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陽一直笑盈盈地看著景蓓,等著景蓓給出答案。⊙
景蓓腦海中翻江倒海一般,猶豫了半晌,最后還是一咬牙,道:“我還是算了,還是每天聽從你的訓(xùn)練吧。我相信通過這種方式,我將來取得的成就肯定是不可限量的?!?br/>
秦正陽笑道:“你就這么相信我?”
“不相信還能相信誰?反正我不管了,要是我將來一事無成,我就賴你一輩子。”說完這話,景蓓也也是被自己大膽的話給驚了一下,不過她還是不屈地看著秦正陽,目光沒有絲毫的躲閃。
秦正陽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景蓓略微有些失望,卻也不好再主動說什么,她畢竟是個女生,臉皮沒有那么厚,有些話說不出來。
“秦正陽,江主任前幾天已經(jīng)走了,他走的時候,我看得出來,很失落,你那天也不去送送他?!本拜頉]話找話道。
“送他干什么?我又不打算在體育圈子里面混?!鼻卣柌辉谝獾氐?。
江勇離開青羊市的事情,秦正陽是知道的。自從帝都田徑隊把王義夫、付娟挖過去之后,就對他們寄予厚望,誰知道還沒等他們倆發(fā)揮出來作用,他們倆就失去了飛人的速度,恢復(fù)平常,這讓帝都田徑隊非常的被動,作為帝都田徑隊的江勇只好又把主意打到了秦正陽的頭上,只是他這次來,秦正陽對他的態(tài)度大不如前,江勇耗了足足一個月,見秦正陽始終都沒有松口,沒有和帝都田徑隊合作的意思,江勇只能悻悻地離開青羊市了。
秦正陽和景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分別回到各種的教室去上課去了。
下午的時間一晃而過,等到下午的課上完,秦正陽重新來到操場,景蓓、胡雪莉還有黃嘉超帶著石少生等四個人都在這里等著他。
秦正陽給景蓓、胡雪莉布置了訓(xùn)練任務(wù)后,就讓她們倆去繞著操場跑步去了。然后,秦正陽拿著秒表,讓石少生他們四個人再次進行了一次百米的測試,這次的測試十分的成功,他們的成績果然提升了一大截,沖入到了全球頂級運動員的行列中了。
秦正陽十分滿意這個結(jié)果,他讓黃嘉超帶著石少生他們走了,以后的時候,他就不打算插手了,黃嘉超指望著靠石少生他們翻身,自然會盡全力把這件事辦好,也用不著他操心。
景蓓和胡雪莉的訓(xùn)練很順利,訓(xùn)練結(jié)束,他循例讓她們喝了他專門調(diào)配的改善體質(zhì)的水,剛要再叮囑他們幾句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高義平打過來的。
“小秦,我這里有兩個消息。嗯,都不是好消息?!备吡x平的聲音很低沉,有那么點哀莫大于心死的味道。
秦正陽心中微動,問道:“都是什么事?”
高義平道:“第一件事,省廳已經(jīng)決定讓高局提前半個月退休,接替他的新局長人選已經(jīng)確定下來,不是我,而是省廳直接派了一個人下來,他叫寇洪烈,將會出任市局的黨委書記兼局長,另外,我還聽到一個確切的消息,省委組織部已經(jīng)準備任命寇洪烈為市委常委兼政法委書記了?!?br/>
秦正陽瞇了一下眼睛,道:“怎么會是這樣?按照常理來說,不應(yīng)該是你嗎?”
高義平苦笑,道:“官場就是這個樣子,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子。我也一直以為是我,結(jié)果卻不是我。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去問誰去?!?br/>
秦正陽能夠理解高義平心中的苦悶,高義平是市局最富有名望的副局長之一,是從基層一步步干起來的,在青羊市的公安系統(tǒng)擁有著很高的聲望,在很早之前,高義平接替田岷出任新的公安局長的呼聲就一直沒有斷過。幾乎所有人都認定高義平要做局長了,尤其是前段時間,高義平一家遇刺,除了高義平之外,老婆孩子全都死了,就算是作為這件事的補償,也該讓高義平做局長的。
可是到頭來卻是這樣一個情況,高義平的位置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上面卻派了一個外人來接替田岷。這是擺明了不信高義平啊。
“第二個消息是什么?”秦正陽又問道。
“呵呵。”高義平干巴巴地苦笑了兩聲,道:“曾偉清他們幾個,已經(jīng)讓省廳給放了。據(jù)說曾偉清他們幾個已經(jīng)接受了相關(guān)部門的邀請,成為了某些部門的座上賓,他們做的那些事情,自然讓人給抹掉了。還有人專門為了這件事,還給我打了一聲招呼。我還聽說曾偉清他們幾個之所以答應(yīng)邀請,其中一個條件就是不能讓我做青羊市的市局局長。“
“還有這等事?”秦正陽聽到這個消息,無比震驚。一直以來,他以為普通人是對古武者嚴防死守的,他聽到、看到、遇到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這樣。像在青羊市公園,還有地區(qū)醫(yī)院那里,為了抓捕、提防古武者,警|察、特警、武警、裝甲車、武裝直升機等等全都出動了。
原本上次抓到曾偉清之后,省廳要把他們提走,田岷和高義平都有這方面的擔心,秦正陽還以為不會,這才過去幾天時間,最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都發(fā)生了。
“行了,高局,這兩件事,我都知道了?!鼻卣桙c了點頭。
“你知道就好,不知為何,我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感覺。你多加小心。”高義平叮囑了一聲。
高義平的擔心很快就應(yīng)驗了,第二天,就有一輛警車駛?cè)肭嘌蚴幸恢械男@,車上下來兩警|察,直奔高三九班。
這會兒,九班正上著課,那倆警|察卻是不管不顧,徑直闖入到了九班的教室。正在上課的數(shù)學(xué)老師張玉梅很不高興?!熬伲艺诮o孩子們上課呢?你們有什么事,不能等到下課之后再說?”
倆警|察一胖一瘦,胖警|察哼了一聲?!拔覀兙燹k案,還用得著聽你指揮嗎?靠一邊去,否則的話,連你也抓起來。別以為你是老師,我們就不敢抓你。你要是再敢廢話,我們就以你妨礙公務(wù)為名,先將你抓起來?!?br/>
張玉梅嚇了一跳,她可不是這些兇神惡煞的警|察的對手。她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她又重新往前踏了一步,直視著那倆警|察?!澳銈兪蔷瘄察嗎?我要看你們的警官證。”
胖警|察拿出來了他的警官證,在張玉梅的眼前晃了一下,然后不耐煩地道:“靠邊涼快去,不要妨礙我們辦案?!?br/>
張玉梅沒有了辦法,她只能給那倆警|察讓開了路,等到倆警|察全都進了教室,她則趁機到了教室外面,動作飛快地用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剛要給校長發(fā)過去的時候,一只手伸了過來,一把把她的手機奪了過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把她的手機摔得粉碎。
“你干什么?”張玉梅怒視著摔她手機的兇手。
那名瘦警|察冷冷地道:“想通風(fēng)報信嗎?看來你是真的想到看守所呆上幾天。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抓起來?”
張玉梅感覺自己好像是讓一頭餓壞了的狼給盯上了,一股涼氣直往后脊梁骨躥。她打了一個寒顫,一縮脖子,不敢再說什么。
那名胖警|察站在講臺上,如同一頭禿鷲在俯瞰一群小雞仔一樣,目光中充滿了主宰一切的味道。
九班的學(xué)生表現(xiàn)各異,有的不甘示弱,有的噤若寒蟬,有的不屑一顧,還有的露出諂媚的笑臉,各種表情都有,不一而足。
胖警|察冷哼一聲,道:“我這次是奉命前來辦案。你們班誰是秦正陽?你涉嫌一樁謀殺案,有些和私情需要你配合進行調(diào)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br/>
還沒等秦正陽說完,袁心怡就像是護崽的母雞一樣站了起來?!澳銈兪遣皇歉沐e了?秦正陽怎么可能涉嫌謀殺案?你們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讓我們相信你們?憑什么?你們的工作證呢?如果想讓秦正陽協(xié)助你們調(diào)查,是不是也有要相應(yīng)的證明文件???”
袁心怡自從被秦正陽推給他父母,讓她給秦景波做秘書,協(xié)助秦景波管理秦家的資產(chǎn)后,袁心怡就在這一塊下了很大的工夫。秦景波出于自身的經(jīng)歷,讓袁心怡多看一些法律方面的書籍,她還真看了一些,這會兒才有勇氣去質(zhì)疑那倆警|察的工作流程。
“還有一個不怕死的?!迸志瘄察的語氣中是滿滿的不屑,不過他還是拿出了剛才給張玉梅看過的警官證,讓袁心怡看了看,然后又拿出一張拘捕令,也讓袁心怡看了一眼。
拘捕令上確實有秦正陽的名字,還有省廳的大印,上面還寫著秦正陽涉嫌謀殺。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好像是省廳真的掌握了什么不利于秦正陽的證據(jù),這才要把秦正陽帶走,讓秦正陽配合調(diào)查。說是配合,其實就是把秦正陽當成了犯罪嫌疑人,真要是坐實了這個罪名,秦正陽最少也得坐上一二十年的牢,等他出來,這輩子也就毀了。
袁心怡才看了幾本書,她根本無法分辨這些東西的真假。她只是本能地張開雙臂,擋在了秦正陽的前面?!坝形以冢l也不能把秦正陽帶走。”
“是呀,誰也不能把秦正陽帶走?!蓖踅ㄖ懈暗?。
緊隨在王建中之后,也就幾個同學(xué)符合,但是在胖警|察的逼視下,附和的幾個學(xué)生全都偃旗息鼓,不敢吭聲了。到了最后,聲援秦正陽的,也就只有袁心怡和王建中了。
“最后警告你們一次,要是再不讓開,連你們一塊兒抓?!迸志瘄察冷冷地道。
“抓吧,抓吧,有本事,把我們都抓起來?!蓖踅ㄖ杏仓^皮道。他不是不怕警|察,而是為了義氣嗎,只能站出來了。
“好,我就滿足你?!迸志瘄察說著拿出來了手銬,朝著王建中就走了過去。
“慢著?!鼻卣柪事暤?,“我跟你們走?!?br/>
“秦正陽,你……”袁心怡急了,一看就知道這倆警|察不是善茬兒,沒事還想找點事出來,真要是跟他們走了,秦正陽肯定要吃虧的。
“沒事,班長,我不會有事的。讓開吧?!鼻卣柕恍?,說道。
袁心怡都快急哭了?!拔也?。你們都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給王老師還有校長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主持公道嗎?”
胖警|察沒有理會袁心怡,他徑直走到了袁心怡面前,把手銬拿了出來。“秦正陽,你是自己戴上手銬,跟我走,還是讓我先把這個女同學(xué)弄開,然后再給你戴上手銬。我可告訴你,我是警|察,在我的眼中,只有罪犯,可沒有女人?!?br/>
胖警|察的意思很明顯,要是秦正陽不配和,他就要對袁心怡動粗了。
秦正陽不可能讓袁心怡受到一丁點的傷害,而且,這里的地方和時間都不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好多手段他都使不出來。他輕輕地把袁心怡推到了一邊,然后把雙手伸了過去?!敖o我戴上手銬吧。”
胖警|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熟練地把手銬帶在了秦正陽的手腕上,然后推了秦正陽一下?!案易甙??!?br/>
秦正陽這會兒很配合,在胖警|察的押解下,出了教室。
王臻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趕了過來?!扒卣?,這是怎么回事?”
“沒事,王老師,看來我又得給你請幾天假了?!鼻卣栞p描淡寫地道。
胖警|察卻沒有打算放過秦正陽。他道:“怎么可能沒事?你是秦正陽的任課老師吧?是的話,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學(xué)生,讓他們不要跟這個殺人犯學(xué)習(xí)?!?br/>
“怎么可能?我的學(xué)生我了解,秦正陽不可能殺人?!蓖跽檫€是很相信秦正陽,當然,他對秦正陽究竟有什么本事是不清楚的,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篤定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等消息吧。相信秦正陽很快就會交代他的罪行,到時候,你就知道他是個怎么樣人面獸心的家伙了?!迸志瘄察又詆毀了一下秦正陽,然后推搡了秦正陽一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走?!?br/>
秦正陽不吭不響,任由胖警|察推了他一下,然后就順勢往前面走去。
胖警|察和瘦警|察跟在后面,一起下了教學(xué)樓。王臻和張玉梅兩個老師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秦正陽在胖瘦兩個警|察的押送下,很快就下了教學(xué)樓,只見一輛警車在東教學(xué)樓門口停著。
瘦警|察先過去,把車門拉開,從里面摸出來一個腳鐐出來,站在車門旁,目光不善地看著秦正陽。
等到秦正陽走到警車旁,抬腿上了車的時候,瘦警|察不客氣地道:“你是重刑犯,按照規(guī)矩,要帶上腳鐐。把腿伸過來?!?br/>
秦正陽很配和。他這會兒很惱火,他當然知道自己殺沒殺過人,可是他殺的人,全都有取死之道,更重要的是他處理的都很干凈,不可能留下任何罪證,這倆警|察抓他,完全就是誣陷。秦正陽不相信兩個普通的警|察會有這個膽量和能力,再聯(lián)想到高義平告訴他的那兩個消息,他就知道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內(nèi)幕,肯定是有人要整他,甚至是要借刀殺人。
有人要整他,甚至是要殺他,秦正陽自然不會束手待斃,他想的是將所有敢誣陷他的人,全都一網(wǎng)打盡。要做到這一點,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他必須要搞清楚事情的整個脈絡(luò),還要把所有人給挖出來,那就不能打草驚蛇,還不能過早地把自己暴露出來。
想達到這個目的,一定程度上地配合胖瘦兩個警|察,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只是這兩警|察從一開始就沒有安好心,不但給他帶了手銬,還要給他戴腳鐐,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的節(jié)奏啊。
秦正陽忍了忍氣,還是把腳伸了出來。
瘦警|察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拿著腳鐐靠近了秦正陽的腿,眼看著就要把腳鐐戴在秦正陽的腳踝的時候,他突然出手,曲手成指,朝著秦正陽兩腿上的幾個重要的穴道點過去。只要點上這幾個穴道,秦正陽的兩條腿就廢了,連站都別想站起來了。
瘦警|察的手和秦正陽的兩條腿之間也就是幾寸而已,這名瘦警|察應(yīng)該是名古武者,身手極快,這會兒就算是個地級高手,只怕也要著了瘦警|察的道兒。
瘦警|察的嘴角都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來,眼看著就要立下一次大功??删驮谶@個時候,秦正陽的腳突然動了,只是輕輕一抬,瘦警|察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讓人從下往上撩了一悶棍一樣,慘呼一聲,就倒飛了出去。
胖警|察聽到這邊的動靜,拉開車門,就把配槍拿了出來,就在他要把槍口對準秦正陽的時候,秦正陽咳嗽一聲,攝魂術(shù)及時發(fā)動,瞬間控制住了這兩個行蹤叵測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