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轟五六招之后,藥長生就是難以為繼。
而就在這時,一聲慘叫聲傳來。
陶家的那個褐衣黑發(fā)老者,被那個手持大棒的傀儡,一棒砸中,雖然身上有著一件極品法器護盾,但是瞬間,法器護盾就是應聲而碎。
被砸飛的褐衣黑發(fā)老者,在空中就是猛然噴出一大口鮮血。
不過好在,褐衣老者被砸飛的方向是向外,落地之后,雖然受傷極重,但是用最后的一點氣力,向著石碑外爬去。
雖然是爬,但是強烈的求生欲望之下,他的速度也是很快。
呼吸之間,就是連跑帶爬,躲到了石碑之外。
這傀儡很明顯是只攻擊越過石碑的人,褐衣黑發(fā)老者逃到石碑之外之后,那個手持大棒的傀儡就是不再追殺。
不再追殺褐衣黑發(fā)老者之后,手持金色大棒的傀儡,就是向著那皂袍銀發(fā)老者殺來。
其實,剛才褐衣老者的情況,皂袍銀發(fā)老者,他也是看見了。
他也頓時意識到了不妙。
想要向外逃。
但是,和他站在一起的手持長劍的傀儡,卻是死死的纏住他,并且壓制住他。
褐衣老者是被一棒砸到了外面的方向,然后正好趁機逃生。
不過,顯然這皂袍銀發(fā)老者,沒有這么好的運氣。
被那具手持長劍的傀儡死死壓制,拼命之下,才勉強沒有被長劍傀儡擊殺,現(xiàn)在那個手持金色大棒的傀儡,也向他殺來。
他如何是對手?
“我命休矣!”
皂袍銀發(fā)老者絕望了。
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聲怒吼聲傳來。
“霸王神拳!”
就在這時,只聽藥長生厲喝道。
與此同時,藥長生的拳頭,猛然砸在巨斧傀儡之上。
這一次,藥長生沒有被巨斧傀儡碾壓,而是勢均力敵。
藥長生在后退四步的同時,巨斧傀儡也是后退了四步。
而此時,藥長生也不戀戰(zhàn),他知道,再拼下去,仍然不是巨斧傀儡的對手。
因此也不戀戰(zhàn),抓住機會就是猛然后退。
而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陷入絕境的皂袍老者。
“霸王神拳!”
藥長生又是一拳,砸向手持銀色巨劍的傀儡。
銀色巨劍傀儡,被砸的后退了兩步。
而就是藥長生這一擊,為皂袍老者贏的了一絲喘息之機。
“滾開!”
皂袍老者轉(zhuǎn)身一劍,劈向身后已經(jīng)砸來的金色大棒。
不過雖然找到機會還手,但是他這一劍,也并沒有徹底擋住那氣勢洶洶的金色大棒。
不過,關鍵時刻,藥長生又是一拳。
擋住了金色大棒。
而就在藥長生擋住金色大棒的瞬間,藥長生一把抓過皂袍老者。
然后向外逃去。
兩人的速度很快,兩道殘影閃過,眨眼之間就是逃到石碑之外。
藥長生和皂袍老者逃到石碑之外之后,三具傀儡都沒有再追。
似乎守護石臺上的儲物錦囊,才是他最重要的職責。
此時,逃到外界的藥長生和皂袍老者二人,都是氣喘吁吁。
他們此次都是死里逃生。
而褐衣老者,此時也是松了口氣。
剛才他的心中是緊張、絕望到了極點,眼看著大哥身陷絕境,他卻無能為力。
好在藥長生突然爆發(fā)神威,不但自己逃了出來,還把他的大哥也救了出來。
“多謝藥道友,要不是藥道友剛才挺身相救,我陶墨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命了?!?br/>
此時,皂袍銀發(fā)老者,對著藥長生躬身說道。
此次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之前,他雖然和藥長生互稱道友,以平輩相交,但是在他的內(nèi)心中,對與只有十七八歲的藥長生,還是有些看輕的。
他陶墨可是已經(jīng)成名兩百多年的強者。
那天陽城姬家的姬星魂,要是在對方不備之下,他也能夠做到一擊擊殺。因為那姬星魂雖然也是天晶期強者,但是只是天晶期一層。
而且,對于藥長生十七八歲,就擁有如此實力,在陶墨的內(nèi)心之中,也是隱隱有些嫉妒的。
他可是在四百余歲的時候,才晉級天晶期的。
而藥長生不知道是得到了什么機緣,僅僅十七八歲,就擁有如此實力。
不過,現(xiàn)在,他對藥長生的看輕與嫉妒,瞬間就是煙消云散。
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藥長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命喪黃泉。
“舉手之勞而已?!?br/>
藥長生呵呵笑道。
雖然剛才在傀儡的手中吃了大虧,但是藥長生此時的心情還是不錯的。
因為在傀儡的壓迫之下,他終于成功施展出了霸王神拳。
霸王神拳,藥長生一直在鉆研。
就算是這兩個月在蒼龍山脈之中,藥長生也是沒有停過。
但是冥冥之中總是差點什么,讓他就是無法修煉成功。
此次在壓力之下,竟然領悟了。
霸王神拳,就是要一往無前,縱然面對強大的對手,明知不敵,也要敢于出拳。即使倒下,也要成為一座山,一道嶺!
霸王神拳講究的是凜然,講究的是決絕,要有快意,要有氣魄,更要有狂霸。
“藥道友,你這可不是舉手之勞,要是換了別人,在那種險境之下,可能就獨自逃命了。藥道友,你救了我大哥,我陶玄,我陶家,欠你一個人情?!?br/>
這時,一臉蒼白的褐衣老者,也是一臉真誠說道。
他與皂袍老者可是真正的親兄弟。
而且,如果皂袍老者真的隕落了,那陶家也就是相當于一只鳥,被折了一只翅膀,到時實力將會大損。
“陶道友客氣了?!?br/>
藥長生客氣微笑道。
不過藥長生表面上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但是他的心中清楚,這出云城陶家的勢力不弱,陶家的一個人情,還是很值錢的。
“沒想到這傀儡的實力如此詭異,竟然能夠不斷的增長實力,可以說是遇強則強,如此一來,我們想要得到寶藏,可就沒那么容易了?!?br/>
接著,藥長生看向面前不遠處的山洞,以及已經(jīng)歸位的傀儡,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我們也沒想到這傀儡竟然如此詭異,還差點連累藥道友,這玉道人的手筆,當真不凡,至于寶藏,看來需要從長計議了。寶藏雖好,但是我們也要能有命取出,有命享用才是?!?br/>
這時,皂袍老者陶墨也是嘆道。
不過,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變故,此時陶墨明顯謹慎了不少。
“就怕沒有時間讓我們從長計議啊,一旦讓別的強者或者勢力,發(fā)現(xiàn)這個寶藏,可能就沒我們的份了。”
這時,陶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