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便過了兩天,衙門公布了事情真相,幫火鍋店澄清平反,再加上鏢局的宣傳,生意一下子就上來了。
至于,蘇云兒這邊,劈柴也終于比一開始熟練了。
雖然光是劈柴,她就需要劈大半天。
喻莘莘順便來后院看了看,見蘇云兒認真地劈柴,便開口道:“差不多了吧?”
聞聲,蘇云兒抬頭看向她,雖然還有些恨意,但因為有些害怕,所以收斂了不少。
“嗯,還有一點?!?br/>
“行了,去把茅房給我打掃了。”
“茅房?”
蘇云兒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大變:“喻莘莘,你就算是整我也有個限度,茅房……”
“你再廢話,就不是讓你打掃茅房了,而是讓你去刀夜香!”
“你!”
喻莘莘昂頭,一副你再兇,我就把你丟進地牢的樣子,蘇云兒一下子便服軟了。
“我去就是了?!?br/>
“嗯,這才乖?!?br/>
看著蘇云兒的背影,喻莘莘笑了笑。
她不是想報復蘇云兒,只是想讓她吃點虧,知道自己做錯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否則無法無天,真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事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不想一直被蘇云兒騷擾。
孟西風那邊調查的也有了一些眉目,便將消息告知了楊毅了。
因為這件事,牽扯面大,所以楊毅表示暫時還是不要公之于眾的好。
對此,喻莘莘和孟西風自然是同意的。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第二天,狀元樓的掌柜就跑去衙門報官。
原因是,狀元樓死了一個廚師。
這下可算是在息縣掀起了浪花,所有人都將矛頭只想了火鍋店,也就是喻莘莘。
但喻莘莘知道,把矛頭指向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狀元樓幕后的黑手。
“娘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看我們還是得插手管一下?!?br/>
喻莘莘搖頭:“不能管,越管越麻煩,而且,我覺得他們不會為了陷害我,而殺了自己的大廚,那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說的是沒錯,但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br/>
結果話落,衙門的人便找上了門。
“喻掌柜,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br/>
孟西風想開口,被喻莘莘給攔?。骸皬埜?,現在是懷疑我殺了狀元樓的大廚?”
張哥點頭:“現在有人指證案發(fā)當晚看到你,所以,得麻煩你陪我們走一趟,但你放心,大人絕對不會這么草草結案,我們還是會查下去的?!?br/>
“我知道,我相信楊大人,不過可稍等一下,讓我和家里人說上兩句?”
“好,但請快,畢竟大家看著?!?br/>
“明白?!?br/>
喻莘莘將孟西風拉進店里,低聲道:“相公,這件事你先不要輕舉妄動,先照常做生意,如果沒人也開店,盡量不要和狀元樓正面起沖突。
不過,我想你可能需要查查狀元樓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誰,我想他應該來了息縣。
另外,孩子們那邊,芊兒那邊幫我瞞著,其余兩個你幫我看好,別讓他們亂來,否則一家子都蹲大牢也不好,別仗著楊大哥關系好就亂來?!?br/>
說罷,她看向張松和顧林:“店里的事你們看著,如果剩的菜很多,就送去鏢局,或者衙門,以免浪費?!?br/>
話落之時,看到從后院探出一個頭的蘇云兒,她又吩咐道:“還有蘇云兒,你們兩個也看好,別縱容了她,應有的懲罰一個別落,明白?”
“我們明白?!?br/>
顧林皺著眉頭:“我會馬上飛鴿傳書給老爺,掌柜你放心,不會讓你有事的?!?br/>
喻莘莘想說不用驚動顧西,不過想想顧林肯定不會聽,便也沒有說什么。
衙門的捕快和喻莘莘也是老熟人了,所以,沒有給她上枷鎖,只是讓她跟在隊伍之中,一點押送嫌疑犯的模樣都沒有。
出門的時候,喻莘莘抬頭看向狀元樓,正巧看到三樓有一個黑影。
估摸著,那可能就是罪魁禍首。
她不禁感慨一句,希望這是最后一劫,不然這火鍋店可真難開下去。
不過,她有些好奇,為什么薈萃齋并沒有受狀元樓的影響呢?
難道是因為薈萃齋的主打并不是酒樓?
可薈萃齋的人氣也不低,按理說,狀元樓不可能沒有異議。
畢竟,他連遠在青縣的饕餮閣都要橫插一腳。
不過說起來,他對她倒是還算寬容,畢竟饕餮閣那邊是直接殺。
當然,后來,喻莘莘才知道,這不是狀元樓的人對她寬容,是因為找兩邊麻煩的目的不一樣。
到了衙門,楊毅對她進行了簡單的盤問,便讓張哥帶她去了大牢。
只可惜,不管哪個牢房,都一樣潮濕陰暗,哪怕張哥還特意幫她多拿了一些草席。
好在是,她有空間,不管如何,水和吃的都是有的。
“喻掌柜,大人一定會盡快查出真相的,你別擔心?!?br/>
“謝謝,張哥,沒關系的?!?br/>
等張哥走了,喻莘莘好好環(huán)顧了一圈。
但地牢都能有啥好看的?
再怎么看,也看不出花來,往門邊一趴,妥妥的一個鐵窗淚。
這讓她想起某歌手,在牢里寫歌,并傳唱很廣。
“手里啊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苦中作樂讓一旁的人起了興趣,還跟著唱了一句:“牢里生活是多么痛苦呀……”
不回還好,回這么一句,可把喻莘莘給整愣了。
她立馬跑過去:“哥們,你打哪來的?”
男人沒看她,又自顧自地唱著:“一步一個窩心頭……”
這時,另外一邊的對喻莘莘說道:“喻掌柜,我看你別喊了,那家伙是個瘋子,原本風風光光的是個教書先生,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偷了人家孫員外三夫人的肚兜,這不就被關進來了。”
這……不說還說,一說,喻莘莘可是越發(fā)對他有興趣了。
而且,這家伙唱的就是這首歌的歌詞,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難不成,這瘋子就是她一直在找的老鄉(xiāng)?
難怪,孟南最近出去盯梢都沒收獲。
感情這家伙居然去跑去偷肚兜了。
可……這好不容易有個老鄉(xiāng),居然還是個色}鬼小偷,這……有點丟臉。
就在這時,那瘋子又念叨道:“打南邊來了個喇叭,手里提了著五斤鰨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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