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紀相仿的女人,總有許多說不完的話,開始還是放在孩子身上,談著談著就變成了穿搭之類的。
一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葉媽媽才想起要回店的事兒,交了一份豐厚的定金,才將葉芷先帶走了。
讓葉芷學琴沒錯,但要選擇有空余的時間。
黃蕾每天在家,隨時都有時間,葉芷有空就會直接過來學琴。
家里的那臺鋼琴,雖然這兩天葉芷有練手,但音準都已經有所偏差,葉媽媽要回去開店,所以找調音師的事,還得葉芷自己來。
周末的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是周一。
自從有了金手指以后,葉芷做事的效率也加快了不少,平日里學生要花起碼一天半才能完成的作業(yè)量,她在周末的上午就都完成了。
最后的半個下午,她窩在葉媽媽的書店里度過了。
經過了一周的洗禮,十班的學生們也都漸漸適應了實驗的節(jié)奏。
周一對于上班族來說,是個痛苦的日子,但對于正處于初三的學生,更是痛苦的日子。
什么叫適應了實驗的節(jié)奏,那就是班級上的每個人,周一都是萎靡不振,昏昏欲睡。
實驗的作業(yè)量少說是其他學校的兩倍,其作業(yè)難度,還得提升一個臺階,所以很多度過這個周末的學生,都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使了。
葉芷和夏喻,仍然是這個班上最精神的兩個人,不同于夏喻的無所事事,作為班長的葉芷,才意識到,自己的這份職務,是多么的艱難。
因為任課老師對班上不熟,而且十班也沒有什么拔尖的學生,所以的任課老師,都習慣性的讓班長來處理事務。
什么收作業(yè)啊,發(fā)試卷啊,說好聽點,班長手里有權,難聽一點,就跟個雜役沒什么區(qū)別。
周一也是最繁忙的時候。除了收作業(yè),學校領導的事也是一大堆。
作為重點照顧對象的初三年級,初三所有的班主任一到校就被教導處聚集起來,開動員大會。
盡管沒有班主任的鎮(zhèn)場,實驗不同其他學校的地方都展露了出來,整個初三班級,一部分班級在進行朗讀,還有一部分班級在進行早自習,并沒有什么特別雜亂的聲音。
就連蛀蟲很多的十班,也是抓緊在抄同學的作業(yè),并沒有大聲喧嘩。
葉芷和同學們說了一聲,將不同學科的作業(yè)放到講臺對應的位置,就回自己的座位上看書了。
同桌王子琪,眼疾手快的搶了她一份化學試卷去抄,班上的其他同學見狀,也紛紛效仿。
其實他們并不是為了抄作業(yè)而抄,而是單純的想將自己的作業(yè)填滿而已……
門外來了一個唇紅齒白的男生,他先是朝教室內打量了一眼,這才壯起膽子敲了敲門,朝里面說到:“十班的班長準備一下,待會兒有個國旗下的講話?!?br/>
葉芷還在看書,當即愣在當場,國旗下的講話?她怎么沒接到一點通知,而且還是從十班的班長開始,這實驗初中,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