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的輕聲響起,一團團的火焰砸在肖顏身邊的土地上,樹木上,砸得他慌忙躲避,那火焰一沾著東西就燃了起來。肖顏躲得有點狼狽,看不見的風(fēng)會給人很大的心理壓力,但是看得見的火卻更能讓人緊張和恐懼。
就地一個滾,硬石子把身體梗得生疼,肖顏呲牙咧嘴的爬起來,手腳并用的閃過再一道的攻擊,他不斷的在退,不是他不向往前,只是前進不了。火團的中間是風(fēng)形成的屏障,就算是往前一伸頭都有發(fā)絲被削下。
再往后退卻感覺到背后一團柔韌,肖顏吃驚的回頭一看,什么都看不見,那空氣中渀佛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的氣墊,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前方是密布的風(fēng)刃和火團,退路又被堵上,肖顏暗罵了一句,一咬牙,右手飛快的在空中劃出紋路。
“燃燒!”他猛吼一聲,手掌在身前劃出一個圓。聚集在手中的火焰也隨著他的動作憑空行成一個圓形的屏障,把攻擊來的風(fēng)刃火團都擋在外面。只聽見“沙沙”的風(fēng)聲和渀佛泥團入水一樣的悶響,淡紅色的屏障上忽然起了千百個凸起,肖顏覺得身體渀佛被強大的力量擠壓著,但是也只能努力支撐,不斷的催動著圖紋中的火系元素,維持著這薄薄的屏障。
“喲,你已經(jīng)死了?!闭诳鄵蔚臅r候,頭上忽然冒出清爽干脆的一句話。肖顏大驚失色,抬頭一看,卻看自己頭頂上冒出的一根枝條上,白言語用腿掛著倒掛在那里,手里舀著一根棒棒糖正對著自己的腦袋。
“嗙!”白言語眨了眨眼睛,口中輕輕擬聲槍響。
“你!啊?。 毙ゎ伇贿@一驚手上一松,那一直壓著自己打的風(fēng)刃火團一下就撲了過來,推得他胸前的屏障一起撞向他的胸口,話還沒說完就整個人向后飛去,一連撞斷兩根小樹才停了下來。
“該死……這個時候怎么不用你那氣墊子來接著我……”好半天肖顏才從地上爬起來,他可不是鋼筋鐵骨,這撞得他覺得內(nèi)臟都要破裂了。
“戰(zhàn)斗嘛,總要有點危險才好玩?!卑籽哉Z腰一用力,身體一甩,把自己甩上樹枝,像騎馬一樣的騎在了樹枝上,把棒棒糖放回自己的嘴里,“而且你竟然敢說我不夠成熟?”
“你哪里有點成人的樣子……”揉著自己的腰胸,肖顏干咳了幾聲,又甩了甩頭發(fā),把頭上還在冒火星的枯草什么的弄下來。
“真是沒有環(huán)保意識的訓(xùn)練?!绷吻喹h(huán)抱著手臂,慢吞吞的走過來,看著這一片戰(zhàn)場地上樹上星星點點的火星子,感嘆了一句。雖然說肖顏的推衍產(chǎn)生的火并不算厲害,再被白言語打散了持續(xù)力下降對這山林造成不了毀滅性的破壞,但是到處都是烤焦的痕跡和氣味,實在是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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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一點環(huán)保意識都沒有,還是新時代的大學(xué)生呢!”白言語笑嘻嘻的附和著,用手指著肖顏叫喊道,“環(huán)境破壞者!我以月亮的名義!消滅你!”
“還不是你說的在這里訓(xùn)練的?”肖顏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得好一點了,聽到白言語的話不由的分辨。
“在這里是因為障礙多對你有好處啊,我的圖紋在空地會發(fā)揮得更好?!卑籽哉Z也從樹上跳了下來。
“肖顏,你知道為什么你怎么都打不到他嗎?”廖青看著兩個人拌嘴,忽然說。
“為什么?”肖顏皺了皺眉頭,他一直都記得白言語跟自己說的,圖紋師要記得發(fā)揮圖紋的力量,這些天在推衍上日漸熟悉,每天跟白言語的戰(zhàn)斗堅持的時間也在進步,但是確實是根本沒擊中對方一下。白言語的微風(fēng)意外的具有很好的防護能力,自己的火在他的風(fēng)面前總是沒有準(zhǔn)頭。而鋪天蓋地的風(fēng)刃卻又限制了自己,他覺得自己一直都是在被迫后退,而沒有真正進攻的爽快感。
“因為你不夠快。”廖青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