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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手掌撐在蕭望之的胸前試圖將他們的距離拉開。蕭望之卻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于是她這一舉動不過徒勞無功。
蘇禧在蕭望之的面前紅了臉手腳像忽然被束縛住了變得不敢動作。她眼神飄忽躲閃的支支吾吾說:“你你你蕭望之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不是陛下召臣進宮的嗎?”蕭望之不動聲色的回答又笑,“后來還對我做那么過分的事情。陛下莫不是想說,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什么都不記得了?”
蘇禧抬頭迅速看了一眼蕭望之,咽咽口水問:“我對你做了什么?”蕭望之動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她像是被嚇一跳下意識看向了他,“你要怎樣?!”
蕭望之抓著她的手,說:“昨天夜里陛下便是用這只手來扒臣的衣服的且命令臣不可出聲也不許動。陛下自己動的手,做出來的事,難不成打算好賴賬?”
昨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蘇禧有什么不清楚的?蕭望之倒是心思活絡難怪干干脆脆地躺著等她醒是打定主意要她負責先把該坐實的都給坐實了。
蕭望之的話音落下蘇禧的臉上滿是錯愕與不可置信。她磕磕巴巴道:“我我才不信!你胡說對,你就是在胡說!我怎么可能會對你做那樣的事情?”
“是嗎?”蕭望之淡淡的反問一句,又說,“口是心非不好,望陛下明白。”昨天夜里在他身下輾轉啜泣,呻吟求饒的人難道便不是她么?
蘇禧咬唇,輕哼一聲,不怕死的說:“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樣?為什么我就非要對你負責?后宮有那么多人,合著我個個都得負責不成?”
被輕視,被比作后宮男寵,這于蕭望之而言,無疑是在踐踏他的尊嚴,也將他看得輕賤。他惱怒,卻怒極反笑,眸光幽幽問:“陛下不是玩笑話?”
蘇禧似未察覺到他的情緒,說:“自然不是,何況你”話未說完,已被蕭望之低頭封住了唇,逼著她將話咽回了肚子里。
蕭望之堅硬的手臂牢牢纏住她的身體,不讓她逃避。
一場火熱纏綿結束,蘇禧身上出了不少的汗。她躲在錦被里,拿被子蒙住腦袋,堅決不肯出來。蕭望之此時心情很好,看了只笑,動手扯扯被子:“做什么?”
蘇禧在被子里,悶聲怒道:“蕭望之你混蛋!你走!”
蕭望之穿好了衣服,立在床邊,無奈道:“難道陛下準備將自己給蒙上一天?”
蘇禧嚷嚷一句:“與你無關!”
蕭望之說:“那您先蒙著,我讓高公公命人送熱水進來。”
蘇禧慢吞吞才從被子下面露出一雙眼睛。
走出去幾步的蕭望之回過身,她立刻縮回被子里。
蘇禧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蕭望之聽言怔了怔,繼而輕笑出聲。
他在原地站得半晌,復抬腳走回床榻旁。
蕭望之彎下腰,對著藏起來的人低聲說:“臣記得,陛下曾經(jīng)說過”
蘇禧沉默一瞬,穩(wěn)住語氣道:“你記錯了!”
蕭望之沒有理,繼續(xù)說:“陛下和臣說皇夫位置尚且空缺,這話可還作得數(shù)?”
蘇禧卻鉆出來,沖蕭望之一笑:“蕭大人,您忘記了,您早就拒絕過我?”
蕭望之:“”
蘇禧忽而滿臉誠懇:“蕭大人,您放心,我絕對尊重你的意見?!?br/>
蕭望之:“”
蘇禧說:“茲事體大,還請蕭大人切勿玩笑?!?br/>
蕭望之:“”
身上黏黏膩膩不大舒服,蘇禧清洗過一遍以后,舒舒服服泡在浴池里面。
終于驗貨成功,她感覺自己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99!她感覺自己就是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顆星!天邊最美的那一朵云!當然身心舒暢、神采飛揚。
1987默默爬出來提醒:“宿主本次任務為攻略目標人物,并與目標人物一起共創(chuàng)盛世。你清醒一點!不要驗完貨就覺得這個世界沒有意思了好嗎?”
“你怕不是想被關小黑屋哦?”蘇禧冷笑,又嘆氣,“我這命苦呢,既要走腎又要走心,還得關心這個國家的將來,操勞過度很容易短命的,你知道不知道?”
1987:“天若有情天亦老,我為宿主續(xù)一秒?!?br/>
蘇禧無語扶額:“得,退下吧?!?br/>
盛世不盛世的,蘇禧是覺得,這句話雞肋得很,不就是為了防吃完就跑嗎?不過她之前聽1987說過,宿主達成的成就越多,系統(tǒng)升級會越快,大約也有關系。
和蕭望之滾過了床單,蘇禧原本是覺得后面的事情會十分順利。然而第二天,邊關的一封急報便送到蘇禧手里隔壁老鐵又蠢蠢欲動,跑到大周搞事情來了。
蕭大人如此不解風情,要把他拐上床估摸著還得多努努力。狩獵需要耐心,向來急不得。蘇禧本便是試探,不至于挫敗,故順勢笑說:“三月么?倒是好日子?!?br/>
“陛下覺得合意,微臣稍后便交待下去?!笔捦佳鄄粍樱星蟊貞?。
蘇禧擺手:“倒也不急,比起這個,有一樁真正的要事,須得和你細細的商量?!?br/>
瞥一眼身后眾人,蘇禧看向他,征詢問:“到書房去?”
蕭望之正要應話,有小太監(jiān)悄悄進來,同蘇禧稟報:“陛下,福安縣主來了。”
福安縣主劉寶珍是白婼的表妹,她是大長公主之女,年方十八,比白婼要略微小上幾歲。白婼和這位年紀相仿的表妹自幼玩在一處,兩個人的關系也算親密。
先皇駕崩后,大長公主時常帶著劉寶珍進宮看白婼。最近兩年,大長公主的身體不大好,得了吩咐的劉寶珍便常常自己到宮里面來,陪自己這位女皇表姐說話。
劉寶珍是活潑的性子,嘴巴甜,有一張胖嘟嘟的臉。蘇禧之前見過她,對她印象挺好的。聽過小太監(jiān)的通傳后,蘇禧對蕭望之一笑:“蕭大人先到書房等我吧?!?br/>
有宮人上前為蕭望之引路,將他請去了書房。劉寶珍從殿外走進來時,和蕭望之正巧遇上了,便打了一聲招呼。她入得殿內(nèi),先前那些男寵也都被蘇禧揮退了。
劉寶珍身后跟著兩名婢女,她沖蘇禧行過禮,便笑說:“表姐,我給你送禮來了。這些都是前些時候我哥哥獵到的皮子制的,你瞧一瞧喜歡不喜歡?”
一面正說著,劉寶珍一面從婢女手中將一件白狐裘的斗篷拿過來展開給蘇禧看。這樣的東西對白婼而言自算不上稀罕,但是表哥親手獵到的獵物,心意在里頭。
“這樣式是我娘親自選的,說穿在表姐身上必然好看?!甭爠氄湫τf著,蘇禧伸手去摸了摸。這件如雪的白狐裘摸起來很柔軟,細節(jié)也設計得分外精巧。
“姑母和表哥都有心了?!碧K禧收回手,也笑道。
劉寶珍又說:“這兒還有一雙鹿皮小靴,是比著表姐往常穿的鞋大小做出來的?!?br/>
“難為姑母這么掛心了。”她拉一拉劉寶珍的手,“來,先坐吧。”蘇禧帶著劉寶珍到美人榻上坐下,又問,“姑母身子近來如何?好一些了沒?”
劉寶珍笑著回:“表姐上次讓李御醫(yī)來瞧過,李御醫(yī)新開過藥方,娘吃著好了不少。這陣子精神頭不錯,今天原是想進宮的,可這般天氣,倒只敢小心一些?!?br/>
蘇禧說:“待會我叫人送些老參靈芝去,姑母身體能早些痊愈才是最好。”
劉寶珍謝過了恩典,好奇問:“蕭大人今日回來的?”
蘇禧笑:“怎么這么問?”
劉寶珍也抿唇笑說:“原是不好和表姐說這些,但近來林姑娘有些可憐呢”
蘇禧聞言一笑:“林姑娘最近又什么了?”
宮人上前奉茶,將茶杯擱到兩人面前的梨花木小幾上。
她們口中的這位林姑娘,是肅寧伯府的三小姐林婉柔,自十六歲便癡迷蕭望之,到今年已是第四個年頭。她是非君不嫁,無奈蕭望之沒有任何非卿不娶的意愿。
劉寶珍說:“前一陣子,蕭大人不在京城,林姑娘日日到城樓上去,望眼欲穿等著盼著蕭大人回來。無奈最近天冷得厲害,她折騰得染了風寒,這兩天病倒了?!?br/>
等了一天又一天,好不容易把人等到了,林婉柔卻是病倒了,壓根沒有見到蕭望之的面。劉寶珍一番話說出來,多少幸災樂禍,誰叫她和林婉柔打小就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