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之王及其氏族擁有絕對的自由,但是黑之王的氏族成員不得超過10人。
二、黑之王要向黃金之王交付一定的信任,所以黑之王的周圍至少要有5只兔子隨時負責(zé)善后;而兔子則要在一定程度上不違反黃金之王的原則對黑之王進行各種協(xié)助。
三、黑之王擁有隨意處置冒犯黑之王的人的權(quán)利,但必須在下手前對黃金之王進行例行通知。
總的來,契約的內(nèi)容還算是相對公平的。前后不過10分鐘,黑之王和黃金之王便確定了契約的內(nèi)容,倒是相當高速的效率啊鈴姬無所謂的打量著腳下的德累斯頓石板,猩紅色的眼睛俯視著石板,眼神狂亂到似乎下一刻就會毫不留情的毀掉石板。
“吶,黃金之王喲”黑之王鈴姬斜著抬起頭,整個人充滿了危險的味道哪怕是大型的兇猛食肉野獸也會畏懼的味道,唯一能夠形容的恐怕就只有地獄中的惡鬼這樣的比喻了。
黑之王,是一切活著的、有生命有智慧的生物都會懼怕的,如此的存在。
國常路大覺看著工藤鈴姬,從理智上,他必須要將現(xiàn)在還不穩(wěn)定的黑之王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從感情上,他則同情這個在一天之內(nèi)便遭遇了如此眾多的不幸的少女。然而,身為王的使命感與身上背負的責(zé)任注定了國常路大覺只能選擇讓理智占上風(fēng)。
“又有何事黑之王?!?br/>
面前的少女睜著那雙如紅寶石般艷麗的大眼睛,黑色的長發(fā)從耳邊滑落,不過鈴姬卻并沒有去在意這樣的事。她只是很認真很認真的與黃金之王對視,僅此而已。
不過并沒有讓國常路大覺等太久,工藤鈴姬終于開口出了日后讓她真正覺醒為黑之王的疑問
“王是為了什么而存在的呢”
稍稍沉靜了一下,國常路大覺
“王就是王”
工藤鈴姬將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感受著心臟的跳動。磅礴的生命力從哪里迸涌而出,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得到了提升的鈴姬有些茫然的重復(fù)著黃金之王的話語“王就是、王”
“你是王,而老夫也是王,僅此而已。”
“這樣啊”似是而非的答案確實給了鈴姬一些想法,但是真正的關(guān)鍵所在還是需要鈴姬自己去想通才行。
王所看見的風(fēng)景,王所走的道路即便是最親近的氏族也無法理解。
唯有王才能理解王。
僅此而已。
懷抱著黃金之王給予自己的提示,黑之王返回了高橋醫(yī)院。代替品依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躺在床上裝死,在正式確定了黑之王并不會對自己動手后,這個可憐的兔子便立刻離逃開走了。
鈴姬扯了扯領(lǐng)口,一夜未眠對于已經(jīng)成為黑之王的少女來完全沒有任何影響。大步向前走拉開房門,工藤鈴姬再次回到了急救室的門口。
見到鈴姬過來,新一一下子就了起來,不過確實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什么好,反倒是鳳長太郎朝著鈴姬走近幾步,伸手摸了摸鈴姬的黑發(fā),仿佛是在給什么動物順毛一樣。
“鈴姬,這里有我們在,你還是去休息吧”
指示燈還沒有熄滅,就意味著慕諳還在搶救,這種情況下,鈴姬又怎么可能睡得著呢。
所以,工藤鈴姬只是搖了搖頭,隨后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長椅上等候。而新一和長太郎則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坐在了鈴姬的旁邊。
無聲的陪伴著受傷的鈴姬,在此刻或許是最好的安慰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終于結(jié)束了對慕諳的搶救。摘下口罩的高橋一生在心里默默提高警惕怎么一個兩個都是異能者啊
不過身為醫(yī)生兼綠之王的高橋一生后來才知道,那個陰沉沉的紅眸少女,就是黑之王。
“病人現(xiàn)在的狀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不過受到鈍擊的頭部產(chǎn)生了自我保護機制,可能會陷入深度昏迷,意識會有無法清醒的可能性。”
一句話,擊碎了所有的希望。
大概,黑之王看不順眼綠王的原因,除了力量屬性的產(chǎn)生的天性反感外,就是從這句話開始的。
“突然覺得高橋先生很可憐,明明就是鈴姬桑自己在遷怒”黑子哲也一口出了真相,想當然得到了工藤鈴姬的眼刀。
“哲醬你是在嫉妒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吧”鈴姬哼哼的露出得意的笑容,讓黑子哲也覺得非常刺眼。
“沒有的事,鈴姬桑你怎么會這么想呢”
“嘖,這種時候有一張面癱臉還真是犯規(guī)啊”鈴姬斜著眼瞪了黑子哲也一下,然后伸手戳了戳。
然后,被自家的黑之王戳臉的黑子哲也淡淡的看了一眼工藤鈴姬,開始表達自己的不滿“請不要一直用手戳我的臉,鈴姬桑,就算是你我也會生氣的?!?br/>
“哦哲醬生氣是什么樣子我還真想看看呢會很可怕嗎不過哲醬的臉可是一點服力都沒有啊”鈴姬笑瞇瞇的繼續(xù)用手指戳著黑子哲也的臉頰,“不過哲醬的手感真好軟軟的讓人愛不釋手,超可愛的唷”
“請不要把我當成動物來看待,這樣我會很困擾的。而且,用可愛來形容一位男子漢可是很失禮的行為哦”著,黑子哲也擼起袖子抬起手臂做出了一個類似健美的動作試圖展示他的肌肉?!罢埧?,我也是有肌肉的”
雖然黑子少年難得的用了感嘆號來加強語氣,不過那所謂的肌肉還是什么都看不出來就是了。
“哲醬,現(xiàn)在不是搞笑的時候 ”鈴姬扶著頭,半是無奈半是好笑的看著黑子哲也。
啊啊,心情居然不可思議的平靜下來了,果然當初沒有看錯人
“鈴姬桑這么喜歡哪位慕諳桑,我還以為會頹廢很久呢鈴姬桑是怎么振作起來的”黑子眨著水藍色的眼睛盯著鈴姬,向來都是直球出擊的透明無存在感少年難得的多了一些氣勢。
“唔就是突然覺得,那樣的狀態(tài)也不怎么好,萬一讓慕諳知道,會被她用很麻煩的水汪汪的眼神盯著一整天也不定,所以就想辦法振作起來了?!扁徏щp手背過去抱著自己的腦袋,天空灑下的明媚陽光讓她不適地瞇起眼睛。
“嘛后來就沒什么好的了”鈴姬附贈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就好像是任何一個普通的女生都會有的開心的笑容,讓黑子安靜了下來?!翱旎厝ド险n吧,哲醬社團活動再怎么投入也還是要學(xué)習(xí)的哦”
鈴姬拍了拍黑子的水藍色腦袋,踏著輕松愜意的步伐離開了天臺。
接下來的故事,可不能告訴哲醬呢
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放過他們呢那些渣滓,死上一萬次都不夠啊
后來的鈴姬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一直待在家里鎖住自己房間的門,除了餓了會出來拿點東西以外幾乎就是閉門不出,無論是誰怎么敲門怎么在門外喊話,門內(nèi)傳來的聲音永遠都是鈴姬短短的的一句話
“別來煩我?!?br/>
黃金之王不愧是掌握著整個國家經(jīng)濟命脈的男人,不過是幾個不入流的混混的資料,幾乎就是在兩人見過面后的當天晚上,就被一位兔子恭恭敬敬的送了過來。
翻著那些打印著黑色字體的a4紙,黑之王笑得相當殘忍愉悅。那雙鮮紅色的眼睛此刻一反往日的死氣沉沉變得熠熠生輝,就連拿著資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因為興奮而顫抖。
“依照之前的約定,這上面的人全部任由黑之王您來處置,我們只負責(zé)善后?!蹦俏煌米诱Z調(diào)平淡的著,無論是遣詞用句還是擺出的姿態(tài)都完好的讓人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這樣就好。”
工藤鈴姬對著漆黑的夜空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鮮紅色的眼睛被夜幕染上了黑色的光,透著詭異的銳利,宛若死神的鐮刀在揮下的那一剎那閃爍出了無情冷芒。
“今晚,可是重要的掃除垃圾的時間呢?!?br/>
黑之王拉開窗戶,一個輕盈的跳躍翻上屋頂,化身恐怖的鬼神降臨人間。
夜間的風(fēng)寒的徹骨,卻吹不息黑之王憤怒到極致的火焰。那份名單上的人,她會一個一個全都找出來
碼頭的一間倉庫里,此時正聚集著數(shù)個年輕的不良混混,他們抽著煙談?wù)撝睦锏木坪煤?、哪里的女人會讓人爽翻天,哪里容易弄到白粉和錢
就在他們聊得忘乎所以的時候,鐵皮的門發(fā)出了轟隆的悲鳴聲,隨后,一個人被橫著丟了進來,硬是撞破了鐵皮的門摔倒在地,生死未卜。
“晚上好”黑之王跨過被撞出一個洞的鐵皮門進到了倉庫里,笑瞇瞇的對著眼前的數(shù)個不良開始打招呼“還有,這個也是你們的伙伴吧?!?br/>
鈴姬的右手拽著一個可憐的人的衣領(lǐng),照著之前一樣把這個生死不明的人形物體摔倒了不良們的面前。
“這樣一來人就都到齊了呢,對吧”
黑之王歡快的道,仿佛是來參加什么集體活動一樣開始清點人數(shù),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了恐怖壓迫感則伴隨著數(shù)字的增加而逐漸增大。
“這樣很好哦”
鈴姬歪著頭,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愉快的不像是一個正常的的人類該有的笑容了。如同人偶一般美麗精致的少女,已經(jīng)壞掉了。
“因為,如果是獨自一人下地獄的話,一定會寂寞的不是嗎”
甜美中卻又透露著詭異的微笑在下一秒變成了狂氣猙獰的扭曲笑容,黑之王肆意釋放著自己的黑炎將這個倉庫牢牢地圈了起來,避免這些垃圾們逃走。細長的黑炎之鞭以鈴姬為中心點、像是章魚的觸手一樣向四周擴散開來,這樣詭異的超自然能力讓這些不良們不由得開始慌張起來。
棒球棍也好刀也罷,哪怕是鋼管,在碰到這些黑炎之鞭的瞬間就會溶解然后汽化。不過,倉庫再怎么大也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所有人都無一例外的被黑炎之鞭驅(qū)趕、然后困在了墻角那片方寸之地。
數(shù)條僅有指粗細的黑炎之鞭纏繞在一起,凝聚成四柄十字長劍懸浮在空中。
“是你吧傷害了慕諳的渣滓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秒鐘的呼吸都是在浪費寶貴的資源,像你這樣混蛋,活著就是一種罪孽”
黑之王抬起左手然后重重的揮下,黑炎凝聚的四柄十字長劍牢牢地刺穿了金發(fā)男人的肩部和肘部,像是標一樣將金發(fā)的男子定在了倉庫的墻上。
無視了金發(fā)男子撕心裂肺的嘶吼,黑之王笑了。
因為感受到了他人的痛苦,工藤鈴姬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著,露出了宛若大型食肉動物一樣兇猛猙獰的笑容。
“放心,不會讓你死得太快的”黑之王踏著碎步,雙手背在身后向前走去。
如果赤之王是兇猛的野獸,那么,黑之王就是可怖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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