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輪是臨縣最多的交通工具,一般不認路的外地人來了都喜歡坐小三輪,這給外地人帶來了很大的便利。
沐陽三人坐在小三輪上,悠閑地說著畢業(yè)以后的趣事,每個人都在感慨時間真是快,不知不覺已經都是高中生了。
王勇穿的很帥氣的夾克,鞋是旅游鞋,褲子是時興的牛仔褲,看的出他來臨縣之前是好好打扮過的,古人云女為悅己者容,現在看來也可以套用在男人身上,為了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都會仔細的打扮自己,只求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對方。
王珍惜癡癡的看著對方,不時的也和沐陽說上一句話,大意是還要多久才能到車站。
她也是今年才來的臨縣,不熟悉臨縣的布局,女生不喜歡跑,所以對象來了以后她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怎樣才能帶對象去玩,怎樣才能送對象回去。
“王勇,你是怎么來的臨縣呀?”沐陽好奇的問道。
正在和王珍惜說話的王勇聽到沐陽的問題以后看向了沐陽,然后微笑道:”自己是坐的杏花村班車來的?!?br/>
“這樣啊!”
沐陽想到自己村里班車只有兩趟,早上一趟中午一趟,班車回村是中午一趟下午一趟,看了一下手機現在是六點半,杏花村的班車是五點從市客運中心發(fā)車,以往自己坐車是在臨縣王村公交站臺,每次都是五點半,看來王勇是回不了村了,思考一番沐陽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二人。
“王勇你趕不上班車了,現在只能去臨縣汽車站看看有沒有去杏花縣的車了?!?br/>
“啊?怎么會這樣,這可怎么辦呀?”王珍惜聽到這個消息她的眼眶立馬紅了。
想到自己的男孩回不了學校為了看自己曠課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王勇看見以后拿紙巾給王珍惜擦去了眼淚,王珍惜鼻子也不通氣了,不時地吸氣發(fā)出類似于抽泣的聲音,沐陽轉過頭假裝沒有看見。
“到了小伙子。”三輪車老頭一聲吆喝,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臨縣車站馬路邊上,已經付過錢了所以老頭也就沒有再和三人有過交流,在三人下車后就一擰車把開著小三輪走了。
汽車站很大,沐陽去了候車室,然后在一個窗口找到了售票員。
售票員是個黑胖婦女,由于工作輕松,平時缺乏運動她的聲音有些慵懶。
“你要去哪?現在可都是末班車了?!?br/>
沐陽說道:“你好,我想問問有沒有去杏花縣的班車了?”
“杏花縣?這可是離臨縣好遠的一個縣,現在買票去到杏花縣可就天黑了,有家長接你嗎?”
“謝謝阿姨的關心,有家長接我,那么車是幾點的吶?”
在聽見沐陽有禮貌的回答以后黑胖售票員說話聲也精神了起來。
“七點,現在就得買票了,再遲會兒就發(fā)車了。"
"好,一張杏花縣的票?!?br/>
拿著票找到了正在汽車站門口爭論的二人,王珍惜想讓王勇早點回去,于是就問了旁邊的出租車司機,司機表示一個小時送到,但是要一百塊錢,王勇表示自己可以明天再回去,曠課曠一晚上也沒事,待會兒只要和班主任請了假就行。
沐陽站在二人身后,然后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咳咳!
“七點的車,兩人有什么話就趕緊說吧,待會兒可只能聊QQ了?!?br/>
二人聽見有票了也不再爭吵,沐陽背過身去,兩個人開始告別。
“你以后不準再曠課來找我來了,學習很重要,不能光是想我?!蓖跽湎邼恼f道,臉上不知不覺飛上了兩朵緋紅。
“學習想你我都不會落下,到是你不要再哭鼻子了,我不想看到你哭,你要開心知道嗎?只要你開心我就會很幸福。”王勇摸了摸王珍惜的頭發(fā),寵溺的說道。
“嗯嗯?!蓖跽湎У吐暬貞?。
兩個人又膩歪著說了很多話,沐陽聽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沐陽看了一下手機,六點四十五了,于是就對王勇說車要開了。
兩人緊緊擁抱,然后王勇接過車票頭也不回的進了車站。
王珍惜就站在原地看,直到王勇的背影消失不見才收回了目光。
“給這是二十塊錢,王勇讓我給你的?!蓖跽湎Щ謴土似饺绽锬歉惫澎`精怪的表情,拿出一張二十給了沐陽。
沐陽擺手表示不用。
“拿著吧,你來送我們就已經很感激你了,要是再花你的錢那就讓我們太過意不去了。”王珍惜說完就直接把錢塞進了沐陽的校服口袋里。
王勇回去了,二人也該回去上自習課了。
在離別時沐陽問王珍惜在哪里上高中,王珍惜說自己在私立高中,然后還打趣沐陽,說梁欣欣可是學習突飛猛進,是班里的第一名,你也要加油,可別讓人家看不起你。
沐陽聽完臉一下子就紅了,心里泛起了一陣漣漪,那個女孩都那么厲害了嗎?
沐陽把王珍惜送到了臨縣私立高中門口,王珍惜揮手告別沐陽。
一路火花帶閃電,沐陽終于是在門衛(wèi)鎖門的前一秒趕到了臨縣一中,路上已經沒有學生,這個點都已經坐在了教室,透過窗戶都能看見有的教室已經有了老師。
忐忑不安的來到了342班的門口,侯建紅正在講臺上訓話。
想象著自己吃了一顆熊心一顆豹子膽,沐陽喊出了一聲破壞氣氛的報告。
侯建紅應該是在生氣,不知道是誰又惹到他了,在這聲報告過了三四秒以后侯建紅才黑著臉說了一聲請進。
沐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句話也不敢說,老張收起了手機比班里三好學生坐的還要端正,侯建紅還在訓話,沐陽也學著老張的樣子聽侯建紅訓話。
“咱班的男生,我實在是不想說,都這么大了,一點也不穩(wěn)重。”
“毛雞狗尿的,天天我在辦公室門口就能聽見咱班的男生叫喚。”
“丑話我就說這一遍,要是再讓我逮住,我就讓你吃不了兜子走?!?br/>
“好了,大家自習吧,都不準說話啊,張李朵誰要是說話給我寫黑板上,等我從教務處回來收拾他。”
侯建紅說完就走了,張李朵有模有樣的坐上了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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