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獄里面居然有人興建電站?這又是什么神操作?”
余廈在空中環(huán)顧四周,看著這座占地面積頗大的電站外圍,竟然有不少身著清一色盔甲裝束的重兵把守,附近的建筑風格卻不是華夏古風的建筑,倍感詫異:“這里是亞果倫堡的范圍,應(yīng)該是西方神廷的勢力,這幫西方老外怎么會想到在這里建電站咧?”
但是,余廈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疑點,在這片十步一崗,百步一哨的戒嚴區(qū)域內(nèi),卻以火把與火盆來進行照明,讓他納悶不已:“既然都建了電站,怎么還用明火來做照明,這也太神經(jīng)病了吧?”
心中雖有想不明白的疑問,余廈卻沒有進行過多的深究,而是快速飛離了亞果倫堡范圍。
沒想到的是,當余廈飛臨星羽山莊邊緣的時候,又在其范圍內(nèi)發(fā)現(xiàn)了相似的電站存在。
“這里也有電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強烈的好奇心驅(qū)使下,余廈改變了飛行路線,在星羽山莊的電站繞行一圈之后,又來到白凰塔、水云閣勢力范圍里逛了一圈,同樣在這兩處區(qū)域里也發(fā)現(xiàn)相同的發(fā)電站存在。
不僅如此,余廈還發(fā)現(xiàn)這幾個區(qū)域內(nèi)的建筑和亞果倫堡有一個共通點。
與亞果倫堡的西歐建筑風格不同,星羽山莊、白凰塔和水云閣很明顯是屬于東神域心能者興建的區(qū)域,雖然這里大部分是華夏的古風建筑,但是每棟建筑的屋頂上,幾乎都豎立著一根足有四五米長的金屬管,很明顯是具備了避雷針的功能。
在探索了幾家規(guī)模較大的庭院之后,余廈還有一個詭異的發(fā)現(xiàn)。
在他探索的這幾家庭院里,竟然都有一座一層或兩層的古怪塔樓,每座塔樓外都有大批護衛(wèi)把守,里面的設(shè)施讓余廈大吃一驚,連接了各種管道,像是一個專門用來蓄電的設(shè)備。
雖然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這些古怪的塔樓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余廈此行的目的并不在此,他也不想深入調(diào)查。
“管不了這么多閑事了,先到巽風樓找到侯納蘭,她應(yīng)該知道這些電站到底有什么用?!?br/>
一路繼續(xù)飛行,余廈很快便進入到巽風樓的勢力范圍,根據(jù)侯燁傳來的地圖位置,他馬不停蹄地直奔侯納蘭所在的府邸方向飛去。
然而,就在余廈抵達侯納蘭所在的位置時,看到眼前這座高聳的九層塔樓的外圍,竟泛著一道淡淡的金芒,他小心謹慎地施展出破源瞳,一眼便發(fā)現(xiàn)整座塔樓范圍內(nèi)竟籠罩在一道陣法光幕之中。
“這可能是祝師父布下的防御陣?!?br/>
“看來不能偷偷溜進去了?!?br/>
來到塔樓外圍高墻的大門附近,余廈在街道對面找了個沒人的隱蔽角落,撤掉了潛影無塵術(shù)才往大門走去。
剛走到大門外,一名守衛(wèi)直接指著余廈,將他喝停了下來:“站??!”
“來這里干什么?”
余廈的嘴角微微上揚,取出侯燁在進入靈獄前交給他的令牌,遞到守衛(wèi)面前,說道:“我找你們的樓主,侯納蘭!”
豈料,這名守衛(wèi)冷冷地瞥了一眼余廈手中的令牌,一臉不屑道:“拿一塊爛鐵牌子就想見樓主?你當我們是白癡么?”
“爛鐵牌子?”
余廈頓時愣了下,儼然想到了守衛(wèi)根本不知道這塊令牌是侯家的信物,于是又說道:“我勸你們趕緊去把樓主找過來,不然一會后悔的可是你們!”
然而,另一名守衛(wèi)則手持大刀走了過來,舉起刀指著余廈,嘲諷道:“區(qū)區(qū)一個空涅境也敢在此大放肆詞,再不離開,信不信老子殺了你!”
相同的場景又在巽風樓上演,余廈頓感無奈之余,也不想再浪費唇舌解釋,以惡制惡的手段肯定會比開口解釋更能引起塔樓里的侯納蘭注意。
而且,靈獄之內(nèi)幾乎都是無惡不作的犯人,跟他們客氣,顯然不是什么明智做法。
但見余廈收回令牌,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一臉冷漠地站在原地,歪著頭以一種蔑視的目光盯著那名依舊舉到指著自己的囂張守衛(wèi),冷聲說道:“想殺我?那你來試試!”
“我倒要看看,是你死還是我亡!”
“我看你是找死!”
面對如此挑釁,這名實力為凈涅境初期的守衛(wèi)自然火冒三丈,怒喝一聲的同時,雙手握著長刀把柄,直接就朝余廈的腦袋砍了過來。
就在長刀即將看到余廈腦顱的一剎間,但見他腳下一旋帶動身形一轉(zhuǎn),輕而易舉地躲過了致命的一刀的同時,左肘向上一提,一記橫肘攻擊直接打在守衛(wèi)的后腦勺處。
強大的撞擊力將守衛(wèi)撞得整個人向前飛了出去,摔在了十幾米開外的地面上,一動不動,似乎被打得昏死了過去。
余廈冷冷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守衛(wèi),冷哼道:“不識好歹的七黑!難怪只能當門衛(wèi)!”
另一名對余廈開口威脅的守衛(wèi)顯然沒有作死的想法,只見他立馬沖進大門里,高呼道:“有刺客!快來人?。∮写炭停 ?br/>
這一幕卻讓余廈大感意外,因為陣法光幕依舊存在,但是守衛(wèi)卻沒有任何關(guān)閉陣法的舉動,就這么直沖沖地跑了進去,令他詫異不已:“咦?不用關(guān)閉陣法就能進去?”
于是,余廈嘗試著走到大門邊上,伸手往大門里伸了過去。結(jié)果可想而知,一道無形的力墻將他的手掌擋在門外。
望著門后看著自己還在高呼著支援的的守衛(wèi),余廈頓時恍然大悟:“這家伙身上應(yīng)該有進入陣法的‘鑰匙’?!?br/>
“難道鑰匙就藏在他身上?”
抱著這個想法,余廈轉(zhuǎn)身走到倒地不起的守衛(wèi)身旁,蹲下身子在他身上一陣摸索,結(jié)果卻一無所獲,連個腰牌之類的東西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就在這時,逃跑回去的門衛(wèi)很快便召集了十幾號人沖了出來,將蹲在地上的余廈包圍了起來。
其中一名身著勁裝,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指著余廈一通呵斥:“大膽狂徒,竟敢來巽風樓鬧事?”
“到底是誰派你過來的?”
余廈從地上緩緩站起身來,同時說道:“我再說一遍,馬上去把你們樓主侯納蘭給我叫出來!”
說話間,余廈又將令牌拿了出來展示在中年男子面前。
果不其然,這名中年男子依舊沒有認出余廈手中的令牌是侯家的信物,同樣是一副蔑視的態(tài)度,冷言以對:“拿著一塊破令牌就想見樓主大人?若是人人都效仿而為之,巽風樓豈不是成了來去自由之地?”
“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派來你的?”
“若是坦白,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斬去一臂即可放你離開。”
語罷,中年男子手中一抖,一把黝黑無光的三尺長刀抓在手中,架在了余廈的頸脖處。
然而,面對中年男子的威脅,余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瞥了一眼男子手中的長刀,冷笑一聲,道:“我最后再說一遍,你們要是再不去把侯納蘭叫出來見我,一會后悔的可是你們!”
余廈如此不屑的態(tài)度登時激怒了中年男子,只見他橫眉倒豎,怒叱道:“小小一個空涅境竟敢……”
萬萬沒想到,中年男子的話沒說完,一道寒光閃過,架在余廈頸脖處的長刀竟失去了支撐,與握著長刀卻離開了身體的手臂同時跌落到地上,一把黑色匕首則懸停在余廈身旁。
中年男子就這么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被余廈召喚出來的黑色匕首,輕而易舉地卸掉了他的一條手臂。
中年男子周圍的守衛(wèi)見到如此慘烈的一幕,無一不是一副驚駭失色的表情,誰都不敢想象,面前這個在他們眼中不過只是空涅境中期的余廈,竟然可以把實力為凈涅境后期的中年男子的一條手臂給砍了下來。
而且,中年男子居然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著實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余廈看著捂著斷臂傷口的中年男子冷笑道:“能動手就別說那么多的廢話!”
“你不是想砍我一雙手么?現(xiàn)在還想來試試不!”
中年男子強忍著斷臂之痛,帶著滿腔的怒火向后退了幾步,咬著銀牙惡狠狠地瞪著余廈,揚聲吶喊道:“所有人一起上,殺了他!”
十幾名守衛(wèi)頓時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猶豫間,兩名膽大之人馬上提起手中的靈武,一前一后配合著朝余廈攻了過來。
不想,余廈臉上根本沒有絲毫懼色,反而氣定神和地掏出了一包靈界香煙,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的同時,身旁懸浮的匕首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