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起伏的粼粼波浪,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宛若迷人的鉆石盛宴。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三人帶著一群刺鬃豺奔襲這么長時間,輾轉(zhuǎn)這么長距離,愣是沒有遇到過一個同門,更不要說求人幫把手了。
看著愈來愈近月灣湖,云黛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師兄,春芽,你們手里有渡水的器具么?”
入眼的水面少說也有百頃,湖心島只是水霧間隱隱可見的拳頭大的小點兒。
以湖稱之,真是有些委屈了。
聞言,牛雨塵和春芽兩人腳步頓了頓,同時去查看儲物袋。
咽咽口水,牛雨塵怯怯的說道:“那啥,我?guī)Я俗鸬t,要不…試試看?…”一點底氣沒有。
春芽也無奈的搖頭。
宗門有規(guī)定,練氣期弟子沒有宗門指派,一般不許離開宗門遠行。是以,練氣期弟子活動的范圍也就是宗門內(nèi)部和門口的坊市。
是以,三個沒離開過宗門,也是第一次來妖獸森林歷練的三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準備逃跑代步皆可的飛行法器。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性命攸關(guān)時刻,偏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
腳步不停,云黛迅速掃視儲物袋里收集的種子。唉,種子到用時方恨少?。?br/>
“…你們誰有水凌藤的種子?”
“對呀!”春芽眼睛一亮,“水凌藤浮水而生,可以制成藤伐帶我們渡水!”
“水凌藤的嫩葉是蜇蟹的食物,除了能解蜇蟹的毒外,沒什么藥用價值。”牛雨塵藥草顯然也學的不錯,“和蜇蟹伴生在特定水域,咱們這邊很少有專門收集的?!币驗閹缀跤貌簧?。攤手聳肩,表示沒有。
水凌藤的話,只需要很少就能承住三人浮在水面上。若是別的藤植,花費的力氣和時間要多一倍不止,才能崔發(fā)出足夠用的。
“…我好像…應該有。我找找…”春芽認真回憶了一下,不確定的說:“我記得…清靈師叔洞府里好像養(yǎng)了一池子水凌藤,紅色的碎花開滿水池,很是好看。我記得似乎跟清靈師叔要過種子。”
樹林邊緣距離水邊不過二三十米,眼看沒了樹木阻隔,涉水在即,刺鬃豺的速度和攻擊有可能提高,云黛兩人也不敢催促春芽,只是各自手里都握了藤植的種子,以防萬一。
“找到了?。?!”春芽欣喜。
云黛和牛雨塵松口氣。還好,是個好消息。
“有四顆,你們一人一顆?!贝貉空f著,將兩粒小米粒大的褐色種子分別彈向云黛兩人。
沖出樹林的同時,云黛兩人接住種子,開始催發(fā)。幸虧三人都有木靈根。
同一時間,云黛將從白蓮花師妹那里“繳獲”來的素帕放出,擋在三人背后,盡可能降低三人受傷的風險。
一邊控制素帕,一邊分神編織藤伐,奔逃了三四天的云黛,臉色漸見蒼白。
好在春芽現(xiàn)在是優(yōu)異的單一木靈根,催發(fā)種子速度飛快,到水邊時已經(jīng)編織成很大一片。
“扔過來!”春芽喊到。
云黛兩人將自己編織的扔給春芽。春芽催發(fā)藤條延伸,將三塊藤伐串成一片,扔進水里。
三人腳步不停的跳上藤伐。牛雨塵拿出“繳獲”的段師兄的扇子法器,使勁向后扇風,盡可能拉開和刺鬃豺的距離。
眼看著藤伐竄出了四五百米,刺鬃豺應該沒辦法再追上來了。三人心氣一松,全都癱坐在藤伐上。
“嗷嗚嗷嗚………”
豺王的嚎叫悲憤而又不甘,盯著三人遠去的身影,在水邊不停走來走去。
豺群一陣混亂的嚎叫,似在勸解豺王。哪知,豺王朝豺群呲牙低吼一聲,甚至咬傷上前攔截它的一只豺。嚇得剩下的刺鬃豺全都低頭俯在地上。
而豺王,它,它,居然踏上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