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羅剎只是覺得自己很奇怪,為什么能和一只蟲子聊的這么愉快。
難道是因為我被人打了一掌,所以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人格分裂?但是為什么我分裂來的人格是只蟋蟀,果然是我上輩子作孽太多了嗎。
不過眼前的這個綠色的小東西,囚羅剎連他的腿上張了幾根毛都數(shù)的過來,還談什么扯淡的人格分裂。
拋開腦中的胡思亂想與對蟲子的偏見不談,囚羅剎發(fā)現(xiàn)這只蟋蟀還是挺博學(xué)多才的。起碼那到現(xiàn)在為止,這只蟲子一直在說些囚羅剎根本就聽不懂的話。
什么梁國國主是海帶成精啊,什么年輕的國鑒與貓咪的相愛相殺啊,還有什么什么人類修仙者經(jīng)常煮食半夜不回家的小妖啊……
呃,但這些都不是什么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囚羅剎想知道這只蟋蟀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囚羅剎于是在心中問道:那個,蟠桃,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又怎么知道我是囚羅剎的?!?br/>
這只蟋蟀精聽到囚羅剎的問話,先是沉思一下。然后若無其事的道:“嗯…一開始我看見你在吃蟠桃,所以就一直跟著你來著,想問問你這個蟠桃到底是個什么味道……”
“呃……大哥,這個梗就不要再提了好嗎。你往下說?!?br/>
看著囚羅剎馬上就要抓狂的情況下,蟠桃又接著說道:“后來嘛,你越走越快甚至都飛了起來,我就跟不上了?!?br/>
“然后呢?”囚羅剎緊接著問道。
“再然后我就只能順著你吃掉的蟠桃的味道去找你。但當(dāng)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jīng)被人打成了殘廢了……”
“等等”囚羅剎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于是他打斷蟠桃問道:“你說你趕到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打成殘血了是嗎?”
“嗯,是”蟠桃認(rèn)真的答到。
囚羅剎覺得這一定是一個十分重要的線索,很有可能對自己恢復(fù)以前記憶有幫助。馬上又問:“那你看清楚我是被誰打的嗎?”
“嗯……”蟠桃想了一下道:“沒有,我到的時候就你一個人趴在那里,周圍還都是血。”
聽到蟠桃的話,囚羅剎的心一下跌倒谷底。雖然早有心里準(zhǔn)備,囚羅剎還是忍不住小小失落了一下。
不過,囚羅剎又轉(zhuǎn)念一想。既然蟠桃沒有看到把我打傷的那個混蛋,但一定知道我和那個家伙打架的地方。
想到這里,囚羅剎的心里又不禁的高起興來。
囚羅剎這邊正與一只蟋蟀上演著剝絲抽繭的福爾摩斯偵探集。而另一邊的阮靈玉卻早已被自己的兩位婢女搞得有苦難言。就在剛才,阮靈玉不小心打碎了桌子上的茶杯,嚇得兩位婢女以為阮靈玉生氣了,又是跪地又是求饒的,這反而使得阮靈玉有些不知所措了。
阮靈玉本想扶著扶起那兩位婢女,可是那兩位婢女認(rèn)準(zhǔn)了阮靈玉是怒氣未消。跪在地上,求著阮靈玉責(zé)罰自己。弄得阮靈玉是一個頭兩個大。沒辦法,阮靈玉只好求助于鐘叔。
鐘叔是家里的老人,肯定有辦法對付你們。阮靈玉這樣想到。
等阮靈玉把鐘叔連推帶拉帶到這兩個婢女面前,這兩個婢女還是跪在地上。鐘叔看看婢女,又看看阮靈玉。
“六小姐,這是哪一出???”
阮靈玉也是被這兩個婢女弄得心煩,一臉無奈的道:“鐘叔你快想想辦法,怎樣讓她們站起來啊”
“?。俊辩娛逡彩锹牭挠行┿氯?,但還是連連稱是。鐘叔看著兩個跪在地上唯唯諾諾的婢女,回頭對阮靈玉耳邊嘀咕一句不知是什么話,然后阮靈玉露出了一個“這樣絕對不行”的表情。誰知鐘叔又搬過阮靈玉的腦袋,對她耳邊輕聲說了句什么。阮靈玉這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
阮靈玉轉(zhuǎn)身,然后清了清嗓子道:“從今天起,你們就都是我的人了。以后就都跟著我吧,好了好了,都起來吧”那兩個婢女如臨大赦,紛紛站了起來。
阮靈玉看著這兩個婢女,她現(xiàn)在才知道,大人物真是不好當(dāng)。連在仆人面前都得裝出一副大爺樣才行。
以后這后面可就得多這么個尾巴,不過,阮靈玉當(dāng)然不會這么甘心。自己一個修仙者還甩不掉這兩個凡人丫鬟。按照鐘叔話來說,你先收了她們,至于以后她阮靈玉還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哈哈!鐘叔真不愧為我阮家的管家。話說,為什么我一開始沒想到?
刨除正在犯二的阮靈玉不談,囚羅剎這邊已經(jīng)為自己的懸案中剖析出了一些蛛絲馬跡。他已經(jīng)從蟠桃這只小蟲子那里知道了自己與那混蛋干架的地點(diǎn),但是蟠桃具體并不知道那是個什么地方,只知道那有一座廟。至于什么廟,抱歉,蟠桃沒注意。
臥擦,這不還是什么都不知道嗎。這世界這么多廟,難道自己要一間一間,一座一座的找嗎?
囚羅剎覺得現(xiàn)在吐槽都救不了自己了,剛剛感覺得到的好消息,就這樣變成了一條空消息。任誰都受不了啊,好嗎。
就在囚羅剎一臉生無可戀的準(zhǔn)備放棄人生的時候,旁邊的蟠桃卻開始躁動起來。
“囚羅剎大人,你有沒有感覺到?”
“啥?”囚羅剎被他這么一弄,也有點(diǎn)緊張了。
“是夜晚啊,大人。我感覺我可以高歌一曲了,大人?!?br/>
“滾?!?br/>
囚羅剎現(xiàn)在真想一腳把這個小東西踹出去,不過經(jīng)蟠桃這么一說,囚羅剎還真有這么一種感覺。那種每當(dāng)在深夜之時,全身的血液都在流淌翻滾。囚羅剎不知道這個狀態(tài)叫什么,他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蛟S以前有,但他失憶后就忘掉了。
不過經(jīng)蟠桃這么一說,囚羅剎突然覺得這種感覺異常的強(qiáng)烈。那種血液奔騰的感覺,瞬間就流通了他的四肢百骸。囚羅剎覺得自己就好像躺在一塊溫暖棉花糖上,然后有一些小手來為自己按摩。在然后,一輪巨大的明月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那月亮如同玉盤一般光潔,整體散發(fā)出的一種與人和善的氣息,她的光十分的柔和。沐浴在她的光里,就像是躺在自己母親的懷抱中。
囚羅剎感覺自己似乎在升上天堂,好像過了千萬年,又好像只是一剎那。
在此期間囚羅剎都只感覺很舒服,很想睡上一覺。但是囚羅剎很不想就這樣睡去,他很想多感受一下這樣的感覺。直到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低語:睡吧,睡著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