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宋父大罵宋以悠,罵她搞出這么丟臉的事情把宋老爺子氣得心臟病發(fā)作進了醫(yī)院。
宋以悠渾身發(fā)冷,第一時間趕往醫(yī)院,等到她趕到的時候,不想宋老爺子已經(jīng)是彌留之際。
看著氣若游絲的老人,宋以悠心如刀絞,淚水洶涌而落。
是她的錯!
全是她的錯!
如果不是她這些年執(zhí)迷不悟的愛著墨澤夜,她不會變成那么狼狽,孩子沒了,現(xiàn)在甚至連爺爺都……
老爺子的意識很薄弱,顫顫巍巍的手握住宋以悠的手,蒼白的唇無力的蠕動。
“小悠,爺爺相信你,一定要堅強,要幸?!?br/>
“爺爺——”
墨澤夜趕到病房門外的時候,聽到了宋以悠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他的心不知怎么仿佛被鈍器敲擊一般,有一種喊不出的疼痛拉扯著他的呼吸。
宋父的巴掌劈頭蓋臉的甩在宋以悠的臉上,她的唇角很快溢出一絲鮮血。
“你這個不孝女!之前做第三者也就算了,結(jié)了婚還不安分,還把你爺爺給活活氣死!我打死你!”
眼見著第二個巴掌就要落下來,宋以悠也沒打算要躲,卻突然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拉走。
她魂不守舍的抬頭,淚眼中看到了墨澤夜。
“墨總,真是不好意思,這個不孝女做出這種事讓你難堪,真的對不??!”
看到墨澤夜,宋父連忙陪著笑臉諂媚巴結(jié)。
“她那個媽死得早,我忙著工作沒有好好教育她,沒想到她變成這個樣子,還把我爸給活活氣死了,我這個做父親的,這次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她為你出口氣。”
宋父伸手過來想拉宋以悠,卻被墨澤夜避開,削薄的唇輕啟。
“岳父大人以前沒有時間教育孩子,我想現(xiàn)在也不需要勞煩你教育,更何況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會處理?!?br/>
聽到墨澤夜吐字如冰的話,宋父一頓,跟著連連點頭。
“墨總說得是,您自己處理最合適,您不用手下留情,這個不孝女她就是個賤骨頭,要打要罵你隨便?!?br/>
宋以悠的心幾乎在一瞬間支離破碎。
這個世界上,愛她的人都不在了。
剩下的,都是不想她好過的人……
宋以悠是被墨澤夜拉走的,他寬厚的手掌握著她的小手,那是她曾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的溫暖,但是現(xiàn)在,她不需要了……
宋以悠掙脫開墨澤夜的手,嘴角那一絲鮮血在蒼白的臉上格外的刺眼。
墨澤夜皺著劍眉看了她一眼,打開車門。
“上車再說。”
宋以悠凄涼冷笑。
“你覺得我還可能會上你的車嗎?”
“宋以悠,我不想跟你吵?!?br/>
墨澤夜的語氣中透著不耐煩,眼底卻有幾許浮躁。
但其實他此刻的心情不比她好受。
“你當然不想和我吵,你的目的都已經(jīng)達到了還吵什么?你這個殺人兇手!”
“宋以悠你瘋了?你爺爺?shù)乃篮臀矣惺裁搓P(guān)系?”
“怎么和你沒有關(guān)系!”
宋以悠失控的沖到墨澤夜的跟前,美眸里盈滿破碎的淚珠。
“我爺爺為什么會心臟病發(fā)進醫(yī)院你最清楚!更何況你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你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你都可以殺死,你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你忘了你曾經(jīng)為了讓我向安若兮道歉是怎么威脅我的?你忘了這三年來你對我做過多少殘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