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甜甜訝異,“送給我?”
奉惜接著說到:“你覺得,還有誰更適合這首詩嗎?”
于婧嫻撫掌,接了話:“奉惜郡主說的對,確實沒有誰能安民郡主更適合了。 在百姓眼,說安民郡主是救世主都不為過?!?br/>
周甜甜覺得,這也太夸張了。
“若是奉惜郡主的這首詩和安民郡主的詩合為一首,你們看如何?”墨欣琪看出兩首詩的共通之處,提出了這樣的一個建議。
奉惜只是笑,周甜甜一開始發(fā)現(xiàn)了奉惜是以她的最末一字作為開頭一字的,而且風格也延續(xù)了她的。想必最初,奉惜是有意在她的詩作續(xù)詩的。周甜甜覺得,這種遇知音的感覺很好。
而且,這種場合,兩首詩總會拿出來讓人較,誰輸誰贏雖然她們自己不在意,但是總不能左右了別人的口。這樣的尷尬境地,被奉惜巧妙的避過了。
于婧嫻很贊同墨欣琪的話,她將兩首詩并作一首,吟誦了出來:
“山河一色春方始,始知最當打獵天。
天降銀幕地為席,席宴酒慶江山。
山高水長繁復亂,亂花縱馬問君安。
安知女兒亦氣盛,盛世康泰存心間。
妙!極為妥帖!”
墨欣柔覺得手臂一痛,原來是周湘抓著她的手臂。她心不滿,不動聲色的揮開,與周湘說話借以轉移其注意力。
“湘兒妹妹,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嗎?”
周湘看著競相吹捧周甜甜和奉惜詩作的那一群人,眼怨毒畢現(xiàn)。墨欣柔看在眼里,微微閃過一抹不屑。
祁晴拉過周湘,與墨欣柔說到:“我要和湘姐姐回去了,你是要等著你的姐姐,還是跟我們一起走?”
墨欣柔是跟著墨欣琪的,祁晴這樣問,顯然是不滿墨欣柔丟下她與周湘??墒且?guī)矩是兩人一間屋子,她出門也是被家里人叮囑著要聽墨欣琪的話,她能有什么辦法?
“我是想與你們一起回去,可是……”
“哎呀,算了,那你在這繼續(xù)看她們那副得意的嘴臉吧!”祁晴說完,拉著周湘走了。
墨欣柔跺了跺腳,終究沒有跟過去。
一眾小姐們聚在一起,說著話,有人正在好的問周甜甜,那樣方法寫字的創(chuàng)意,是怎么想出來的。周甜甜一一回答,當然不能說是來源于穿越之前的生活,半真半假,唬的大家也是一愣一愣的。
男子那一邊見這邊愈發(fā)熱鬧,忍不住頻頻側目。
快結束了,厲青岳才出現(xiàn),他一來,一小波兒較安靜的人頓時放松了些。一晚都是在看厲王那邊的人酣暢淋漓肆無忌憚的胡吃海喝,他們有些心塞。
厲青岳與大家解釋了一下:“王妃身體抱恙,本王來晚了,先罰三杯?!?br/>
厲青風等厲青岳喝完三杯酒,說到:“既然是王嫂身體不便,我們便不怪罪岳王了?!?br/>
眾人腹誹,這句話也你厲王敢說了。他們可沒有膽子怪罪岳王,雖然岳王脾氣不壞,但是終究是以下犯的事情。
對于厲青風稱呼墨欣潼為王嫂,卻叫厲青岳為岳王的事,大家也是見怪不怪了。什么時候這兩位王爺也沒有正常的以兄弟相稱過。當然了,宇王也是一樣。
周璟看了一眼面的那三位,繼續(xù)喝酒。墨寶珠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按住了周璟端起杯子的手。
“我的大將軍,你今兒沒事兒吧?”
平時周璟有職責在身,從沒酗過酒。雖說現(xiàn)在算得國泰民安,正值可以放松娛樂的大好時節(jié),而且手頭工作都已經(jīng)交代下去了,是可以好好放松了。但是這樣一杯接一杯喝酒的動作,不應該是周璟會做出來了。
周璟睨著他,“放手。”
墨寶珠也是有倔勁兒的,說不放,不放。
周璟使了力,杯之酒輕微的晃了晃。墨寶珠壓著他的手腕,也跟著施力。
墨寶珠大大咧咧的說出了他自己的猜測:“心人不喜歡你?”
聽了這句話,周璟連靈力都用了。墨寶珠靈力渣渣,只能靠一身蠻力,應對的很辛苦,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嘀咕著:“看來被我說了……”
厲青風與厲青岳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厲青宇偏頭看到了較著勁兒的周璟和墨寶珠。他拿起茶杯,朝著兩人走過去了。
周璟見厲青宇過來,不再與墨寶珠拉扯了,卸了力道。墨寶珠抹了一把汗,將壓著周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