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
“玉兒,這些年委屈你了……”可是,他沒有其他的選擇了,怎么辦?如果說賈府哪里都不可以信任的話,那還有哪里值得他托付女兒的終生。
“父親,讓女兒回來在您的身邊孝順你吧?”
“好……好……”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百感交集,暫且先就留下來吧,至于其他的,他在慢慢計劃。
今晚的月色異常的明亮,黛玉的心情也是無比的愜意。
“姐姐,今晚是滿月,真好!”黛玉依靠在窗前,望著外面由于圓盤的明月,心情是說不出來的舒暢,現(xiàn)在得到了父親的同意,留在他身邊,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沒想到父親竟然這么容易的答應了她,那么先前在這一路上,所遭受的一切磨難,都是那么的值得。
“妹妹,我們以后真的是不走了?”春英雖說是林如海的義女,但是現(xiàn)在回到了林府,黛玉身邊并未有親近的丫鬟,所以她應該做些什么,她是很明白這一點兒的,此時她一邊鋪好床,一邊問道。
“不走了……呵……!怎么,難道姐姐在那邊已經(jīng)有了舍不得的人了?”黛玉現(xiàn)在的心情極好,所以難免要調(diào)侃她幾句。
“妹妹……你?哼!算你厲害,早點兒睡吧,不理你了?!彼镏旌莺莸卣f道,然后轉身走了出去。
黛玉笑著看著她的背影離去,舉目仰望,今晚的月色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
……
水溶一直倚在窗前,柔和的風兒吹動著他胸前的發(fā)絲,他瞇著眼睛,神思不知不覺全是圍繞著那個女孩兒,她竟然是林如海的女兒,官府小姐,書香世家,這在他這兩日與之相處中也覺察出來,她的行為舉止,自是一點兒都沒有風塵之中的味道,那清高,孤傲并不是裝出來的,而是有一種人天生骨子里就存在的,這是一種令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結,還有在她的身上一直圍繞的淡淡的憂傷,先前還還以為她是憂傷自己的身世,可是現(xiàn)在看來卻不是,那究竟會是什么呢?
林如海的品行,他還是多少了解的,他養(yǎng)出來的女兒……
她現(xiàn)在的身份,他曾經(jīng)對她的那個承諾,還有擺在他面前有關林如海的這件案子,都需要他捋一捋。
‘嘭!’書房的門忽然被人撞開,水溶瞥了一眼臉色有些漲紅的霍炎,并沒有說什么。
“人呢?怎么不在房間里了?”開門見山,霍炎也沒有跟他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什么人?本王這里何時留過你的人?”北靜王皺起了眉頭,冷笑道。
“什么你的人我的人?你的那個丫頭小王可是懶得理會,不過小王救回來的,現(xiàn)在哪兒去了?”說完這句話,霍炎竟然臉色更紅了。
“哦?”北靜王沒想到他問的人竟然是黛玉的那個姐姐,看他的這幅表情,難道是……那就有意思了。
“他們那,走了?!北膘o王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
“走了,去哪了?難不成他們在這里還有什么親人,還是說?”嗖的一下,在霍炎的腦海里直接閃出一個念頭,那就是他們不會回去那個地方了吧?
“是啊,他們畢竟不能一直留在這里,所以道了謝,便辭行走了,不過他們最后去了哪兒,本王是不方便過問的?!?br/>
“……哼!”霍炎聞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混蛋!這個該死的混蛋,還以為他看不出來嗎,他明明就是對那個像仙子的,柔美的少女,很有意思,他們離開他會那么輕松的答應,騙三歲小孩兒呢?轉身他也不廢話,出了書房,沒走幾步,就猛地回過身,一把將守在書房門口的侍衛(wèi)拉到了一處角落,狠狠地問道:“那兩個姑娘見過你們王爺?”
“是,是見過,剛剛……”侍衛(wèi)不明所以,老老實實的回話道。
“去哪兒了?”
“卑職不知……嗯!王爺——”看著此時已經(jīng)眼睛立起來的霍炎,他馬上又道:“兩位姑娘是跟著林如海,林大人一起離開的?!狈凑@也不是什么秘密,自家王爺也沒有說不讓說出去。
“林如海?”忽的一下撇下他,霍炎轉身又回到了書房之內(nèi)。
“他們是隨姓林的一起離開的,為什么?”霍炎站在北靜王的桌前,腦子里快速的想過這種的念頭,卻就是想不明白他們與那姓林的有什么關聯(lián),再說,現(xiàn)在好像那姓林的有麻煩了。
“呵呵……”水溶低低的笑了,果然呢?他果然是對她用了心思,眉頭一挑,他抬起頭,望著他淡淡的說道:“林大人是他們的父親,你說他們該不該隨自己的父親離開?”
“父親?他們是林如海的女兒?”霍炎滿臉的驚訝,只是片刻之間,他就咧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望著水溶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水溶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故意板著臉,冷冷的問道。
“小王笑什么?呵呵……北靜王你自己應該明白的呀?呵呵……你以為小王我看不出來,你對那林家小丫頭別有用心,哼!現(xiàn)在好了,門當戶對了,不過——”話說一半,他的話鋒一轉,繼續(xù)道:“不過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可是對不起林家小姑娘,你是要他父親的性命,何況,你自己應該是有婚約在身的吧?”一想到他果真如此,霍炎就滿心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