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子很特別嗎?”我問道。
雖然說碎尸案的確殘忍了些,但過去一年多還能讓一個警察印象深刻,加之那女鬼,這案子應該不會那么簡單的。
“那時我也剛調來這里,一來就碰到這案子,你是不知道,那女的死的可慘了,之后好久發(fā)生兇案的那層樓都不敢有人停留。”
我呵呵干笑了兩聲,如果他知道我住在那里,應該會嚇慘的。
“這不是一起殺人碎尸案嗎?”
陳征搖了搖頭?!安皇菤⑷怂槭?,是活著的時候碎的?!?br/>
“什么!”我錯愕,活著的時候……
“你也不相信對吧!當時我們也嚇到了,那就跟凌遲差不多,應該說比凌遲還痛苦吧!我現在想想都覺得冷,更可惡的是,兇手還是她男朋友。”
“男朋友?”腦海里閃現的是昨晚夢里出現的女護士,那樣的長相簡直是我見猶憐??!到底是為的什么事,她男朋友需要這樣殺人。
“對啊!當時報案的人是他們一層樓的人,我們闖進去的時候,受害人已經死了,那男的就跟瘋了一樣,滿臉都是血,笑的可詭異了?!?br/>
我渾身一顫,腦海里不由想起卓法醫(yī)的摸樣,直覺這案子不像那么簡單。“那之后呢?”
“經過鑒定,嫌疑人有嚴重的精神疾病,是在發(fā)病當時犯案,屬于非主意識殺人,也不具備刑法所要求的責任能力,但這起案子性子惡劣,為防止病人再傷人,所以強制關押在新河精神病院?!?br/>
“那這案子……”
陳征卻也只是無奈搖了搖頭。
我微楞,這樣殘忍的兇案就這樣結案了?
難怪程曦會有那么大的怨氣,寧愿化作厲鬼也要留下來,可是如果她男朋友有嚴重的精神病,她應該也是知道的,而且作為護士對他的病情應該也有些了解的,她男友也不是有意識殺人,她究竟再怨什么呢?
忽然想到什么,我拿了筆在白紙上記下了那精神病院的地址。
這時,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陳征師兄接的電話。
可是聽了沒兩句,臉色就大變了。
“怎么了?”
“紅衣女尸的案子,又出現了……”
“什么!”
我不知道是怎么出的隊里,腦海里只有之前幻佘的話?!笆齻€人,真的要殺十三個人嗎?”
額頭突然一痛,我似乎撞倒了什么東西,抬眸,這才看到眼前的人。
光看這發(fā)色,也知道是誰了。
幻佘看著我,灰色的眸少了之前的戲謔,到多了幾分凌厲。
我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報告,沒說話,轉身打算要走。
手腕卻被人瞬間拉住,我吃痛,快速掙脫,看了看已經浸血的傷口,怒瞪了他一眼,想開罵,可是沒什么力氣。
他似乎也察覺我受了傷,沒再動手,只是攔在我前面,戲謔道:“丫頭,你還真不聽話?!?br/>
我按著傷口,沒什么好語氣?!澳悴皇莵硭蛨蟾娴膯??很閑?”
他看了一眼報告,又笑著看著我,說實話,我討厭他這樣的笑,很假。
我沒說話,轉身就走。
“丫頭,你這條小命兒雖然不值錢,但也不用這么不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