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想起的她仔細回想了剛剛的事,原來許伽生并不是偷拿曲嫣兒的手機,而是她出事了,手機才落在他手里的。
拿起手機想要給他撥過去,但動作幅度一大就牽扯得手疼。
“算了,先去看手,可不能就這樣廢了”
想到自己的手可能會廢,她就開始加快步伐往前走。
“醫(yī)生我的手沒事吧,會不會斷了啊”她十分擔心的問。
她很害怕自己的手廢了,周君逸會嫌棄她。
但不論她的手廢沒廢周君逸都不會對她有那方面的感覺,嫌棄什么的,不是從始至終都存在的嗎?
“沒事,回去好好養(yǎng)養(yǎng)就行”這才多大的事,不過作為一個有職業(yè)道德的人來說,這樣的話是不可能對病人說的。
宋念安走出去看著包裹成粽子的手,覺得有些丑。
其實人家護士包扎得已經(jīng)夠好了,并沒有她說的那么嚴重,什么粽子不粽子的,不過是她自我的放大而已。
無論人家護士怎么包扎她可能都會覺得難看吧,最后只是用一塊布包上一層做做樣子那樣才是她眼中的包扎得好看吧。
“老公,我現(xiàn)在在忙,我們許總讓我回去拿許總夫人的換洗衣物,等一下的聚餐我就不去了,你幫我和那些老同學們說說情況……”
宋念安認出了打電話從她旁邊走過的人。
她攔住她,“小蘭”
“先不說了,掛了”掛斷電話的劉小蘭看向攔住她的宋念安問,“宋小姐怎么了?”
“嫣兒是不是出事了”明明已經(jīng)猜到了,她問出來的時候眼淚還是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如果劉小蘭和她沒有接觸,這時候一定會覺得宋念安她對她們總裁夫人的感情有多深呢?但她知道,所以看到她這副表情的時候她真的覺得特別惡心。
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做給誰看呢?剛剛她和許總打的電話,她在旁邊可是可以感覺到她那事不關己的態(tài)度。
不要問為什么她會知道,只要宋念安嘴一癟,她幾乎就可以猜到了她要哭了,宋念安這人有多不靠譜,接觸了的人幾乎都知道,就她那善良的夫人不愿相信。
“我很擔心她”本來想要伸出兩只手的,但想想就把受傷的那只手往回縮了,就怕稍有不慎被劉小蘭碰到,造成二次傷害。
“我現(xiàn)在有要事,先走了”她將宋念安的手拿開想要走。
但宋念安哪里會給她這個機會啊,她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要想撕開還要扒下自己一層皮。
“小蘭你是不是還在討厭我?我不是有意的,你知道的嫣兒的事我比誰都上心,今天她會這樣也是我不愿看見。”
宋念安繼續(xù)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拉住她,然后說,“小蘭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她那副模樣又引來了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們的注意。
甚至還有人勸她,“你就不要和人小姑娘計較了,萬一她真的就是無意的呢?”
“宋小姐,請你放手,我真的有事要先走”劉小蘭不去搭理那些人,只是對著宋念安說。
她的眼神十分凌厲,已經(jīng)不再顧及她的身份什么的了。
宋念安被她的眼神給嚇到了,因為劉小蘭在她的印象中是一個脾氣很好的女人,任由她怎么作她都不會說一句重話,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她敢在她面前撒野的一個原因。但在她看來這些都只不過是和她開玩笑而已。
劉小蘭之所以不和她計較的原因一個是她懶得去計較,還有一個是她們的許總私下讓她不要搭理她。所以她面對宋念安的各種作的時候也是選擇忍著,還有一種看戲的心態(tài)在里面,只要沒有越過她的底線呢些都不是事。但今天現(xiàn)在她還有事,宋念安卻還有攔著她,這已經(jīng)影響到了她的工作效率,她不得不嚴肅的告訴她。
“宋小姐現(xiàn)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她將宋念安的手拍開。
宋念安立即捂住那只受傷的手喊,“好疼啊~”
劉小蘭頭也沒回就要從人群里走出去。
一位大媽將手橫在她的面前攔住她,“你打到人了知不知道,怎么連個道歉都沒有就想走掉。”
“麻煩您的眼睛看清楚一點,我剛剛推的是左手而不是那只包扎的右手,現(xiàn)在可以讓開了嗎?”
劉小蘭霸氣的回擊,然后直接走過去。
那位大媽顯然也看清楚了,所以她的不分青紅皂白已經(jīng)在她的臉上直接成了調色板。
“這小姑娘也真是的,人家就沒有碰你的右手,你為什么還有這么做,真是……”
大媽丟下這句話時還責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還特意從她的旁邊過去,到她那時撞了她一下。
“沒有的,你們聽我解釋……”宋念安看著那些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她,她著急的解釋。
但說是解釋,直到現(xiàn)在嘴上也只是說說,并沒有對那件事解釋清楚。
最后她只能挫敗的趕緊離開這里。
有時候還真是弄不清她是怎么想的。
她跑到電梯前想要坐著電梯就下了樓。
在她剛進電梯的時候有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擠了進來。
宋念安看著她有些熟悉,那個男人移動到她的后面,拉低帽檐。
她通過反光看到了身后男人揚起的嘴角,她的手緊了一下,之后她慢慢將手移動到包里。
摸到拉鏈的時候,身后的男人咳了一下,嚇得她立即收回了手,她的身體也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想要將身體挪開,但她的腳怎么也挪不動,她咬著下唇,額頭一下子全是虛汗。
薄薄的劉海此時緊貼在她的額頭上,難受得緊。
她偷偷吸了一口氣,想要按電梯,但在他又咳了一聲后她嚇得將手收回還裝模做樣的撥了一下額頭的劉海。
她用手扇著風,然后自言自語的,“里面……里面真熱,還是先出去比較好,這里太悶了”
低頭看了一下腳上那將近十厘米的高跟鞋,也不知道她跑的時候好不好跑。
她又想再一次嘗試的時候,手剛放在按鍵上,男人的手就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