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挲著云夢白凈的臉頰,南思齊目光灼灼。
即便用開心的事情來做掩飾,云夢竟然也聽懂了他所謂的開心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呼吸都顯得緊張了,“思齊,這,這可是在飛機(jī)上。”
雖然是頭等艙,人也隨時可能進(jìn)來人的。
“頭等艙我已經(jīng)包了,空姐也打發(fā)了,到巴黎之前沒有人會打擾我們。”
云夢……
她就說嘛,上飛機(jī)的時候就覺得奇怪,怎么就他們兩個人。
原來問題在這里。
這男人,還沒忘了要吃她的念頭呢?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蹦纤箭R現(xiàn)在整個的饑渴難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過去脫她的衣服,薄涼的唇封住她的。
云夢很快聽到男人急促的呼吸聲,自己也跟著呼吸不過來了。
大掌覆上柔軟,南思齊的手掀開她的裙擺。
薄唇滑到她的白皙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上。
云夢整個覺得自己好像走在云端上,身體輕飄飄的。
緊張卻又期待著什么。
說不清道不明的。
南老爺子的熏香到底是什么,到現(xiàn)在還有作用?
女人的身體就像是世間最美好的畫作,讓人看了一眼就停不下來。
讓人迫切的想要合二為一。
南思齊也是正常男人,雖然定力一直不錯,但此刻也按捺不住的,加上熏香的效果在里面,他情難自控了。
想要進(jìn)入。
云夢秀眉一皺,面有不適。
南思齊驚得退出來,“弄疼你了?”
云夢只覺得熱流從身體里出來了,推開他坐起身來,看到下面的紅色,一時間臉紅的像是燒紅的烙鐵。
慌忙提上褲子去了洗手間里。
南思齊茫然看著,迷惑不解。
直到他目光掃過毯子上那紅色的痕跡。
心里猶如壓了塊千斤重的大石頭,面如便秘。
云夢出來看到他這個樣子,表示很無可奈何啊。
“那個,有幾個小時呢,你說不會有人進(jìn)來,我找個地方睡一覺?!?br/>
南思齊起身,默默的去了洗手間沖冷水澡。
……
到了醫(yī)院,聽醫(yī)生說云徑庭能夠醒過來,就證明肌體恢復(fù)也就差不多了,再住幾天院就可以出院回家休養(yǎng)。
云夢心情可好,看向云徑庭的時候十分的慶幸。
“爸,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br/>
云徑庭也是高興,他沒想到自己睡了一個多月。
好在醒來,云夢沒有被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什么的。
她出來了。
“思齊,這次小夢的事情真的特別感謝你?!?br/>
南思齊欲求不滿的臉上沒有表情,“岳父言重了?!?br/>
云徑庭驚訝,“岳……父?”
迎著云徑庭疑惑的目光,云夢雖然不好意思也只能開口,“爸,我和思齊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他這樣叫你沒毛病?!?br/>
聽到這里,云徑庭簡直喜出望外,“好,好啊?!?br/>
當(dāng)初他就一直很看好南思齊這個女婿的,就是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云夢突然鬧著要分手,還十分堅決的讓他安排相親。
到現(xiàn)在看來,他們其實才是真愛吧。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