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覺得蕭南風莫名其妙的。
不過,對于她的身份,他不問她就不說。就算問,現(xiàn)在的關系她也不會對他說。
兩人走進賣種子的店鋪,種類挺多的,就連很多新品種都出現(xiàn)了。
這是云來國女帝的功勞,安晴隨便挑了十幾種。
店家?guī)兔Υ虬弥螅岢鰜砜催^去就像一串椰子似的。
“你的手受傷了,我來幫你提著吧!”
蕭南風不等安晴回答,就搶先接到手上。
“不錯啊,看來南風你也挺憐香惜玉的哦!”
安晴抱著她的左手,忍不住調侃道。
蕭南風愣了一下,感覺兩個耳朵都像被火烤著一樣。
他就知道這兩只不爭氣的耳朵肯定是又紅了。
他不說話,也不去看安晴,提起一大串菜種子,大步往車棚那邊走。
“哎,南風,你別走那么快??!”
安晴想喊住他,可這男人走的跟腳底抹油似的。
她追了一會就累得氣呼呼的。
當她追上蕭南風的時候他已經(jīng)坐在牛車上面等著她了。
而且她那大外甥居然也在車上。
“姨姨,你終于來了。你走得可真慢,你該減減肥了?!?br/>
安良友看著跑得一頭大汗的安晴說道。
“臭小子,我減不減肥還要你說啊。說,怎么跑城里來了?”
安晴看了一眼天色就知道他又逃課了,沒好氣的敲了一下他的頭。
“哎喲,姨姨,你可別像爺爺那樣敲我的頭。你的力氣大,萬一沒控制住呢!”
安良友捂著頭,他最怕安晴打他了。他還記得小時候就被她打爆過頭,一臉血呢,當時他都認為自己活不成了。
“那你好好說話,懂了嗎?”
安晴揚起手恐嚇道。
“懂了,懂了!”
安良友看著她的手,點頭道。
“那還不說,干嘛逃課呢?”
安晴問道。
“啊?我們還是回家再說吧!”
安良友看了一眼蕭南風,低聲細說。
“很重要嗎?”
安晴繼續(xù)問道。
“重要......也不太重要!”
安良友支支吾吾的,只是不想當著蕭南風的面前說。
“那就是一般重要咯?”
安晴有些不耐煩,有事說事。既然不是很重要,干嘛不能當著她男神面前說,要知道他遲早是你的....咳咳....!
安良友點頭,但還是不太想說。
“你南風叔叔可是自己人,有事快說!”
安晴看著蕭南風的后腦勺笑嘻嘻的說道。
安良友和蕭南風兩人同時一愣,蕭南風更是連車都停了下來。
南風叔叔?
什么意思?
他一直都是南風哥哥好嗎!
難道?
難道?
兩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同時瞪大眼睛看著安晴。
“干嘛?”
安晴看著他們兩,這是怎么啦?她說錯什么了嗎?
“沒,沒什么!”
蕭南風反應過來,轉頭繼續(xù)架著牛車走。只是他脖子都紅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曬紅的。
他覺得跟安二妞一起,遲早會頭部充血或者心臟爆炸而死。
“姨姨,你什么時候跟南風哥,不,南風叔叔好上的?”
安良友暗戳戳的坐近安晴身邊,用自認為非常細小的聲音問道。