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懷仁看著暈過去的少女,他笑了一下:你可還真是好運(yùn),遇到了我,我就救你一命,可千萬不要對我以身相許就是了。
一縷火焰出現(xiàn)在他指間,他輕輕一彈,落到了那位早已死去多時(shí)的王飛嗚身上,瞬間就讓他化成了灰飛,連渣都不剩一點(diǎn),真正算是死無全尸了。
你一個(gè)死人,躺在這里,就算不嚇到別人,要是讓野獸吃了也不好,讓你回歸大地的懷抱,你要真是做成了鬼,也不用感謝我了。
戴懷仁將地上的陸芷瑤抱起,她的身子很軟,并不重,一股淡香傳入他的鼻子,很好聞,溫香軟玉在懷,令他心都跳動了一下。
看了眼她的絕世容顏,戴懷仁收斂心神,抱著她就下了山坡,沒走多久,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就出現(xiàn)在了眼中。
像這般清澈的小河,城中是絕對見不到的,可在山嶺之中,卻是并不難尋找。
將陸芷瑤的身子放在了一塊石塊上,戴懷仁取出一粒丹藥喂入她的口中,這是他自己煉制的丹藥,效果不用多說,手指不輕易間碰到她的玉唇,令戴懷仁心中又是一跳。
看了看她血紅一片的胸口,她胸間的衣服上已全是血跡,戴懷仁感覺自己呼吸有些粗重了起來,不敢再看她白晰光亮的玉脛。
難道是太久沒跟女子親近,定力變差了?
戴懷仁心中也是奇怪,他前世只有過靈兒一個(gè)女人,除了她,從末對任何女人動心,所以就算是靈兒身死道消,他仍舊是孤身一人。
想到靈兒,他心中一痛,那是他永遠(yuǎn)的痛,沒能保護(hù)好自己的女人,令前世的戴懷仁差點(diǎn)瘋魔,若非仇恨,他在前世就會頹廢了。
收拾心情,戴懷仁臉上變得平靜了起來,看著陸芷瑤蒼白的臉se,戴懷仁將她胸口的衣服撕了開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跟血跡還有一個(gè)刃口出現(xiàn)在眼中。
那露出來的半邊挺胸令戴懷仁心頭微熱,那曲線很完美,簡直就是黃金比例。
用水將她肌膚上的血跡洗掉,戴懷仁觸碰著她的肌膚,很軟,很滑,摸上去特別有感覺,戴懷仁感覺身子有些發(fā)熱,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水。
看著那小小的文胸,戴懷仁的手都輕微顫抖了起來,心中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強(qiáng)忍心中的慌亂,他輕輕的將半邊文胸推到一邊,沒令她的胸部完全展現(xiàn)在眼前,可還是讓戴懷仁看到了半點(diǎn)嫣紅。
他將手輕輕的按了上去,感受著從手上傳來的柔軟,戴懷仁瞬間變得口干舌燥了起來,強(qiáng)壓下心猿意馬的內(nèi)心,他控制著體內(nèi)的靈力傳了過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戴懷仁輕輕閉上了眼睛,只是從手上傳來的感覺,卻怎么都不能讓他平靜,甚至有種想將她胸前的東西全部拿開,好好把玩那一對很有料的東西。
陸芷瑤胸口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俞合著,戴懷仁看了一下,他呼出口氣道:若非不想讓你不留下傷疤,我才不愿做這般艱難的事呢,你可不要怪我占你便宜。
將她的幾個(gè)瓶子打開聞了一下,戴懷仁拿起一個(gè),往她傷口上撒了上去,他可沒有將她的傷口恢復(fù)如初,雖說他完全做得到,但到時(shí)她免不得又要問自己,他不喜歡麻煩,還不如讓她受點(diǎn)罪。
做完這些,戴懷仁將她的衣服整理好,看了眼那張有著傾城傾國之美的玉顏,他呵的一笑,如此美麗的女子自己都經(jīng)得住誘惑,自己的定力又強(qiáng)了一分啊。
沒再去管她,戴懷仁坐到了一邊,盤脈在那里打坐了起來,不是修煉靈力,而是修煉起了煉神決,得到這種稀世功法,他若都不修煉,豈非跟白癡一般。
修煉神識的功法,在修真界找都找不到,不敢說一定沒有,但任何一部面世,都絕對令所有修真者搶破頭,在前世,戴懷仁都沒聽到有哪個(gè)宗門,門派有這種功法,可見它的稀少與珍貴。
太陽西落,天漸漸發(fā)暗了起來。
一堆火焰發(fā)出劈哩啪啦的響聲,戴懷仁翻來覆去的烤著四條剛剛才從河中抓來的魚,他一笑道:醒了就別裝睡了。
陸芷瑤輕嗚一聲,她打量了一眼自身,見毫無異樣,自己沒像是受到侵犯的模樣,她的心放了下來。
但隨即她臉se又是一沉,她叫了起來:是你給我治療的傷口,你,你……
她摸著自己受傷的胸口,感覺已沒了那般疼痛,若不是戴懷仁在這里,她都要馬上脫掉上衣看看了。
戴懷仁平靜的看了她一眼,隨口道:放心吧,我又沒對你怎么樣,若不給你治療傷口,你以為你能好得這么快。
誰讓你幫我。陸芷瑤都要哭了,她氣憤道:你說,你看到了什么?
戴懷仁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客氣道:是你自己讓我救你的,我現(xiàn)在救了你,你還這樣,什么意思。
戴懷仁見她一副要哭的模樣,也就語氣一軟道:放心吧,我真的也沒看到什么,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都沒看。
自己只是看了半邊而已,又沒看全,在這個(gè)世界的女xing,應(yīng)該都不會太在乎吧,戴懷仁暗自想著。
什么叫該看的?什么又叫不該看的?
女孩子的身體都不能看,她卻是不相信戴懷仁的話。
陸芷瑤聽他一說,哭了起來,兩行素淚從她眼中流了下來,戴懷仁愣了一下,這個(gè)女人,不至于吧。
她不會說讓自己對她負(fù)責(zé)吧,戴懷仁心頭一緊,覺得要真是這樣,就大條了,雖說她很漂亮,很美麗動人,但戴懷仁可沒這個(gè)心思。
陸芷瑤一雙美麗的眼中不斷流著淚水,一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戴懷仁,這讓他大感不妙,他終于忍不住問道:姑娘,你不會是想讓我對你負(fù)責(zé)吧,我真的沒對你干什么,可別纏著我。
你無恥!
陸芷瑤咬咬紅唇,聽了戴懷仁的話,她憤怒了起來:誰要讓你負(fù)責(zé)!
聽她一說,戴懷仁心中松了口氣,對她又罵了一句自己無恥,也不在意了,他看了看她,見她還在流淚,也不說話,兩人一時(shí)沉默了下來。
好半響,戴懷仁拿著烤好的魚站了起來,向她走了過去,遞了一條給她道:嗯,要不要?
陸芷瑤擦干淚水,她看了一眼,一陣香味傳來,有心說不要,肚子卻是空得厲害,就一聲不吭的接了過去。
戴懷仁拿著一條,自顧自的吃著,見她沒動,就道:你口福不錯(cuò),能吃到我烤的魚,別人求都求不來,還不吃干嘛。
他這話倒是確實(shí),一般人真吃不到他做的東西,這還是他第一次烤魚給女孩子吃呢。
誰稀罕。
陸芷瑤哼了一聲,也不在別扭,就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來,她吃東西的樣子,有些可愛,也很淑女。
戴懷仁沒打算再說話氣她,就覺得那件事等會再問她,對于五熒花的出處,他還真是有些在意,卻又怕自己一說,把她氣到了也沒什么,就怕她讓自己對她負(fù)責(zé)就不好了。
戴懷仁吃完兩條,把手中另一條遞給她,想來她也真是餓了,很不客氣的就接了過去,戴懷仁也沒在意,就在離她數(shù)米遠(yuǎn)的一塊石塊上盤膝而坐。
陸芷瑤眼睜睜的看著,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她盯了戴懷仁好一會兒,見他一動不動,不由想,他這是在煉功么,他到底有沒有將自己看光,若自己真被他看光了的話,絕不能放過他。
自己的清白之身,怎么能讓他隨意看去,陸芷瑤咬咬牙,一把匕首就握在了手中,她輕手輕腳的向戴懷仁走了過去。
走到一半,看著手中的匕首,她心中慌亂,又有些無力的退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下不了手,這個(gè)男子救了自己,還殺了王飛嗚幫師妹報(bào)了仇,他也沒有真正對自己做過什么,她本xing善良,如何能真正做到心狠手辣。
想到師妹,她淚水簌簌而落。
夜光如水,陸芷瑤趴在石塊上,她心亂如麻,卻是怎么都睡不著,也無心修煉。
就相信他吧!陸芷瑤心中輕嘆一聲,既然下不了手殺他,她也只能自我安尉。
夜很靜,只有水流流走的嘩嘩聲,陸芷瑤輕輕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想到在不遠(yuǎn)處的那一位男子,她的心砰砰直跳,不由往那邊看了一眼,天se很黑,她并沒有看到什么。
孤芳自賞的看著自己嫩滑的肌膚,傲人的身材,她輕捧著胸前飽滿的那一對堅(jiān)挺,走入了水中,希望他不會突然出現(xiàn),不然自己一定要?dú)⒘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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