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晚的事情過了好幾天了,華美一坐在開往華氏集團的車上,不由又是回想了起來。
這次出門她帶足了保鏢,華家兩部車子都是她名下的,她并沒有親自開車,而是擺足了架勢。
這次她是沖著華氏集團來的,等了這么多天,陳蕓終于有了動作,她也不用再等待下去了。
腳上穿著定制的高跟真皮黑色鱷魚鞋,身上穿著一襲厚款連衣裙,上衣是一件價值幾萬的皮草,灰色的皮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成熟。
尤其是配上凌厲的妝容,氣場開。
頭發(fā)直接挽起,干凈利落,只佩戴了一個鉆石皇冠。
耳飾是那種夸張的鉆石鑲嵌,搭著紅寶石,一閃一閃。
杏眼微轉(zhuǎn),逼的人不敢直視。
車子停在了華氏集團的大門口,立馬后面一車保鏢中就有人給她開了車門。
她踩著十厘米高的高跟鞋下了車,引來門口為數(shù)不多的集團的人的側(cè)目。
因為她并不喜歡經(jīng)商,所以華氏集團她是一次也沒有來過。
就在她剛剛走進華氏集團的大門的時候,陳蕓也緊隨其后的到了。
只是在陳蕓身邊,還跟著華美君和楚郡。
陳蕓穿著比較正式,她并不知道華美一也來了華氏集團,因此看到華美一的一瞬,她是有些意外的。
華美一被華氏集團的保安攔住了身形,她隨后也看到了陳蕓。
“陳姨!”她率先笑了笑,打了一聲招呼。
這些保安沒見過她,她并不怪他們攔住了她。
陳蕓眼神微閃,上下打量了華美一幾眼,似在意外她來這里干什么!
不過不管華美一為什么來,她現(xiàn)在手中持有華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只要今天的股東大會之上不出現(xiàn)意外,華氏她就可以收入囊中了。
想到這里,她也笑了,溫柔無比的演繹著一個繼母的角色:“原來是美一,你怎么來了?”
隨后她看著保安猛然沉下了臉色,音量絲毫沒有控制的厲喝道:“你干什么吃的,這是大小姐!你也敢攔!瞎了你的狗眼了!”
整個華氏集團的一樓一時間鴉雀無聲,華美一皺了皺眉,她都沒計較,這個陳蕓老女人是想干嘛?她張嘴就想說話。..cop>豈料比她更快的是華美君。
只見她拉了拉自己媽媽的衣角,摸著自己的肚子柔聲道:“媽,保安叔叔又不是故意的,他沒見過大姐?!?br/>
這話一出,各人神色各異。
保安一臉感激的看著華美君,暗道這二小姐還真是溫柔,就像仙女一樣!
陳蕓舒緩了臉色,正欲開口。
華美一笑呵呵的開了口:“我說你們是不是太無視我這正主呢?保安攔的人是我,我都沒計較,陳姨你急吼吼的吼什么呢!”
“美君你也是,懷著孕還到處跑,到處跑就算了,還把楚家的人帶來華氏集團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最近···”
她話說一半,隨后就笑呵呵的不說了。
保安已經(jīng)站到了一邊,暗道這華氏集團就是好,大小姐二小姐都是好人。
前臺默默的站在一邊,也不敢多言,這明顯一看就是家族內(nèi)部斗爭,她們只是打工族!
華美君臉色白了白,她怎么忘了最近楚家處處針對華氏集團的事情呢!楚郡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確實有些不合適!
“楚郡哥!”華美君微微抬頭,我見猶憐的看著楚郡。
楚郡抿了抿唇,隨后柔聲道:“那你自己小心,我在外面等你!”
華美一雖然在笑,可是那笑意并未達眼里。
“陳姨,股東大會可快要開始了哦!”
她笑意妍妍的好心提醒。
陳蕓只感覺心下突突直跳,心下有股不安的感覺在蔓延。
可是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女兒,她的心又穩(wěn)了穩(wěn)。
再想到自己手中的股份,這心就更穩(wěn)了。
然而一抬頭,她就看到華美一朝電梯走去的身影,以及她身邊圍繞的保鏢,心下再次一沉。
“媽,再不走,真遲到了!”
華美君靠近自己媽媽,小聲提醒。
陳蕓猛的回神,看著已經(jīng)華美一已經(jīng)進了電梯的身影,她肯定這個小賤人是來爭奪華氏股權(quán)的!
難道?不會的,那個小賤人自己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就算去胡同里的那家,也最多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走!”陳蕓率先邁著步子朝電梯走去。
華美君緩緩跟上,她若有所思的邊走邊看著自己媽媽的身影,那些股份怎么來的,她再清楚不過了,難道?
甩去腦中的念頭,她跟著自己的媽媽踏進了電梯。
再一想到那個華美一居然打扮的這么出彩來了華氏,尤其是楚郡剛剛不一樣的態(tài)度,華美君心下也是有些不悅!
這次,她一定要打的華美一毫無翻身的可能!
上次紫蓬山讓她好運的活了下來,這次她就要讓她生不如死!
這邊母女兩的各自思量,華美一是然不知。
她雖然沒有來過華氏,可是對于這華氏集團的布局卻是一點都不陌生。
畢竟她是原設(shè)計作者,對于自己的作品,能不熟悉嗎!
當年她還很小的時候,華氏集團原來的位置并不是在這里,而是在另外一條路上。
后來擴建,她爸爸整日整日的在想新的辦公地點設(shè)計成什么樣。
那時候她酷愛畫畫,畫了華氏集團未來的樣子給她爸爸看,她爸爸居然就用了她的那幾幅畫,設(shè)計了如今的華氏。
雖然有些兒戲,可是那是父親對于一個女兒的鼓勵。
華美一走在自己親自設(shè)計的華氏八樓的高層會議室外面,站在門口,她聽著里面?zhèn)鱽淼男鷩W,沒有任何猶豫的示意保鏢打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會議室的各位與其說是股東,不如說是前股東。
畢竟他們手上都已經(jīng)沒有華氏集團的股份了。
華美一看見了劉究至,她悄悄眨了下眼,隨后面無表情的坐到了最中間的位置。
那是董事長的位置。
那些前股東從華美一一進來就停止了交頭接耳,然后意味不明的看著坐在那里的華美一。
他們和陳蕓之間有交易不假,可也是有協(xié)議的,誰會愿意放棄華氏這么大的一塊肥肉。
所以那些股份只是暫時借給陳蕓奪過華氏的籌碼,事后陳蕓還是必須要還給他們的,這是他們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陳蕓進來的時候,里面正靜悄悄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華美一,不由牙疼的一縮。
華美君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華美一,頓時面色一沉。
可她畢竟沉的住氣,陳蕓則是沒有那么好的耐性,直接朝華美一走了過去。
“美一,這是股東大會,你的股份不是最多,你應(yīng)該坐到屬于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陳蕓指了指左邊首位空著的位置,的確,如果按照原先華美一的持股量來看,她應(yīng)該是坐在劉究至的對面。
華美一勾了勾唇,抬眼看著陳蕓,毫不客氣的道:“陳姨,你的位置在那!”
她指了指右邊的空位,隨后似笑非笑道:“快落座吧,這股東大會,也該開始了!”
這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華美君微微心下一個咯噔,看著華美一臉上自信的笑容,她沉默的走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華美一看著乖乖落座的華美君,贗本還在笑的臉,眼里是萬年寒冰,紫蓬山那晚的仇,她沒忘。
她屬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
雖然有點小囂張,但也不惹人討厭。
陳蕓看著自己女兒都落座了,她憋屈的咽下了一口氣,隨后坐到了那邊的空位上,心內(nèi)暗想等會要你好看!
華美一從隨身背著的名牌保內(nèi)拿出了文件,她身后站著四個保鏢,其中一個看起來不是保鏢的人上前一步,接過了她手里的文件。
隨后,隨著那個不是保鏢的人的宣讀,底下人的臉色都在一變在變。
等文件宣讀完畢,立馬有人站了起來,表示了質(zhì)疑。
華美一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那人,輕飄飄一句:“你現(xiàn)在還是華氏集團的股東嗎?”
那人立馬焉了,他的股權(quán)都暫時轉(zhuǎn)給了陳蕓那個女人。
想到那個女人的床上功夫,他的內(nèi)心才稍稍平衡了一點。
華美一干脆眼睛如劍一般犀利的掃視著下面的所有人:“你們既然不是華氏集團的股東,那么接下來的事情,還請你們保持安靜,你們都是華氏曾經(jīng)的功臣,想必會知道該怎么做!”
她只在威脅,讓這些人在這里,其實就是一個見證,見證華氏集團的易主。
陳蕓冷笑一聲站了起來:“華美一,華氏還輪不到你來做主,我是你爸爸的妻子,華氏集團該有我一半,你算什么,現(xiàn)在出去,我可以不追究你私闖股東大會!”
底下那些人都是人精,看著一邊安靜坐著的劉究至,大家心里似乎都有了猜測,華氏巨變,他們早有預(yù)測,只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總歸他們那點股份也當不了董事,干脆看戲好了!
其中有人的目光在陳蕓身上打著轉(zhuǎn),似乎在回想著什么一般。
華美君也是站了起來,柔柔弱弱的道:“大姐,爸爸已經(jīng)出事了,我們應(yīng)該齊心協(xié)力管理好華氏才是!”
“齊心協(xié)力?”華美一冷笑了一聲:“你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