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些后悔,剛才忘記不裝這個逼了,這下麻煩了,趕緊站起了身體,就在這時候白化蛇忽然間弓起了身體,接著就好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向我這里飛了過來。
情急之下我推了白楊一把,身體也閃向了一邊兒,白蛇從我的眼前飛過,直直的向大殿里面飛了進去。
“趕緊出來!”老道士嘶吼道,我和白楊屁滾尿流的趕緊從大殿里面爬了出來。
白蛇緊跟在我們的身后,接著又向我沖了過來,可能是因為剛才我用鐵鍬給了它一下,現(xiàn)在它就認準了我,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眼看著白蛇又要沖向我的面門,老道士嘿了一聲,手里面的菜刀狠狠的向白蛇的身上斬了上去。
這一下正中白蛇的身體,白蛇在地上被老道士巨大的力量斬落在了地上,好像是脊椎斷掉了,身材呈九十度不自然的拐著。
我松了一口氣,還是老道士厲害,這一下直接就把白蛇脊椎砍斷了。
但是奇怪的是,白蛇的身體外表并沒有任何的一點傷痕,好像只是里面受了傷一樣。
下一刻讓我目瞪口呆的事兒發(fā)生了,白蛇的身體在地上擺動了幾下,一陣響聲以后,白蛇的身體竟然復(fù)原了。
轉(zhuǎn)眼之間白色滿血復(fù)活了,這一次它好像是憤怒了,看了老道士一眼,嘴巴張的巨大,接著就把目標從我的身上轉(zhuǎn)移到了老道士的身上。
這一次白蛇的速度更是快,眨眼間就到老道士的身邊兒,蛇頭快速的向老道士的身上叼了過去,老道士閃避不及,蛇頭就狠狠的叼在了他的身上。
我心中一陣難受,老道士可別有什么事兒,如果他死了,我和白楊兩個人可對付不了這條白褫。
前面說到老道士身上的衣服都是污垢,簡直跟防彈衣有一拼,白蛇雖然叼在了他的衣服上面,但是只是叼在了他的衣服上的污垢上面,老道士張開了嘴一口真陽延噴在了手上的菜刀上,急著手里面的刀揮舞了一下,做了一個揮刀自宮的動作,白蛇就的身體又中刀了。
這一次刀又砍中了剛才老道士砍中的地方,白蛇的身體直接成了兩斷,蛇尾飛向了大殿門口,落在地上不斷的扭曲著,而帶著蛇頭的上半段,也掉落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翻滾著。
從蛇身的斷裂處,不斷的流出發(fā)黃的液體,同時一股腥臭的味道不斷的在彌漫著。
我趕緊向老道士身上看了過去,衣服上面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但是里面并沒有露出肉出來,我不知道是笑還是說老道士幸運,如果不是他身上污垢夠厚的話,他肯定是被蛇咬中了,沒有想到衣服上面的污垢也能救他一命。
老道士并沒有放輕松,手上的菜刀又向蛇頭投擲過去,可惜白褫正在不斷的扭動,刀并沒有正中蛇頭,只是插在了地磚的縫隙里面。
白蛇好像是吃痛,半截身體纏繞在了菜刀上面,狠狠一口就咬在了菜刀上面,鋼材做的菜刀竟然被白蛇咬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出來。
接著缺口處好像是被硫酸腐蝕了一樣,滋滋作響……
“我操……”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老道士這時候好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往后面噔噔噔退了幾步,身體靠在了香爐上面。
“你沒事兒吧!”我穩(wěn)住自己還在哆嗦的身體,向老道士問道。
“死不了!”老道士的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潮紅,回應(yīng)了我一句,接著就不斷的叨咕著“白褫?。∵@東西滅絕了多少年了,李甲一從那里找來的,幸虧我在書上看見過記載,要不然這一次可能就翻船了。”
從老道士的語氣里面,我也聽見了他有些后怕。
“收拾一下,白褫,鐵鍬,菜刀,還有那些粘了白褫血液的地磚都放到那個鐵箱子里面去,還埋進這個坑里面,越深越好……”老道士身體慢慢的滑落在了地上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條白蛇太邪性了,毒液是有多毒,我沒有聽說過有什么蛇毒能腐蝕鐵器的,這東西肯定能進入世界十大毒物排行榜。
白蛇這時候一點都不動了,身體也塌陷了進去,好像是內(nèi)臟都化掉了,只剩下外面的一層白色的皮,腥臭的味道讓人作嘔。
我找了工具,把老道士說的東西全部都弄進了鐵箱子里面,白楊也來幫忙,把鐵箱子有扔進了坑里面,接著把土又覆蓋了在上面,這才休息了一下。
老道士好像是緩了過來,“這只是一個陣眼,我想其他地方的東西只會比這厲害,不會差,你們要是害怕可以現(xiàn)在就下山,如果想來,就跟著我!”
老道士的話音剛落,又是一聲炸藥爆炸的響聲響起,本來剛發(fā)松了神經(jīng),這一下立刻就讓我的全身又緊繃了起來。
老道士的表情也是一緊,“這個陣眼不是已經(jīng)被破了嗎?里面陣的白褫也死了,這個陣就發(fā)動不起來了??!怎么會還有響聲?”
“不對,不對,不對!”老道士原地踱步,一邊兒走著一邊兒叨咕叨咕的說道。
我和白楊面面相覷,我還能明白,白楊就云里霧里了。
“不行,趕緊先把另外的幾個陣眼給破掉,我就不相信了,九惡陣如果破掉了兩個陣眼,李甲一還能發(fā)動這個陣……”
雖然很驚險,但是我不愿意走,白楊更是不愿意走,因為我們最后要找到李甲一幫三叔報仇。
老道士見我們堅持,也沒有說什么,直接就進屋里面去了。
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老表不知道什么時候暈死了過去,就躺在廚房的門口,我連連叫了他幾聲,他都沒有醒過來。
“別叫他了,這是嚇掉魂了,現(xiàn)在不是管他的時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干!”老道士從里屋的桌子上面拿了黃紙朱砂等等還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東西,接著塞給我和白楊幾張畫著曲曲折折的東西的符,又讓我們帶著工具就直奔大門。
半個小時以后,我們就到了我在山上看見過的好像是山神廟的地方。
這山神廟應(yīng)該是很久沒有人修葺了,破爛的要命,門口結(jié)滿了蜘蛛網(wǎng),老道士看了幾眼,“你們看看廟里面有沒有動過的新鮮痕跡,看見了先不要動,叫我!”老道士說道,接著就拿出了一個暗灰色的羅盤出來,視線不住的在羅盤和周圍的山來回。
鐵鍬是老道士廚房里面最好的工具了,其他的都是一些農(nóng)具,我和白楊現(xiàn)在抗的就是鋤頭和釘耙,都是除草松土用的東西。
山神廟實際上并不是很大,可能是因為山上運送磚比較困難,所以蓋的這么小,小廟有一人多高,里面最多有三四平方,也就是一個放大版的野廟。
往里面看了看,里面并沒有什么動過的痕跡,供桌,神像,破舊的香爐,還有幾個發(fā)霉的饅頭。
幾眼就把里面看的完完全全。
“不對,這里明明就是一個陣眼?。 痹谖覀兘o老道士說里面并沒有什么新鮮動的痕跡以后,老道士疑惑的說道。
他收起了羅盤,接著進到了山神廟里面,要說老道士還是比我們強的多,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搬開山神像,我看見了,就在神像的下面!”老道士退出到廟外,對我和白楊說道。
“不可能,這神像和下面是一體的,也沒有挖動的痕跡!”白楊語氣里面都是疑惑。
“你們沒有開眼,看不見,就在下面一團光,如果不是山神神像上的光遮蓋了,我應(yīng)該一眼就看見了,算了,現(xiàn)在給你們說你們也不明白?!崩系朗亢苁邱识ǖ膶ξ覀兊馈?br/>
我心中一動,開眼,難道就是閉上眼睛的那一種感覺?
趕緊閉上了眼睛,醞釀了一會兒,那一種感覺襲來,我向山神神像看了過去,一團白色的光線,但是只是微微的白光,好像是隨時都要消失一樣,有點風(fēng)中殘燭的感覺。
果然在白光的下面,微微的有一點團白光有些不一樣,白光中好像是帶了一點黑頭兒。
趕緊睜開了眼睛對老道士說道:“我看見了,下面有一團白光微微的帶點黑頭兒!”
我這么一說老道士的臉上立刻變的有些精彩,“你竟然開眼了?是天生的還是?”
我看了一眼白楊,又看了看老道士,“三叔教我們的,我和白楊都能用眉心看見東西,人是黃色的光團,身上還有火團,鬼是黑色的光團……”
老道士的眼睛里面露出了驚喜出來,“多長時間開的眼?”
等老道士知道我和白楊幾天就能開眼以后,他更是驚喜了,看著我的眼睛都明亮了幾分,“徒弟,不錯,不錯,保家仙白五真不錯,趕緊的,搬開神像,看看下面的東西是什么!”
我和白楊點了點頭,這里面里面太過于狹窄,根本就用不上工具,只能是兩個人進到廟里面徒手了。
一人扣住了神像的一端用力的一抬,可惜神像和底座結(jié)結(jié)實實的黏在一起,我們兩個的力量跟本就不能撼動。
試了幾次以后,根本一點的反應(yīng)都沒有,白楊可是能是急了,一腳就踹在了神像的底座上面。
外面看著是磚頭砌成的底座竟然被白楊一腳踹出了一個窟窿出來。
一股黑氣從里面冒了出來,腥臭的味道也冒了出來,我們倆趕緊向廟外面沖了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