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蘇瑾萱扶著樹,大口地喘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下來。
方才那一下實在太疼了!
挨上一斧子,然后消耗命運值迅速治療傷勢,并且給予林中龍致命一擊。
計劃有風(fēng)險,若是那一斧子直接讓自己健康程度清零,或者低于可以被技能救回來的程度,那就真的狗帶了。
就像茹兒那樣。
好在,賭對了。
系統(tǒng)商城里命運值余額還剩下1460點,耗費了540點恢復(fù)傷勢啊,不虧!
就真的是疼,那一瞬間差點就疼得暈過去。
蘇瑾萱心有余悸地按著原本被砍中的位置,衣服破了一個口子,風(fēng)灌進來,冰冷刺骨。
遠處還有刀劍碰撞的聲音傳來,官軍和臥虎坡賊人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
蘇瑾萱嘆口氣,緩了緩調(diào)整好心緒,向林中龍的尸身走去。
......
等到蘇瑾萱再次走出山林的時候,一陣寒風(fēng)越過山崗,拍打在交戰(zhàn)雙方的臉上。
眾人不約而同地暫時停下了廝殺。
再看到蘇瑾萱,代表她和林中龍之間已經(jīng)決出了勝負。
臥虎坡一方,林大當(dāng)家一死,眾匪見得大勢已去,再拼命已經(jīng)沒有意義。
官軍一方則愣愣的不敢相信,一個瘦弱單薄的姑娘,竟能獨自一人對付匪首,太不可思議了。
“賊酋林中龍已授首,爾等速速放下武器投降,否則和他一個下場!”
少女提著血淋淋的腦袋大步邁向最近的火把,湊到火光前。
抬火把的兵卒猛然見到,嚇了一哆嗦,差點就把手里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蘇瑾萱搶過他的火把,同時把林中龍的首級舉得更高了些。
“真、真的是大當(dāng)家??!”
“啊啊啊!為大當(dāng)家報仇!”
“報個屁,跑吧......”
“輸了輸了,兄弟我先走一步,各安天命?!?br/>
“......”
方才還在拼命的山賊們頓時泄了氣,不過眨眼的功夫,兵敗如山倒。
彪悍的山賊各自選了一個方向向外沖,剩下的斗志全無,要么丟下武器投降,要么三兩下被官軍結(jié)果了性命。
官軍一路追殺,漆黑的山林里四處都留下了不少尸體。
“大小姐,我們......勝了?”盛廣輝不敢相信。
蘇瑾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嗯?!?br/>
來不及高興,打開系統(tǒng)看看收獲。
除了2000點命運值,還有完成任務(wù)的獎勵。
呃......
這一查,蘇瑾萱愣住了,10點全屬性加強是和系統(tǒng)預(yù)支的,已經(jīng)提前得到了;命運值是徹底挫敗程彩衣掉落的,屬于額外收獲。
所以,折騰這么久,差點被火燒死,差點被斧子劈成兩截,最后到手只有二百萬的創(chuàng)業(yè)金?
興趣缺缺地打開系統(tǒng)錢莊,嘶——
一百九十五萬?
什么鬼!
“小姐姐你忘了?拍賣會上預(yù)支了五萬兩,我直接從你的獎勵里扣回來咯?!?br/>
“......”
狗系統(tǒng)不說還真的忘了。
正想和系統(tǒng)好好掰扯一番,盛廣輝拿來披風(fēng),罩在蘇瑾萱的身上。
意識被拉回,低頭一看,渾身都是血漬,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原本白色的衣服幾乎都變紅了,透過破口還能看到衣物下面的肌膚。
有披風(fēng)遮掩一下,不那么狼狽。
“謝謝?!?br/>
“呃......”
蘇瑾萱這一句低聲的道謝把盛廣輝整懵了,這兩個字,不像是會從她嘴里說出來的。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官軍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牛校尉被兩名兵卒攙扶著,向蘇瑾萱拱手鞠躬。
在他的帶動下,所有兵卒也用同樣的方式表達敬意。
軍中之人敬重的是能克敵制勝的人,不論男女,年齡......
雖然蘇瑾萱靠的是系統(tǒng),但也坦然受了軍士們一拜。
剩下的事就簡單了,清理戰(zhàn)場,押送俘虜,讓牛校尉去操心吧。
現(xiàn)在,蘇瑾萱只想盡快回家,好好睡上一覺。
經(jīng)過一具尸體時,蘇瑾萱愣了愣,停下腳步。
她蹙著眉掀開草席,下面躺著的居然是程彩衣!
“這個女人胸口上中了一箭,是大人您射的吧?就還剩最后一口氣,和死了也沒差,活不成的。”負責(zé)收尸的兵卒解釋道。
姓名:程彩衣
健康程度:24.2%
診斷結(jié)果:貫穿傷,失血過多
命還挺大的,過了這么長時間還有20%多健康程度,還以為死了呢。
想了片刻,蹲下去渡過去20點命運值。
隨手救下試試吧,能不能活看天意。
唰一下,程彩衣臉上回復(fù)了一絲血色。
旁邊的兵卒揉揉眼睛,有些吃驚,明明就快斷氣了,現(xiàn)在看著似乎還能救。
在蘇瑾萱的視野里,程彩衣的健康程度定格在了41%,沒有繼續(xù)再下降。
真是屬小強的,沒有了主角光環(huán)還這么頑強......
一下子又想到了茹兒,又有些淚水在往上涌。
“帶上她,還有林中龍的人頭,跟我回蘇氏總號!”
怒喝一聲,翻身上馬。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抹了一把眼淚。
經(jīng)過一夜的鏖戰(zhàn),軍士們都十分疲憊,回去的路走了很久,等回到城門前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城門緊閉著,牛校尉上前叫門。
“城墻上的兄弟,某乃云呈縣戎戍校尉牛騰,昨夜與臥虎坡賊人廝殺一夜,甚是疲憊,快開門?!?br/>
嘩啦啦——
城墻上冒出許多兵卒,向下張望。
過得一會,來了一個將官。
“沒有調(diào)令你跑到天南城來作甚?怎么會與賊人遭遇?”
“我等收到繡衣使的求援信息,星夜前來,昨夜在城中還與賊人作戰(zhàn)......”
“胡說!”城墻上的將官叉著腰,“昨夜明明是我等死戰(zhàn),賊人受不住才退去的,與你們何干?”
蘇瑾萱抬眼望了望,那個將官有點印象,姓洪,是知府的人。
呵呵——
這些人,林中龍作亂的時候他們龜縮在知府衙門,山賊一走立刻出來搶功。
當(dāng)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怒氣只在腦門上轉(zhuǎn)了一圈,立刻被她壓了下去。
區(qū)區(qū)知府,也敢作妖?弄不死你們!
蘇瑾萱取過弓箭,二話不說,開弓便射。
一箭正中姓洪的眉心,他圓睜著眼,一頭從城墻上栽下來。
“此人勾結(jié)臥虎坡賊人,意圖謀反,我已將其就地正法。你們再不開門和他一樣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